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鬥牛士的劍法有失精準，公牛沒有立刻倒下，而是表情木然，揹著傷痛往回走，似乎說著「我不玩了。」那般絕望的拖著腳步，一步，二步，三步……以為草原就在盡頭處，只是經歷這個遊戲後，能存活的公牛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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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牛活動在西班牙各城市春季慶典之後展開，從三月持續到十月左右。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傍晚，我們來到馬德里凡塔斯鬥牛場，這裡以慶祝守護者聖伊西羅德為名，舉辦多場鬥牛活動。廣場上，男男女女和老人陸續湧入，工作人員發送免費小報，一份份都記載鬥牛相關消息，許多人站著翻看，空氣中有一種不安摻雜亢奮的情緒張力。
門票分為陽光區和陰影區二種，票價從四歐元到一百二十歐元不等。我們買票後從主大門進入建築內部，尋找椅墊租借者，上廁所，點飲料，由帶位侍者引導至觀看台，充滿好奇與等待。建築物的另一端，已挑選出六頭體重超過五百公斤的公牛，並透過抽籤程序，分配給三支鬥牛隊，每一支鬥牛隊由二位長矛手、三位短札槍手和一位正式鬥牛士所組成。據說鬥牛士有點迷信，他或許正安靜地在聖母像前祈禱，不去理會大批電視轉播媒體所製造出的嘈雜。
鬥牛活動從傍晚七點半到九點，共六場次，由三支鬥牛隊各負責兩場次。開場時，由樂隊吹奏威武的喇叭和鼓聲，一個古騎兵領導鬥牛隊繞場，之後清場，由主席揮動白手帕，象徵公牛進場時機到了……
……（此部分內容屬於付費閱讀）
當與丈夫再次踏上西班牙，恰巧旅邸就在鬥牛場附近，遂跟隨人群走進來，在鬥牛士和公牛貼近生命的掙扎之中，「好殘忍呀，」我一直對丈夫說這句話，「但是它呼應了一些很深層感覺。」「比如說？」丈夫拋出一個問題，然後舉起照相機喀擦喀擦，專注地在圓形鬥牛場裡尋找西班牙印象般的鬥牛圖騰。我不知道怎麼舉例？只感覺那裡面承載了生命底層的疲乏，無奈，以及疼痛。（完）
♩♫♪（按下）音樂與鬥牛，都讓人感到無可挽回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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