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第二十九章.歹毒暗招(上)

更新 發佈閱讀 14 分鐘

爺孫倆正苦惱之際,山道轉彎處竄出一道人影,奔跑速度之快甚至能揚起煙塵,凌霄定睛看去,發現是馮沐瑤。

「妳怎麼也來…」凌霄才剛開口,煞不住的馮沐瑤手忙腳亂的栽進曲流光懷裡,兩人雙雙倒地,曲流光眼冒金星,頭上腫了個大包,恰好成了馮沐瑤的墊子。

「凌霄爺!流光哥!塵慕哥!快去救墨飛跟瓊姬姐姐!他們有危險!」

馮沐瑤的個性大而化之,一急躁起來甚至有些魯莽,急著求援的她為了加快速度,能穿過的岩縫草叢全部硬闖,省下了走蜿蜒山道的時間,結果弄得渾身髒污與擦傷,但她毫不放在心上,只顧著求援。

「什麼?妳說清楚點,你們怎麼都來了?」凌霄詫異的看向馮沐瑤,不解的問。

她還沒講話,遠方震耳欲聾的吼聲呼嘯山林。

凌霄煩躁的皺眉,要塵慕在山上照看著鐘御麒,便往馮沐瑤過來的方向飛去。

「流光!抱著沐瑤跟上!」他回頭吆喝。

曲流光聞言臉色微紅,馮沐瑤整張臉跟煮熟的蝦子一樣,此時坐在曲流光身上的她不知該起來還是維持原狀,僵硬的杵在原地。

凌霄倒不是想幫曲流光增進好感度,而是馮沐瑤似乎經過數次波折,體力與法力大幅下降,他才會這般要求曲流光。

「妳…妳不要動。」曲流光不知所措,但心中自然全無要求她離開自己的念頭,憨厚老實的臉上掛著溫和笑容,揹起馮沐瑤的武器,小心翼翼的將她橫抱起來。

這下馮沐瑤更是害臊的連臉都抬不起來,不知曲流光怎會突然如此親近,在這之前他連手都不敢牽,怎麼才分離沒幾天就變了?

(說穿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曲流光先前礙於詠生花的緣故,自願與馮沐瑤保持距離以求她能另覓良緣,現在既然知道沒必要這麼做,自然就會放得比較開,若他沒去麒麟族秘境走那一遭,只怕此時兩人還在原地踏步。)

「路上再告訴我們情況,走吧!」凌霄沒空理會那兩人間的變化,飛在前頭揚長而去,曲流光趕緊跟上。

馮沐瑤因為不明瞭姚瓊姬與冷墨飛之間發生的事,兼之過分緊張講得顛三倒四,凌霄跟曲流光兩人聽得不太懂,只知道姚冷二人急需援手,便加快速度衝向山腳,正好目擊姚瓊姬與冷墨飛被燕孤星擊落的場面。

「墨飛!姚姑娘!」曲流光急迫的飛到二人身邊,馮沐瑤及時拉住兩人的手臂,上半身被重量拖得向下垂。

這下曲流光等於一次扛了三個人外加那柄巨劍,根本承受不了。四人手忙腳亂的在空中連滾了好幾圈減緩速度,仍狼狽的栽進凌霄弄出來的鬆軟土丘裡。

凌霄身在半空中,雙目盯著發狂的燕孤星,滿臉無奈。

…為什麼老朽最近都遇上這種莫名其妙的鬼東西?有完沒完啊?

燕孤星哪裡會管對方在想什麼?他憤怒的搥胸,吼叫個不停,拼命揮出拳頭,卻連凌霄的衣角都沒能劃破,甚至連閃都沒閃。

沒必要閃。

凌霄冷哼,對於正面迎來猶如山崩似的巨拳,黑杖輕描淡寫的隨手一撥,燕孤星頓時血如泉湧發出嗷嗷怪叫,偌大的肉塊便像落石般,砸向地面發出巨響,驚起無數飛禽走獸,頓時下起血雨,凌霄酒紅色瞳孔無情而殘酷,滿身血腥更顯狂傲。

------------------------------------------

曲流光跟馮沐瑤灰頭土臉的從凌霄造出的土堆中爬出,急迫的拉出冷姚二人。

冷墨飛面色蒼白氣息微弱,全身都是大小不一的血痕,眼睛快睜不開。

姚瓊姬乍看下沒受什麼傷,但累得幾近脫力,靠在樹上不住喘息。

「墨飛!你還好吧?!」曲流光緊張的搖晃冷墨飛的肩膀,連聲問。

「還活著…不過你再搖下去我就要上路啦…」冷墨飛頭昏眼花,虛弱的苦笑。

「這時候還有心情…喂!」曲流光剛鬆了口氣,冷墨飛口中卻噴湧大量鮮血接著不省人事,弄得三人手忙腳亂。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在烏山?墨飛為何會傷成這樣?!那是什麼怪物?」曲流光一邊幫著處理冷墨飛的傷口,一邊惶急的想搞清楚來龍去脈。

姚瓊姬約略講了姚千重與燕孤星結盟後發生的種種,遠處忽然傳來刺耳尖銳的笛聲,燕孤星縱聲長吼,濺落地面的血水沸騰,而後化成巨蟒猛然竄起,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比人還高的尖牙,迅雷不及掩耳的咬住燕孤星。

胸前被凌霄打穿一個巨洞,本來幾乎氣絕的燕孤星雙目發出異光,咬著他的巨蟒自連接地面處開始,身軀鼓起陣陣囊腫,一寸寸的將某種東西輸送到他體內。

燕孤星越變越大,從下方看去簡直稱得上高聳入雲,他胸前破口新長出的肉裡突竄出數十節黝黑的乾枯細手,猝不及防的抓住凌霄。

「又搗什麼小把戲?」凌霄冷哼,手臂平舉輕易掙脫束縛,細手爆裂碎片吸附在凌霄身上,迅速膨脹後將凌霄包覆其中,彷彿有引力似的將他吸至身上。

大地震盪整座烏山搖晃不已,包覆著凌霄的那顆黑球漸漸沒入燕孤星身軀裡。

「爺爺!?」曲流光第一時間沒看到凌霄掙脫,緊張的大喊。

和燕孤星纏鬥許久的姚瓊姬心中冒出一個不詳的念頭。

剛剛吸收父親後他就變大了,現在又繼續增長…

--莫非他能靠吸收對手的生命力與法力來復原與增強?!

「曲流光,快去幫凌霄爺!這個怪物不知道還有什麼特殊能力,快想辦法殺了他!這邊先別管!」

要是吸收山神的力量,誰還能打倒他?她想到此節,急道。

瞥見連接地面與燕孤星身體的巨蟒仍在鼓動,而周遭草木甚至岩石漸漸凋零風化,姚瓊姬心中的猜測隨著燕孤星膨脹的身體越發明確。

搞不好他連山上的靈脈都能納為己用?!這樣下去只怕全軍覆沒!

「沐瑤,妳跟姚姑娘先帶著墨飛去安全處!」曲流光再怎麼傻氣,也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縱身飛起隨著雷電肆意奔騰,轉眼已衝到燕孤星面前。

「哪有安全的地方啊?!」馮沐瑤在地上遙望曲流光的身影,面色複雜咬牙切齒的吼,無奈冷墨飛命在旦夕,她不得不照辦。

馮沐瑤揹起冷墨飛拉上姚瓊姬,在崩塌的山道上奔波,可天搖地動下處處都是落石坑洞,根本找不到一處安歇,急得團團亂轉。

「馮盟主,妳去跟曲流光會合吧,我自會將教主帶去安全處。」姚瓊姬看馮沐瑤焦躁的頻頻回首,心知她掛念曲流光的安危,停下腳步拉住對方,淡淡勸道。

「可是…」馮沐瑤氣喘吁吁,不待她再接著往下說,姚瓊姬已將冷墨飛揹起。

「妳就去吧,怎麼能讓臭男人出盡鋒頭呢?武林盟主。」姚瓊姬傾世絕顏露出堅毅的笑容,向馮沐瑤眨眨眼。

「就是說啊,想在我面前耍帥,還早呢!」馮沐瑤愣怔數秒,和姚瓊姬達成共識,揚起嘴角瀟灑一笑,神采飛揚的昂首,向姚瓊姬擺了個帥氣的姿勢,便拔足向曲流光那邊衝去。

她們可不是嬌滴滴需要人保護的柔弱女人!

重要的人事物,她們會自己牢牢守好!

姚瓊姬金色雙目澄澈堅毅,朝向未知的道路深處邁進。

那陣笛音必有問題,或許是打破僵局的關鍵。

--------------------------------------------------------------

曲流光借用馮沐瑤的武器,拼命向燕孤星發出攻擊,雲層黝黑濃厚,雷電交錯斬擊威猛,打在燕孤星身上卻無法造成有效傷害,眼見吞噬凌霄的黑球越縮越進去,即將整顆沒入燕孤星身體,曲流光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你不會輸了吧?!爺爺!」曲流光急得滿身是汗,數次想逼近燕孤星的身體卻都失敗收場。

燕孤星全身冒出無數枯手,猶如蜈蚣與巨猿結合,千百隻手胡亂擺動揮舞根本找不到空隙鑽,地面崩塌轟然巨響不知是焦灼的雷電嘶吼,還是震盪大地的悲鳴。

忽然間白光噴湧燕孤星胸口炸裂,吞噬凌霄的黑球膨脹爆破,血水噴發遙見猶如岩漿噴湧,凌霄雙眸發出威嚴冷光,身形變化轉眼間已變回曲流光初見時的樣貌。

山神凌霄的原貌現世,高大強壯猶如巍峨高山,比燕孤星還高出許多,分秒間已將他的無數隻枯手碾碎,早已千瘡百孔的烏山塌陷,整個崩毀被夷為平地。

連接燕孤星身體的巨蟒被凌霄扯斷,他的臉被凌霄一掌摜在地上,力道之強甚至在地面鑿出深谷,燕孤星龐大的身軀不住抽搐,而後再沒聲息。

「一個雜碎,還妄想吞噬老朽?」凌霄冷然低沉的嗓音不屑而鄙睨,沉聲啐道。

凌霄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變回原樣,後來發現烏山靈脈被燕孤星毀損得殘破不堪,他也就懶得為了維持平衡壓抑力量,直接恢復真身打爆燕孤星。

「爺爺!」曲流光見到凌霄壓倒性的勝過對方,心中的大石頭終於放下,興沖沖的朝凌霄飛去,他無奈的看著曲流光,身形漸漸縮小,打算開啟嘲諷技能…

突然間,凌霄臉上的表情僵住,張口竟吐了一身血,而後筆直的往下摔。

曲流光膽子都嚇破了,連忙衝過去接住凌霄。

「爺爺!你怎麼…!」曲流光急切的對著凌霄喊,背心忽然一陣劇痛,跟著噴出滿嘴鮮血,他勉力回頭看去,偷襲他的竟然是姚千重!

「你…你不是被吞噬了…」曲流光錯愕的瞪著完好無缺的姚千重,吃力的問。

掌心化出無數漆黑枝枒,狠狠捅穿曲流光身體的姚千重拔出手,冷冷一笑。

「吞噬?誰吞誰還不知道哪?枉費我有這麼好的機會能增長功力,這下你們怎麼賠我?不如…用你們的法力來彌補?」

姚千重夾雜白絲的褐色頭髮已經全白,蒼老的容顏簡直跟凌霄有得比,全身青筋浮起,黝暗的法力包覆著他,發出不詳的光芒。

姚千重之所以能同時使用數種不同屬性的法術,就是習得了葉溪樺提過的邪術。

他能以壽命為代價,強行吸取他人武力與術法,但對身體負擔極大,且在完全與身體契合前需得經過一段時間再發動法術,否則會爆體而亡。

被吸走功力的人則會成為廢人,剛好能送給公孫衍當煉藥的材料。

當然這對姚千重來說根本無關緊要,他甚至不知道對方要那些廢人幹嘛。

兩方各取所需,但都不清楚對方葫蘆裡在賣什麼藥,反正兩邊打的算盤都是事成後要除掉對方,利益為掛帥的合作關係做法卻這麼雷同,說來也算默契極好。

他就是這樣一階一階的增長功力,偶爾熾夜教長老與某些教眾會神秘失蹤便是因為這個緣故,姚瓊姬之所以無法對馮沐瑤坦白,便是因為她是幫兇。

這等齷齪之事她實在難以啟齒,之所以不在意父親被吞噬,也是因為知道他自有抵禦的方法。

姚千重會抓住馮沐瑤等人,雖有箝制武林盟的意思,主要仍是為了吸取功力,沒想到他吸收完上一個人的功力後,烏山的戰鬥便已揭幕。

冷墨飛潛伏進烏羽衛,為免曝露悄悄毀損牢房中的法陣,並颳風弄倒馮沐瑤的武器,讓她得到自行脫困的機會,後面的那番戰鬥與冷墨飛現身的風波,讓姚千重錯失吸取功力的機會,本來扼腕不已,天上卻掉下來一塊大餅。

他被妖異化的燕孤星吞噬,得到機會吸取更強的力量。

方才被包覆在燕孤星足部時,雖然立場相反,但他感受到熟悉的消融感,立刻反應過來此時他是被「吞噬」的那一方,馬上做出應變措施,反過來吸取對方的能力,一方面還能利用他身體的強韌,像躲在鎧甲中等待「破殼時機」。

透過燕孤星身體的「傳導」,姚千重甚至連烏山的靈脈都一併納為己有,現今實力深不可測。

凌霄沒想到還有個人「埋伏」在燕孤星身體中,一時大意中了暗算,惱得滿肚子火,掙開曲流光的手臂,打算好好教訓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山神大人,勸您不要。」姚千重挑釁的勾勾嘴角,語氣極為無禮。

凌霄瞥了瞥滿身是血,顫巍巍還硬要陪在他身邊的曲流光,怒火更熾,毫不理會姚千重的話,揚手甩出幾千道劍氣,範圍甚廣攻擊密度猶如雨絲,不要說回擊,甚至一隻蒼蠅都沒辦法迴避。

他就不信這老小子還有什麼能防守的辦法!

然而事與願違,凌霄的斬擊非但沒能砍掉姚千重一根頭髮,甚至還反噬到自己身上!屹立冥界幾萬年的凌霄頭一回嚐到劇痛的滋味,數不盡的斬擊令他血流如瀑,他腹部爆開從內爬出無數蠍子,開始嚙咬他的血肉。

這串驚駭的攻擊令凌霄摔落地面,曲流光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緊追在後,在最後關頭接住凌霄沒讓他摔得粉身碎骨,發瘋似的上前撥開蠍子。

「不准咬他!滾!」他無視爬上身啃咬自己的蠍子,氣極怒吼。

曲流光浸過靈泉又剛用詠生花續命,現在身體的強韌度正是最高的時候,或許也是因為姚千重為了吸取功力留他一條命在,總之他身上雖然千瘡百孔疼痛難當,但還不至於喪命,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傷勢,空手拼命抓蠍子。

「老小子,這是什麼鬼東西?」凌霄雖已血肉模糊,酒紅的瞳孔卻未有一絲恐懼,他的聲音依然沉著有力,彷彿皮開肉綻的人不是他。

追隨二人降落地面的姚千重卻不理凌霄,灼灼的目光直勾勾的瞪著曲流光與被徒手打死的蠍子。

「…那可是用冥界最毒的蠍子煉化成的特殊兵器,麒麟膽的功效這麼強?你把它藏在哪裡?交給我,我就饒你一命。」凌霄沒被毒死姑且不論,姚千重看到曲流光被咬出無數傷口卻不為所動,心知是麒麟膽的功勞,當下語帶威嚇的命令。

他知道麒麟膽在我身上?!曲流光暗暗心驚,不知風聲如何走漏的。

姚千重透過「阿平」的調查,得知曲流光身上有麒麟膽這寶物,但不清楚東西在哪(「阿平」故意沒說),只得威脅利誘,否則曲流光定當場被開膛破腹。

曲流光當然沒有蠢到會相信對方的話,他知道自己口笨舌拙,乾脆一言不發的舉起劍做抵禦姿態,凌霄以眼神嘉許曲流光的選擇,同時試圖將傷口堵住。

然而血流雖然稍緩卻沒有一絲止歇的意思,源源不絕的自傷處冉冉流出。

「別白費功夫了,山神大人,您就安分待著吧,逞強會死人的。」姚千重慢悠悠的聳肩,語氣傲慢無禮,狂妄得讓人氣結。

「老小子,你做了什麼手腳?」凌霄試了又試,卻始終無法施術,他全身的法力都被封住,傷勢嚴重雖不會立刻死亡卻難以動彈,而他卻鎮定如昔。

「只是封住法力而已,以後我會好好運用的。」姚千重的微笑滲出惡意。

毒蠍子只是掩飾,隨著一開始的突襲,刺進凌霄體內的是他專門為了「獵物」製作的封印咒,他之所以能吞噬許多人的功力,大部分都要歸功於這個咒法。

該咒專門抑制經脈流轉法力,所中之人將再也無法使用法術。

缺點是跟他吸取功力的邪術一樣,必須經過一段時間才會發動,而且發動前相當脆弱,倘若中咒者在咒法發動之前便已察覺並做出抵禦,該術就會失效。

可一旦發動,基本上除了施術者本人死亡或解除,否則無法完全解開。即使是破咒法的頂尖好手,最多也只能抵銷些微效果罷了,真要根除仍需打敗施術者。

從剛剛的暗算到現在的對話,都是姚千重為了拖延時間而做的鋪陳。

當然為了吸取功力,他也在曲流光體內埋進同樣的東西,現在爺兒倆簡直像砧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留言
avatar-img
嘯風的沙龍
7會員
267內容數
本沙龍沒啥規則,就單純發文而已,歡迎指教^_^
嘯風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02/21
黃梅時節家家雨,細雨如絲下不停,除非必要否則人人皆躲在家中窩著,黏答答的感覺讓人倍感疲懶,整日靠在窗邊望天等雨停。 公孫衍專心致志的在對付眼前的棋局,已經整整半天沒有開口說話,敖澹百無聊賴的趴在他背上,跟他一起盯著那盤黑黑白白的東西,悶得要命。 他大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肩上,公孫衍也不嫌重,仍然自
2025/02/21
黃梅時節家家雨,細雨如絲下不停,除非必要否則人人皆躲在家中窩著,黏答答的感覺讓人倍感疲懶,整日靠在窗邊望天等雨停。 公孫衍專心致志的在對付眼前的棋局,已經整整半天沒有開口說話,敖澹百無聊賴的趴在他背上,跟他一起盯著那盤黑黑白白的東西,悶得要命。 他大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肩上,公孫衍也不嫌重,仍然自
2024/08/21
敖澹簡直不敢相信公孫衍臉皮厚的程度,同時陸地人的認知也讓他刷新了三觀。 自從前陣子他衣衫帶血的回來,最近每天都帶著他出門亂晃,這還不算什麼,問題是他走到哪裡都牢牢牽著他的手,堂而皇之的招搖過市!還怎麼掙都掙不開! 然後那也罷了,為什麼走到哪裡都有一堆女人帶著鮮花點心擠過來送人? 最奇怪的,還有
2024/08/21
敖澹簡直不敢相信公孫衍臉皮厚的程度,同時陸地人的認知也讓他刷新了三觀。 自從前陣子他衣衫帶血的回來,最近每天都帶著他出門亂晃,這還不算什麼,問題是他走到哪裡都牢牢牽著他的手,堂而皇之的招搖過市!還怎麼掙都掙不開! 然後那也罷了,為什麼走到哪裡都有一堆女人帶著鮮花點心擠過來送人? 最奇怪的,還有
2024/07/06
這感覺還挺新鮮的呢。衣領被揪住的公孫衍心不在焉的想著。 他過了許久的退隱生活,今日閒著沒事上街蹓達,轉了幾個巷子,隨便買了些物什,正準備踏上歸途,卻被幾個從他入鎮就鬼鬼祟祟打量他的人攔下,推推嚷嚷的把他扯到空無人煙的巷子裡,堵著路不讓他走。 公孫衍最近總是懶懶散散的過日子,骨頭都整個懶了,話也不
2024/07/06
這感覺還挺新鮮的呢。衣領被揪住的公孫衍心不在焉的想著。 他過了許久的退隱生活,今日閒著沒事上街蹓達,轉了幾個巷子,隨便買了些物什,正準備踏上歸途,卻被幾個從他入鎮就鬼鬼祟祟打量他的人攔下,推推嚷嚷的把他扯到空無人煙的巷子裡,堵著路不讓他走。 公孫衍最近總是懶懶散散的過日子,骨頭都整個懶了,話也不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眾人鬥到酣處,於周遭事物不加理會。然而在一旁的沐芸楓祖孫卻聞一陣馬蹄達達,疾馳而來。道上奔馳著一匹駿馬,此刻斜陽將落,只見得剪影,瞧不清那人裝束。高靈自然也聽到了,卻不加理會。趁著身前敵人破綻大露,向前就是招「鐵鎖橫江」掃向二人,可兵刃剛出,忽有一陣破空聲響,一枚流星鎚飛向高靈後腦,勁風先至隱隱生疼
Thumbnail
眾人鬥到酣處,於周遭事物不加理會。然而在一旁的沐芸楓祖孫卻聞一陣馬蹄達達,疾馳而來。道上奔馳著一匹駿馬,此刻斜陽將落,只見得剪影,瞧不清那人裝束。高靈自然也聽到了,卻不加理會。趁著身前敵人破綻大露,向前就是招「鐵鎖橫江」掃向二人,可兵刃剛出,忽有一陣破空聲響,一枚流星鎚飛向高靈後腦,勁風先至隱隱生疼
Thumbnail
抱病躺在床上,思緒混亂間忽有想法而生,便拖著身體在電腦前寫了這篇。 ------------------- 「時候到了。」 黑暗中,一道陰惻惻的蒼老聲音如此說道。 幽綠色火光漸次亮起,勾勒出洞窟深處的狠戾豔影,而她手中以無數強敵骸骨鑄就的流霞魑魂,在火光映襯下,慘白煞人。
Thumbnail
抱病躺在床上,思緒混亂間忽有想法而生,便拖著身體在電腦前寫了這篇。 ------------------- 「時候到了。」 黑暗中,一道陰惻惻的蒼老聲音如此說道。 幽綠色火光漸次亮起,勾勒出洞窟深處的狠戾豔影,而她手中以無數強敵骸骨鑄就的流霞魑魂,在火光映襯下,慘白煞人。
Thumbnail
如朱厚照所料,連城墨和連英的確是第三路人馬,原先兵分三路的錦衣衛集中追擊他們之後,兩人終於正面遭遇沈煉。已受重傷的連英不再是沈煉的對手,所幸有連城墨在,兩人在眾人圍攻下,仍聯手重擊了沈煉。雖然擺脫了沈煉的糾纏,但和一眾高手打了大半夜,兩人終究疲態盡顯。連英在與沈煉對峙時,不幸傷了腿腳,此刻正被連
Thumbnail
如朱厚照所料,連城墨和連英的確是第三路人馬,原先兵分三路的錦衣衛集中追擊他們之後,兩人終於正面遭遇沈煉。已受重傷的連英不再是沈煉的對手,所幸有連城墨在,兩人在眾人圍攻下,仍聯手重擊了沈煉。雖然擺脫了沈煉的糾纏,但和一眾高手打了大半夜,兩人終究疲態盡顯。連英在與沈煉對峙時,不幸傷了腿腳,此刻正被連
Thumbnail
封人景平見對方出手,手掌中陡然顯出一道鵲鳥形狀的白色能量團,展翅之後飛來到文沐雨與那名正在出手的虞朝官員中間,立刻又化成一道光束射向那名官員。 那名官員見到白色鵲鳥,驚疑的表情一閃而過,立刻反手抓向朝自己襲來的光束,手上銀光燦燦,與白光接觸的同時發出了轟然巨響,白色光束竟然就此被一抓而散。
Thumbnail
封人景平見對方出手,手掌中陡然顯出一道鵲鳥形狀的白色能量團,展翅之後飛來到文沐雨與那名正在出手的虞朝官員中間,立刻又化成一道光束射向那名官員。 那名官員見到白色鵲鳥,驚疑的表情一閃而過,立刻反手抓向朝自己襲來的光束,手上銀光燦燦,與白光接觸的同時發出了轟然巨響,白色光束竟然就此被一抓而散。
Thumbnail
安瑤聽了袁宸昊的話之後接口說,「難道沐雨已經破入虛魂化身了?」 林萱芷若有所思地望了望前方正在搜魂的文沐雨,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地嘆了口氣說,「如果真是這樣,那沐雨還真是藏得有夠深的,她究竟是什麼時候晉階的啊!?」 「那就拜託徐師姐了!」 「可是…」 袁宸昊覺得有道理,「那我們該從哪裡下手比較好呢?」
Thumbnail
安瑤聽了袁宸昊的話之後接口說,「難道沐雨已經破入虛魂化身了?」 林萱芷若有所思地望了望前方正在搜魂的文沐雨,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地嘆了口氣說,「如果真是這樣,那沐雨還真是藏得有夠深的,她究竟是什麼時候晉階的啊!?」 「那就拜託徐師姐了!」 「可是…」 袁宸昊覺得有道理,「那我們該從哪裡下手比較好呢?」
Thumbnail
文沐雨感應到後方的異常,眉頭一緊之後,沒有任何猶豫地再度將氣息提升到虛魂化身境,絕鹿與徐姓女修在她身上感應到的連魂層氣息變了,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卻沒有把這個變化看在眼裡,所以大意了。 「沐雨…妳…」林萱芷的臉上充滿驚疑。 宇文君赫也是一樣,「沐雨,妳的實力怎麼…」 「糟了!」
Thumbnail
文沐雨感應到後方的異常,眉頭一緊之後,沒有任何猶豫地再度將氣息提升到虛魂化身境,絕鹿與徐姓女修在她身上感應到的連魂層氣息變了,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卻沒有把這個變化看在眼裡,所以大意了。 「沐雨…妳…」林萱芷的臉上充滿驚疑。 宇文君赫也是一樣,「沐雨,妳的實力怎麼…」 「糟了!」
Thumbnail
混戰當中,對方的戰力逐漸被從文沐雨身邊引開,所有護衛全都被林萱芷等人纏住,文沐雨頓見一空檔,認為機不可失,於是神智當中運轉千炎紫天劍訣,並同時催動清淨觀心訣,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此時天空驟然有一聲爆響傳來,陡現一道靈光從混戰當中射出,朝著呂皓言的方向激射而去。 「糟了!」呂皓言及一眾護衛心驚。
Thumbnail
混戰當中,對方的戰力逐漸被從文沐雨身邊引開,所有護衛全都被林萱芷等人纏住,文沐雨頓見一空檔,認為機不可失,於是神智當中運轉千炎紫天劍訣,並同時催動清淨觀心訣,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此時天空驟然有一聲爆響傳來,陡現一道靈光從混戰當中射出,朝著呂皓言的方向激射而去。 「糟了!」呂皓言及一眾護衛心驚。
Thumbnail
文沐雨從那群金赤門人當中一眼就認出了徐夢,她仍然是先前的那副傾國傾城美人模樣。 「散!」突然間,不知是當中的哪個人大喝了一聲,樊國與金赤門的修真者聞聲全都周身真氣爆發,朝著四面八方飛散而去。 而文沐雨自是鎖定了徐夢。 說時遲那時快,一聲慘叫聲傳來,「啊…」有一名金赤門的弟子被林萱芷擊落。
Thumbnail
文沐雨從那群金赤門人當中一眼就認出了徐夢,她仍然是先前的那副傾國傾城美人模樣。 「散!」突然間,不知是當中的哪個人大喝了一聲,樊國與金赤門的修真者聞聲全都周身真氣爆發,朝著四面八方飛散而去。 而文沐雨自是鎖定了徐夢。 說時遲那時快,一聲慘叫聲傳來,「啊…」有一名金赤門的弟子被林萱芷擊落。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