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習騎士異聞譚✎VIII.衝突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本來是想幫忙的卻反過來被關心、而且對方還問了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索羅咬緊嘴唇嗚咽著拼命搖頭,微弱的辯解令莫葉決定放棄追問。「我只是跟那些傢伙有點過節啦。」輕鬆帶過這個話題,他指指身後落地窗外還亮得很的天色。「時間還早,帶你去逛這裡的商街?我也有東西要買。」大概是要轉換心情──這麼想著,索羅順從地點點頭。

  如果這樣能稍微補償剛剛的失禮,去多少次都行。

  為了避免發生意外,兩人最後決定徒步前往學校外不遠的商街。目送從車亭開往外頭的純白大車載滿人行駛過去,遊覽車似的形式有股親切感。一走出有天然針葉林屏障保護的學校,四周的建築風格讓索羅感覺自己像走在十九世紀的倫敦。雖然是第一次來,卻有種奇妙的鼓動在內心發作。空氣中瀰漫的古老氣息,彷彿一則哀傷的傳說故事。走出校門沒多遠,前方便有一區用紅磚鋪成的地面,在入口處寫著索羅辨識不出是哪國語言的文字,那些字還會自行換顏色跟字型、排出一組組搶眼又好看的藝術字體。

  「那裡就是亞薩奇爾商街──你有帶學生證吧?買學生用品的話給他看學生證就行了。」一面解說,莫葉走在前面率先進入商街──每個店家的門口都各自掛著畫有示意圖的木牌或鐵牌等,讓人眼花撩亂。或許因為是上學時間所以人不多,比較不須擔心害人出意外的索羅左顧右盼、努力把這裡的景色記下來。招牌畫著藥水瓶的、畫著一根棒子──索羅猜那是魔杖──的招牌、畫著簡單的貓背影、尾巴勾著油燈的,要立刻認出是什麼店家都有困難,彷彿闖進童話世界。

  「你先自己逛吧,一刻鐘之後在貓的招牌那碰面。」見到人潮比預期少、加上看見索羅的目光已經完全被雜貨店吸引住,幾乎整個人貼到店家玻璃上,莫葉苦笑一下,提醒過後便先行往前,讓點頭「嗯」了一聲的索羅一人獨處。雜貨店內賣的東西種類繁多,沒有看過的、有看過卻沒想過可以是商品的琳琅滿目。站了不知道多久、還沒從訝異之情恢復過來時,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

  「你不是洛德班上那個一年級的嗎?」這聲呼喚讓索羅肩膀一震。是楚彬。剛剛連話都還沒有說就先跑掉,就算遭到異樣的眼光也是正常的。但回過頭去看,楚彬的笑容就像早上的那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他和穿黑袍的第五班班長──記得洛德說是他妹妹的楚楓──並肩走在一起。「抱歉啊還沒記住你叫什麼……第一次來嗎?需不需要幫你介紹?」

   被這份熱心嚇住的索羅不敢挪動一步,深怕只要有任何動作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即使知道自己的怪異體質好像對楚彬沒用,卻不能保證那是不是僅有一次的奇蹟。現在楚彬還在後面大概一公尺遠的位置搭話,但只要回過頭、或是他往前進說不定就會發生不可測的意外。

  「怎麼不說話,不舒服嗎?」

  「沒、沒有!」走板的音調顯示出索羅的慌張,原先幾乎快要貼在玻璃上的索羅趕緊轉過來、也不管背部的冰涼和含淚的眼眶總之先搖頭──

  「在妹妹面前欺負別學院的新生,真是好榜樣。」熟悉的男音從一旁插進來,是單邊背著裝有選購商品的後背包、歪著頭緊盯楚彬的莫葉。「知不知道廉恥怎麼寫啊,亞薩奇爾魔法騎士團第四班班長?」

  「我不懂你的意──唔!」話語斷在聽起來不是很意外的輕呼裡。索羅只能呆愣原地,眼睜睜看著側頭的楚彬臉上被劃開一道口子、殷紅汨汨流淌而出……

  「楚彬哥哥!」在楚彬後方發出尖喊的少女,一伸手便憑空抓出一把權杖似的武器,長度直逼她的身高──

  「不可以,楓退下。」一面制止準備應戰的楚楓,楚彬退開一步與莫葉保持一點距離,總算看清剛剛是被小刀劃傷──而且還是學生餐廳的餐刀。「雖然不知道你怎麼了,不過我剛才沒做什麼要被料理的事情喔?」

  「都給你講就好。」非常不客氣的被頂了這麼一句,明顯沒有交談意願的莫葉讓索羅的思緒也停滯了幾秒。他雖然是有點衝動,但不是個只動手不動口的人,到底怎麼回事?不行,在發生意外之前必須阻止莫葉……

  「而且我也不想欺負學弟妹們呢。」彷彿呼應索羅的想法,楚彬溫和一笑──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莫葉便被地面猛然竄出的許多不明細柱形成的監牢囚禁,細看就會發現細柱的顏色跟地面相同。

  跟第六班的亞隆那時候展現的地系應用魔法非常相像,這就是鍊金術──轟隆斷裂聲將索羅的思緒拉回現實。只靠著一把餐刀突破牢籠的莫葉,毫無猶豫地奔向他前方的鍊金術學院生,那身姿、那氣勢,簡直就像──

  「看來不行嗎。」呢喃著什麼,楚彬從袖袍裡摸出了某樣白色的東西。「戰場的三名亡靈唷,制伏敵人。」他一揮手,便有三球光團往莫葉的方向襲去,其中一個光團瞬間穿透莫葉的右肩、鮮血立即洋灑空中──右手在空中騰了半圈後無力地垂掛,痛苦倒地的莫葉死命咬牙才不至於讓喊叫聲洩漏。

  「莫葉!」想上前關心又害怕過去會讓事情更糟糕的索羅只能用力捏緊拳頭在原地尖叫。倒是傷了人的楚彬只是默默垂下視線。

  「抱歉,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傷你。」他看往按著肩膀的莫葉的眼神非常安穩,就像剛剛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不過我想我跟你要找的人不一樣。還沒自我介紹過吧?我是鍊金術學院三年級的楚彬,魔法學院畢業,沒有特別擅長的魔法。換句話說……」咕噥兩句,楚彬一揮手上的魔杖,莫葉原先還在淌血的肩膀竟完全復原,仿佛沒有受傷過。「我什麼魔法都會。」

  就像在談論天氣真好,楚彬和煦的笑容彷彿看透什麼,令索羅越發不安。「不過你也滿不賴的,只靠一把餐刀就能突破那個。推薦你以後學戰系魔法,你很有那個天份喔?」

  「要你管!」傷口復原的莫葉第一句就是怒吼,附帶一根中指──看見自己的世界也有的挑釁方式,比起驚嚇、索羅反而感到有些親切。

  「啊哈哈,好像被討厭了呢。」搔搔臉頰,楚彬苦笑著面向還在保持警戒的楚楓,「沒辦法,我們先走吧。」聽見楚彬這麼說,一直維持警戒的少女才放鬆下來,輕哼一聲後跟上楚彬的腳步一同揚長而去。至於楚彬輕喃「難怪洛德會警告我」的感嘆,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聽得見了。

  楚彬離開後沒有多久,索羅再次安靜地跟在莫葉後面逛商街,氣氛非常凝重。莫葉不發一語地抑制著憤怒,連不認識他的店員都看得出來。但,多虧莫葉的帶領,索羅總算把日後會需要的文具都買齊了。後來索羅才知道,這裡的通用貨幣叫做普路,而且是全世界適用、沒有不同的國幣。學生則有負責管理教育的機關事先給予定額的普路,因此才能使用學生證結帳。至於商街裡讓索羅最感興趣、畫著貓的背影、尾巴勾著油燈圖案的招牌是一間連鎖家庭式餐廳。使用魔法的世界並非沒有文字,而是圖案對他們而言比文字更具有意義、還能夠當一種特色。

  首次利用學生證在有魔法的世界的商店街用餐,許多有趣的景象令索羅與莫葉都順利的轉換了心情,兩人一直到天黑才回學校。趁用餐時間還沒結束,莫葉自學生餐廳打包了一點晚餐打算帶回房間慢慢享用,因為沒有被禁止,索羅也配合地跟著打包了一點給自己。離開學生餐廳後見到的景色,讓索羅意識到自由活動時間已經結束、隔天就要開始上課。走在返回宿舍會行經的綠地,邊聽晚間社團練習的樂曲──索羅是這麼認為的──邊想像正式上課可能的情景,不知為何油然而生的緊張感,一直到晚上洗完澡後才稍微緩解。

  換莫葉去洗澡時,換好睡衣的索羅想起他曾說每晚都會播放的世界歷史,為了更快適應這裡、也想知道更多這個世界的事情,索羅打開電視──

  『在新世界被創造出來前,人類、妖精、精靈們都是和平共存的。然而,在世代興衰交替、變化越趨迅速時,人類與其他族群為了存活下去,便由各個種族間推派出的、最高的統領人們之中選出了一位代表,向神明請求賜予大地上的生物擁有使用魔法的能力……』

  有了,就是這個。記得莫葉之前說,不管哪個頻道都會在差不多的時間播放這個世界歷史……也就是說,假如有忘記的內容,每天都有機會溫習。

  目不轉睛盯著電視,索羅發現這個節目是由旁白敘述定格畫面的方式在介紹世界歷史,像在看有聲繪本。

  『被推派出來的這名代表叫做普依路,是精靈與妖精的混血。於是,在神明要求普依路用性命做為交換條件的代價後,答應了條件的普依路便這麼為世上萬物犧牲,從此殞落。』自己的姓氏就是普依路──索羅為這巧合微微吃了一驚。不過,根據節目的介紹,這姓氏應是那位偉大的混血領袖的名字,而非姓氏。

  電視畫面切換到亞薩奇爾魔法學園的魔法學院。

  『為了感謝這位偉人的犧牲,普依路的好友亞薩奇爾建造了亞薩奇爾魔法學園,用以紀念好學的普依路。但是,好景不常──』魔法學院的照片只出現了一下子,立刻換成另外一張手繪的插圖,是一群長跪著祈禱的人。

  『有了可以生存下去的魔法後,勢力最為弱小的人類為了種族繁衍而過度使用、與他族爭執,甚至與同族展開戰爭,使得世界漸趨混亂、加速了滅亡的腳步。為了阻止無意義的自相殘殺,一部分的人類自願放棄使用魔法的能力、向神請求創造一個專屬人類、並且沒有魔法的世界並移居過去,謂之“新世界”。』

  那就是媽媽跟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原來在新世界誕生的背後,還有這麼一層原因啊。

  『新世界創立後,人類便大部分被其他部族聯合起來趕往新世界、有不少人便因此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但仍有許多表現良好、受人愛戴的人類得已留在原世界。從戰亂步向和平之時,為了維持秩序,原世界便由二十八位被神所遴選、來自不同族群的管理者負責管理。其中最駭人聽聞的相關事件,便是十多年前所發生、轟動了全原世界的滅族案“莫魯族平定”。』電視的畫面轉變成寫實的照片──是一張又一張沒有打碼、慘不忍睹、血流成河、屍橫遍地、兒少不宜的戰場紀錄照。

  『隸屬妖精戰士一族的莫魯族謀畫叛亂一事被管理者發覺,因此派遣了鍊金術師的精銳前往平定。當時部族約兩千多人的莫魯族一夕之間全數遭到誅殺,震撼程度甚至令負責平定叛亂的鍊金術師群首精神崩潰,首度在各種平定之中,出現質疑對叛亂份子使用極刑之正確性的意見。』旁白還在說、照片一張比一張讓人頭皮發麻,顧不得不聽使喚瘋狂掉下的眼淚,不知道自己是恐懼還是同情又或者難過的索羅忍不住摀嘴,避免因衝擊而把晚餐吃下的東西通通吐出來──

  每天晚上都會播這麼可怕的東西?莫葉是不是看過這一段?種種在內心發作的情緒快速發酵,異常乾渴的喉嚨連吞口水都像在品嘗鮮血──

  「啪。」的一聲,電視被關掉了。是洗好澡出來的莫葉。只在肩上掛著一條毛巾、穿著底褲的他把遙控器扔回書桌上,不發一語橫過索羅床前,逕自到自己床前伸手抓起擺在那的褲子穿起來。房內安靜的只能聽到索羅的乾嘔和喘氣。持續了好一陣子、索羅的喘息稍微平復後,他正要開口,索羅的聲音已經到了:「為什麼、要做這麼過份的事情……」咳了兩聲的索羅滿臉眼淚鼻涕口水,讓莫葉有點想把肩上的毛巾扔給這位室友擦一擦。「莫葉、看過嗎?」帶著哀求的神情,像在叫他說出否定的答案。對一個不了解原世界有多險惡的人來說,果然還是太震撼了吧。

  揚起一抹令人不安的笑容,莫葉把略為寬鬆的上衣也套起。「何止。」看著他的動作,索羅感覺自己的腦袋脹痛起來。「還親身經歷過──沒有被救的話,我也不會在這裡了。」

  比電視更讓人震驚的事實用力衝擊著索羅的腦袋。為什麼莫葉聽見鍊金術學院時給人感覺不太對勁、為什麼面對楚彬時比起言語率先採取攻擊、為什麼他給人一種戰意高昂的氛圍,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莫葉是遺族──充盈內心的激動、悲愴、還有一股不知名的情緒一口氣湧上,無法繼續承受更多的大腦短暫的失去指揮能力──身子一歪,索羅在莫葉的面前倒了下去。

          《續》

留言
avatar-img
冰ノ采的創作區
15會員
201內容數
寫出角色的那瞬間,便已獲得身為作者的勝利。 歡迎寄給我匿名心得:https://forms.gle/ARnVmakcBqWNzvLb9
冰ノ采的創作區的其他內容
2024/06/28
  息系魔法師所引導的,正是普依路所引導。息系魔法師所敘說的,正是代言此世之聲。
Thumbnail
2024/06/28
  息系魔法師所引導的,正是普依路所引導。息系魔法師所敘說的,正是代言此世之聲。
Thumbnail
2024/06/16
  輕輕搖晃的漆黑水底迴盪著令人懷念的聲音。
Thumbnail
2024/06/16
  輕輕搖晃的漆黑水底迴盪著令人懷念的聲音。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意思是說,大會方早就已經搭上……或者是被『管理者』滲透,伺機針對我們學校,加上認出剛好也曾是管理者的你?所以打算一石二鳥一起剷除……然後為了不讓我們察覺他們發現你、還有不讓我們知道學校真正被針對的理由,所以用迂迴的通緝犯……戰術?從騎士團開始消滅,是嗎?」
Thumbnail
「意思是說,大會方早就已經搭上……或者是被『管理者』滲透,伺機針對我們學校,加上認出剛好也曾是管理者的你?所以打算一石二鳥一起剷除……然後為了不讓我們察覺他們發現你、還有不讓我們知道學校真正被針對的理由,所以用迂迴的通緝犯……戰術?從騎士團開始消滅,是嗎?」
Thumbnail
  不置可否的眨了眨眼,楚彬也沒有繼續推辭。「我確實有點好奇。」他放緩語速,沈靜的視線落於索羅乾淨的臉龐。「你跟那位鍊金術師……沒記錯是叫凱尼吧,有什麼淵源嗎?他對你的稱呼相當不客氣呢。」
Thumbnail
  不置可否的眨了眨眼,楚彬也沒有繼續推辭。「我確實有點好奇。」他放緩語速,沈靜的視線落於索羅乾淨的臉龐。「你跟那位鍊金術師……沒記錯是叫凱尼吧,有什麼淵源嗎?他對你的稱呼相當不客氣呢。」
Thumbnail
  為了要將兩個通緝犯一網打盡,洛德與其他班長跟騎士們在一陣混亂之中,已經商討並整理完對策。為了不讓任務的重點人物圍繞在兩個一年級生身上,洛德所提出的作戰,打從一開始就刻意將見習生們排除在外──即使她並沒有明說出來。
Thumbnail
  為了要將兩個通緝犯一網打盡,洛德與其他班長跟騎士們在一陣混亂之中,已經商討並整理完對策。為了不讓任務的重點人物圍繞在兩個一年級生身上,洛德所提出的作戰,打從一開始就刻意將見習生們排除在外──即使她並沒有明說出來。
Thumbnail
「很勇敢喔,亞隆。明明痛得快受不了還是很帥的從皇麒手中保護了緹娜呢。」 「那對兄妹的系別優勢跟實力可以虐殺我們,卻沒有這麼做,代表不是真的想動手吧。」
Thumbnail
「很勇敢喔,亞隆。明明痛得快受不了還是很帥的從皇麒手中保護了緹娜呢。」 「那對兄妹的系別優勢跟實力可以虐殺我們,卻沒有這麼做,代表不是真的想動手吧。」
Thumbnail
「還真了不起啊。」翹著腿等候上課的少女斜斜地看著門口,冷漠的語氣滿是尖刺——是曾在生物課時主動搭話的同學。「所以呢?你一直避著大家是因為瞧不起我們是嗎?」
Thumbnail
「還真了不起啊。」翹著腿等候上課的少女斜斜地看著門口,冷漠的語氣滿是尖刺——是曾在生物課時主動搭話的同學。「所以呢?你一直避著大家是因為瞧不起我們是嗎?」
Thumbnail
「這世間有許多無法被揭開的秘密、也有無法被撫平的傷痛,就算知道了也不見得能掌握什麼——人類可是相當複雜的生物。」
Thumbnail
「這世間有許多無法被揭開的秘密、也有無法被撫平的傷痛,就算知道了也不見得能掌握什麼——人類可是相當複雜的生物。」
Thumbnail
去學生餐廳前會經過的走廊其中一隅,那裡聚集了約莫四到五名紫袍生。他們團團圍住一名身穿黑袍的少女,活生生的霸凌現場讓索羅睜圓了眼。「要、報告老師……」「看清楚點,索羅,那傢伙是騎士團的。」與左顧右盼有沒有老師經過的索羅不同,莫葉對身為騎士團一員的少女懷有信心。「那些紫袍的肯定會被她狠狠打飛。」
Thumbnail
去學生餐廳前會經過的走廊其中一隅,那裡聚集了約莫四到五名紫袍生。他們團團圍住一名身穿黑袍的少女,活生生的霸凌現場讓索羅睜圓了眼。「要、報告老師……」「看清楚點,索羅,那傢伙是騎士團的。」與左顧右盼有沒有老師經過的索羅不同,莫葉對身為騎士團一員的少女懷有信心。「那些紫袍的肯定會被她狠狠打飛。」
Thumbnail
「在妹妹面前欺負別學院的新生,真是好榜樣。」熟悉的男音從一旁插進來,是單邊背著裝有選購商品的後背包、歪著頭緊盯楚彬的莫葉。「知不知道廉恥怎麼寫啊,亞薩奇爾魔法騎士團第四班班長?」
Thumbnail
「在妹妹面前欺負別學院的新生,真是好榜樣。」熟悉的男音從一旁插進來,是單邊背著裝有選購商品的後背包、歪著頭緊盯楚彬的莫葉。「知不知道廉恥怎麼寫啊,亞薩奇爾魔法騎士團第四班班長?」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