系列文章:學日文前應有的基礎概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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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日文和中文都使用漢字書寫,常有人誤會日文與中文是十分相似的語言,甚至會誤以為日文與中文屬相同語系。

  日本曾派遣遣唐使學習大量中國文化,將大量的漢字、漢語詞彙引入日文,草書和楷書部首,成了假名,和相對於假名的「真名」:漢字,成為了現代日文的書寫系統。但日文與中文在語言學歸類上,屬不同語系。多數語言學家認為日文屬於孤立語系,且和琉球語十分接近;而中文則歸屬於漢藏語系。故日文與中文——尤其現代白話文本質上不同。

  若一開始帶著大量中文的邏輯來學習日文,或是只透過日文和中文的共同漢字、發音來理解日文,容易犯下許多錯誤。本篇透過多年個人學習經驗,以及請教許多老師、日本人的知識,歸納出簡略面向初學者的基礎概念篇,本文將分上下篇,以要點提醒作為中文母語使用者,可能容易進入的誤區,涵蓋日文的大略特徵以及學習重點。上篇涵蓋發音常見問題、下篇將介紹日文的語序與構文特徵,每個部分將在日後文章獨立詳細解釋。

  
一、發音問題:

問題1:國語無濁音

  語言學家據歷史資料發現,古漢語具有豐富的濁音,然目前標準「國語」發音,或稱「普通話、北京腔」中的「濁音」已經消失殆盡。僅有部分的中文方言仍保留有古漢語的濁音發音。保留者也未必包含完整的日文濁音,如:閩南語有ば[BA]音卻無ど[DO]音,因而錯將「うどん麺」(UDonnMenn),發為「烏龍麵」。
  
  總而言之,對於習慣講國語的人,日文的的四行濁音需重新學習,濁音要點為「在發出聲音前,先震動喉嚨聲帶」,在學習時務要重新理解發聲原裡,並多聆聽日文發音,日文基本濁音如下:

がぎぐげご
ざじずぜぞ
だぢづでど
ばびぶべぼ

  之所以提醒日文濁音要重新學習,是因為許多學生常誤認國語中的「ㄅ」「ㄉ」「ㄍ」「ㄐ」等「不送氣清音」為「濁音」,中文使用是否送氣來分辨ㄅㄆ ㄉㄊ ㄍㄎ ㄑㄐ...等輔音,但日文卻使用是「清濁音對立」辨字。中文利用是否送氣分辨初「他」(送氣)和「搭」(不送氣)、「哭」(送氣)和「估」(不送氣)等字。

  因濁音也不送氣,濁音在國語使用者耳中聽起來:「だ」會像「搭、大」,但兩者實為不同音,發音方法不同,因為濁音關鍵點在於發聲咬字前使否預先震動聲帶,而非送氣與否。我們若錯用送氣與否分離發音,無論發「他」或「搭」,在日本人聽起來都是「た」。本問題屢見不鮮,甚至曾見有台灣出版社竟用注音ㄉㄍ等不送氣清音標註日文濁音,屬嚴重錯誤。

問題(2):國語無音拍

  朗讀中文句子,刻意拉長或簡短某個字的發音長度,或是在單字的字之間稍微停頓換氣後在發音,並不影響句子意思。然而日文卻擁有「音拍概念」,簡單來說,每一個假名需發同樣長度,可以當作一拍。當假名與鼻音ん結合、有長音符號,或假名後接同母音連音延長則要視為兩拍。促音標記「っ」則視為暫停一拍,這些節拍要嚴格遵守,若隨心所欲照著中文無音拍的語言發音日文,不僅聽起來非常奇怪,也會造成誤會。
  以下例子都是「い」(i)與「しょ」(syo)兩個音作組合,卻可能因為長音、短音、促音等節拍不同而意思天差地別。

日文 振假名 節拍 參考中文

衣装(いしょう) (三拍) 服裝、衣裝、衣服...
注:う接於假名後常表「長音」,故しょ需拉長音,為兩拍

一生(いっしょう) (四拍) 一生、畢生...
注:「っ」處需暫停一拍,しょ拉長音,為兩拍

一緒(いっしょ) (三拍) 一起、一樣、一同...
注:「っ」處需暫停一拍

問題(3):過度送氣

  因為中文句子較短,所以我們經常在對話時換氣,從句子開頭到結尾,幾乎無字不用力發音,若兩人站的距離較近互相對話時,時不時還會感到對方嘴裡呼出的「氣流」。但日文除非為了節目效果、部分動畫配音,或唱歌需常換氣以求清晰洪亮外,平常的溝通是不需用力講每個字的,只要要求嘴形和清濁發音正確即可。也因日文不會大量的呼氣、吸氣,而送氣字時也不如中文送氣得多,所以許多日文句子日本人都能一氣呵成講完,語速也十分快速。若過度用力換氣,講的日文句子通常會斷斷續續而不連貫。

問題(4):語調問題

  日本雖有少部分地區發音語調逐漸消失,但仍有很大部分人講話是有語調的。所以仍需注意日文高低音之分別,無論是透過直接模仿動畫或日劇、新聞中的語調,或是查詢單字書和課本、字典等標記的語調,都可用來學習正確發音。日文的高低音類似中文聲調,若隨心所欲高低音變換,雖不至於到完全聽不懂,但就像聽外國人說中文一樣,聽起來會覺得發音有點奇怪。

小結:

  除以上四點問題外,上有許多發音問題,但礙於篇幅限制,本文不一一列舉,若有機會日後將依序歸納書寫,包含「う、お」等介於兩個母音的發音方式......等,下篇將介紹日文的語序特徵與文法理解的關鍵點,希望幫助讀者在學習日文前能對日文有基本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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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par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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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學校上課時間有限,老師礙於進度壓力,時常無法慢慢一步步地帶領學生思考和理解數學中的觀念,而是倉促講解完概念後,開始進入計算解題。然而數學不單是計算而已,數學真正的精髓卻是在於背後觀念中,邏輯的推演與歸納。也因此期盼透過本專題的數學科普文,能幫助讀者看見數學的美,並提升讀者的思考、推理邏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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