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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小孩畫一扇窗戶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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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衰竭的陽光以縐絺的姿勢在茱萸這一邊瑳瑳搖擺,
承霤下垂掛著一隻蜘蛛,
反映明暗閃動的日影在試着攀升,
每隔幾分鐘向上踴高一小段,
那樣無聲地盪著。
——楊牧, 1999《星圖》
★媽媽加工的窗戶★
♫♪ ←Wonderful Lif
一間兒童房
新婚成家時,特意保留一個房間沒有裝潢,讓它維持油漆後的簇新模樣。偶爾在此堆積一些書籍和玩具,卻始終不屬於日常活動空間。直到小兒子二歲,已經可以獨自睡過夜,才決定打造成一間兒童房。我們麻煩原先的家具訂製原木工坊來丈量設計,討論後加入許多隱藏式收納層櫃、頂天的書櫃和衣櫥,以及兩張 L型兒童床。
兒童房完成後,小孩開心了兩星期仍舊喜歡夜晚溜到主臥房跟爸爸媽媽擁擠著睡覺。有時候,換成大人來兒童房陪小孩說故事不小心就一起進入夢鄉。
總之,兒童房成為全家人生活空間,當親戚孩童來家中玩耍時,更是小朋友專屬遊戲空間,把地板當球池,傳出歡天喜地、打打鬧鬧的聲音。我時不時探頭進去看看吵架與否?或者喊小朋友出來吃水菓點心。
★牆壁原圖,顏色清淡★
在牆壁上偷畫畫
某日,我探頭進去看看小朋友在跳彈簧床有沒有注意安全,忽然被叫住「阿姨,妳看妳兒子在牆壁上偷畫畫!」——果然,白色牆壁上有深藍色蠟筆的線條。
到底是什麼時候畫上去的呢?我半點兒印象也沒有。睇一眼小兒子,他被困窘圍繞,羞赧無比,不好意思多辯解什麼。不過是在牆壁上塗鴨,我既不想在眾小孩面前罵兒子,又不想辜負告狀者的熱忱,只好假裝嚴肅問了幾句後離開現場(小老鼠一溜煙那樣,噗嗤)。之後,也沒有談起任何關於牆壁上偷畫畫的事情,只是默默觀察那幾筆深藍色線條到底是什麼;但奇怪的線條沒有竟再增加。
他以為在牆壁上塗鴉是錯誤的,所以不再加上幾筆嗎?我一直沒有獲得答案。
原來這幅畫已經完成
昨天從幼兒園回家,小兒子跑到床上去滾著翻著,順便希望媽媽也來躺著抱抱。「沒問題!」很快的,我們面向牆壁側躺著,兩雙手疊在他膨膨的肚皮上,感覺舒適。
你在畫什麼?我突然想問。
窗戶。他爽快回答,毫無芥蒂。
就這樣?沒有窗簾、裝飾。
對,已經畫好了。
那我們一起打開窗戶看風景吧。(我用熱情浮誇的口氣邀請他)
那是假的,你以為是真的喔!
給兒子的一段話
也許你永遠不會(也不需要)像媽媽熱愛文學,視詩歌為座右銘,但是你總有一天要認識「想像力與象徵」,那是讓我們在看不見時仍然能看見、在闃黑隧道裏仍然找到光源,並且穿透世界萬千的利器;大人和小孩就此和解。
因為你曾經在牆壁上畫了一扇又一扇的窗戶,我猜測你是否期待每日清晨都能睜開眼就看見美麗風光,關於陽光普照、跳躍的麻雀、陰鬱的雲朵,還有滿坑滿谷的鮮花。
也因為你曾經在牆壁上鑿開一扇又一扇的窗戶,今天我才能夠站在窗邊,感覺涼涼的空氣中吹拂著風,才能夠推窗而去,張望遙遠的星空妍麗閃爍,並不寂寞,又或者,沒有預警的一顆流星畫破天空,墜落我們的甜美的夜晚。
※為避免孩子在不應該隨手塗鴉之處「偷畫畫」,我們仍會善盡教導尊重責任
※ 一起回味深具童心的篇章:
函館小日子:帶孩子去旅行(上)(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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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段圓夢的旅程。許多年前,我在省女宿舍裡閱讀了作家三毛《傾城》,似乎就在升學苦悶中看見一扇通往遠方的窗,明亮,絢彩,緩慢的愛,因而逐漸迷戀上南歐國家西班牙。往後十年,我壓縮時間(在正規學業和工作之餘)學習西班牙語,閱讀大量西班牙導遊書,直到銀行存款和勇氣儲值足夠了,我就飛向夢中的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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