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語

2020/01/30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攝影師:Daria Shevtsova,連結:Pexels
最近的日子,總感覺妳越來越像trouble two了(雖然妳已經快三睡了),不是只有像一開始我形容的,會拍桌子、打爸爸、丟東西而已,我和媽媽最近最常偷偷用來形容妳的一句話就是「Grumpy Lisa」,妳真的變得很容易生氣,一旦生氣起來也很容易尖叫,專家常說,蠻橫是缺乏安全感的行為,不曉得是否妳覺得哪裡缺乏了安全感,才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引起我們的關注,希望爸爸媽媽趕緊補起來。
媽媽也有說過妳這個年紀的孩子即便是香蕉無預警的斷成兩半,也會很挫折生氣,就是不喜歡任何出乎意料的事情,所以也才會要做甚麼是之前,最好都是先讓妳知道,即便那些在我們大人看起來有如雞毛蒜皮般的枝微末節,也要很認真的小題大作起來。有幾次我漫不經心地想幫妳換尿布幫妳脫褲子,或是單純稍微拿起妳的小布偶換個位子,或是媽媽無預警地解開繫在妳身上的安全帶,都可以引起妳一陣的使性臭臉,雖然偶爾看著妳好氣又好笑的說「我生氣了」,但經常這樣還真的是讓我和媽媽也多少燃起了一點不耐煩呢。
我可以理解妳那小小的腦袋裡還未裝好控制情緒的迴路,所以難免遇到不開心的事情只能赤裸的發洩。雖然有些人覺得妳的脾氣不好應該要好好約束妳,但我知道妳只是還在學習著長大,還在習慣作為人所擁有的滿滿的情緒,誰都不想要生氣,誰不想要開開心心的生活呢?心情好的時候,妳依然是我們的小天使,用此時獨一無二的童言童語充斥著我和媽媽的生活,圍繞在我們身邊的書本越來越多,妳會唱的歌會跳的舞也越來越多了。就像這次過年時,不管是回到外婆家還是回到奶奶家,妳都很樂意的展現妳最熟悉的歌曲「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不會在眾人面前感到羞澀,還會在掌聲歡呼之後多來幾次安可曲,在旁邊的我看著妳反倒覺得羞澀了起來,但卻也很開心看著妳享受這種類似在舞台上的滿足和喝采。
最近,妳晚上哭著醒來找媽媽的次數越來越少,可能只會帶一點呻吟聲爬過來對我依靠,我很享受那些被妳需要的時刻,就如同平常還小小的妳張開雙手仰起頭來喊著「拔拔抱」一樣的喜悅。媽媽好不容易開始有可以預期的好品質的睡眠,我真的很高興聽到媽媽說「耐心似乎變好了」。這是媽媽理想中想要成為妳的照顧者的樣子,也是我希望妳可以遮風避雨的穩固的家該有的模樣。雖然我因為換了工作少了好多好多可以自己運用的時間,但換來了妳和媽媽更多平靜的笑容和天真的擁抱,心裡不管怎麼想還是覺得值得的。少了過往那無數的暗夜裡的互相傷害,多出來的空間只會是更甜蜜的包容和關愛,只要能夠有越來越多的時間和空間去了解妳和關注妳,我想妳那滿滿欲洩的情緒也會變成長大的動力。
希望我能有越來越多的時間陪伴妳和媽媽。
202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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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win Tsai
Erwin Tsai
喜歡白日夢,從小到大,始終如一,人生30有幾也不曾改變。 或許沒吃過真正的苦頭,所以天真浪漫,但正一步一步把天真變為現實,享受過程和轉變不斷帶給我生活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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