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家的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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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到書中寫著
“啄木鳥用苦惱的長喙敲擊樹幹,並以舌尖探尋樹的心跳”
我竟在這一瞬間睡著了
並且作了一個啄木鳥在筆直的針葉林樹幹上啄著
然後我將啄木鳥及林子摺疊起來
放進胸前上衣口袋的夢
這時我醒來
發現今天穿著沒有口袋的上衣
這個夢大約花了我兩、三秒的時間
“啄木鳥用苦惱的長喙敲擊樹幹,並以舌尖探尋樹的心跳”,是文學家吳明益老師小說裡的兩句文字,因為太喜歡了,因此我用這個題材寫下了上面這首詩。
我是在一個廣播節目中聽到介紹“單車失竊記”,覺得深感興趣才去買來看的,看過之後深深為吳明益老師的文字所著迷,接著便一本一本將吳老師所有的作品買回來看,老師每有新作出版,我一定會盡快買回來讀。
吳老師不僅是個小說家,他還寫生態文學,甚至最近與另外兩位作家合著的“黑潮島航”是本跟環境保護有關的紀錄文學,這種硬題材會乏味嗎?吳老師是個十足十的文學家,無論寫的是故事、觀點、還是紀錄,他就是有辦法放進濃濃的文學味,所以他的作品不只是有精彩的故事、深遠的寓意、一定還伴隨有美麗的文句可以細細咀嚼。
然而即便是細細閱讀,但創作不易,怎趕得上讀者對於新作品的殷殷期盼。多年後我又重新翻開了最喜歡的“單車失竊記”來再次品讀,竟然在書中發現了非常奇怪的地方。在我反覆對照之下,這個奇怪不是我的錯覺,而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而且不只一處。這真是震撼了!我在想為什麼會這樣?反覆思考大概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是寫作的bug,我知道(或者是我以為)有些作家平常會有將突然想到的靈感隨筆記下,將來寫作時再將這些靈感拿來使用,因而在寫作上產生了失誤。但我所理解的吳明益老師是位嚴謹到幾近嚴肅的作家,我不認為會不止一次的發生這樣的失誤,那比較有可能的便是另一種可能。
第二種可能便是作家刻意在作品中植入密碼,如果是這樣,那這密碼只是文學家的惡作劇,抑或是引導讀者找出作品故事之外的意寓的線索?
我心中認為答案應該是第二種可能性,但我參不透這會是什麼樣的密碼,到底是惡作劇?還是線索?我決定寫信去問作者本人,最後吳老師告訴我:他不刻意詮釋,就交給讀者會比較好。
所以這小說裡的密碼目的到底是什麼?我還是不知道。看到這裡,大家會以為我打算在此篇文章裡公開這個密碼以徵求大家的意見與看法?很抱歉!我並不如此打算,如果有讀者也發現了這隱藏在吳老師作品裡的密碼,我也呼籲大家不要公開出來,只需讓人知道有這件事就可以了,因為我覺得作者本身並不會希望密碼這樣被公開出來,而是被細心的書迷自己去發現。如果最後我們終究不知道這密碼的真義,那至少我覺得這密碼,或者說是彩蛋,是作家送給讀者很棒的禮物。


註1:據吳老師跟我說還有其他的密碼(彩蛋),但藏在吳老師早期已經絕版的作品當中,迄今仍無緣拜讀,非常遺憾!
註2:有發現密碼(彩蛋)的朋友,私底下相互討論就好,不要在公開的論壇道破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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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這裡發表一些我所寫的觀察閒聊、小說,以及一些關於文學、電影的心得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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