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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很頭痛》露波合唱團 —「露奶到露波,無厘頭的迷幻」

2021/07/13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露什麼波?

先來點科普,「波」一詞,在粵語含有「球」或「乳房」的含義。
而自己身為一個成長於馬來西亞的孩子,從小除了「混雜式」的言語以外,粵語也是生活上經常使用的溝通語言。因此在一個簡短句子中,加入中文、粵語、福建話、英文甚至馬來文等,都是正常不過的事。而「露波」一詞,也是我從小聽到大的一個詞彙。不過,它是什麼意思呢?
「露波」一詞,在大馬具有「露奶」的意思。因為「露」就是中文裡的「露」,「波」在粵語,有「奶」之含義。
身為一個在大馬成長的男人,在我第一次看到「露波」的時候,又怎麼能不先想到那個?
樂團中的貝斯手李權哲,曾經在新加坡待過一段時間,或許和大馬的語言文化有一定的認識。當我正猜測樂團是否故意以此命名時,我於是在網上搜查。結果在瀏覽樂團介紹時候才得知,樂團說明「露波」一詞其實取自英文 Loophole,有無限深淵的含義
因此「露波」的含義,成了我個人的多加揣測。
由YB、洪晨、Oler、李權哲、黃大維以及簡靖宣組成的 露波合唱團。 圖取自官方臉書。

樂團曲風

「工作、學業、感情、人際關係、家庭...關於未來的一切都令人頭痛,唯有音樂是少數讓人放鬆的事情,時常一掉進音樂的漩渦中就是一整天,無法自拔。」樂團如此定位自己的樂團意義。
或許跟這個樂團的曲風和歌詞一樣吧,露波一詞的多重含義(也可能是我過份解讀),在認真的演唱裡蘊藏非常無厘頭,甚至邏輯不合理的詞句,而曲調的創作上更是迷幻好玩。「我們想要藉由我們所創造的這個小洞,讓人窺探我們看到的世界。」樂團在 IG 上的貼文如此寫道。
「我是一個小小的稻草,不要看我這樣子有點鳥。幸運之神降臨在我的身上,我是壓倒性的最後一根。」簡單四句歌詞,<小小稻草> 開宗明義定調了整個樂團在這種專輯的風格演化,搭配視覺顏色強烈的專輯封面,猶如第二首 <太陽> 裡的「讓你再次醒過來,讓你再次看到我。」不斷重複的提醒。是的,我醒來,我也看到了。
《有沒有很頭痛》專輯封面

有沒有很頭痛?

專輯名字《有沒有很頭痛》在歌曲 <思想漩渦> 中的第一個句子現身。以此推論,這首乃是專輯當中的核心精神表現。歌詞中對於生活中各類的煩惱焦慮描述,以節奏拍子的變化營造出一種層層堆疊的 “溢出”。而副歌最後「讓人感到溫暖,是音樂」的宣洩,總有讓聽眾忽然被點醒,大力認同的鬧鈴作用。最後口風琴的點綴更是將這樣調性的感受拉長衍生。
<蟲洞糖>。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到底是歌詞比較迷幻,還是吉他的旋律更加飄渺?歌詞用黑色和軟糖這兩個名詞所拼湊出來一種抽象的生命難題的符號。到底怎麼去面對它?如何去解決它?最後只好把這顆糖猶豫地嚼進嘴裡,那樣難忘的過程,當張開眼睛時候才發現「下一瞬間,我的天空又黑掉了」。
<不要怕> 把節奏的變化游刃地掌握,玩出彩色創意,也創造另一股聽覺上的漩渦。<> 表現出樂團的形象特色,狂躁不受控的行動表現,在貝斯用力地劃破序幕下,堆疊更多的無限躁。「到底是為了什麼而躁?」只要他們自己知道。
這張吉他 riff 和鼓點的力道不斷讓我想起 Mac DeMarco 的音樂,psychedelic rock 音樂中所營造的迷幻漩渦,整體而言非常愜意享受,更有慵懶和軟趴趴之感。

大團誕生

值得一提的是,我與露波合唱團的初次相遇。那是在 4/8 大團誕生在 Legacy 的一場演出。樂團服裝的搭配,與成熟的台風,作為新團,表現不得不讓我讚嘆。在如此輕飄的樂符當中,每個人卻是相當投入其中,主唱的聲線相當穩健的表現。
幾乎把整張專輯的歌曲都演出下來,反而最為跳躍的是團內知名度較高,舞台經驗最豐富的李權哲。那是我第一次聽到露波合唱團的音樂,也是那一次奠定了我不會把他們的音樂忘記。
《有沒有頭痛》,專輯名字猶如一個大大的疑問。「不痛了。」是我再一次把專輯播完一遍以後,很肯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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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Tom Phan,經營 FB 粉專「有一點唱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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