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自由的旅程》 四、無比的空虛，卻又無比的充實。

車子經過了石門區，曉琪說要去買咖啡順便上洗手間，於是們我在一間面對著太平洋的咖啡店旁的停車場停了下來。曉琪下車以後，車子裡剩下我自己聽著《Never Say Goodbye 》。 我把雙手枕在後頸，用嘴含著菸，順著香煙飄散的煙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大海，這時候原本距離遙遠的海浪，突然之間從遠方像是要至置我於死地似的朝我而來，一波又一波上下起伏的惡浪翻過了堤防向我這頭洶湧而至，並張開大口惡狠狠的將我吞噬。 我在海水裡緩緩的往下沈，雖然雙手慌亂的拍打搖晃想要向上浮起，但一點效果也沒有，就像是被誰緊緊的拉住腳似的，依然不斷地向下沈。 接著我看到了那個姐姐，她向我游了過來，張開雙手抱住了我，滿臉的笑意。她把舌頭伸進我嘴裡親吻我，等我安靜下來，她轉身帶著我在海水裡跳起舞來。 We danced so close 我們緊靠著共舞 We danced so slow 緩緩的跳著舞 And I swore I'd never let you go 我發誓永遠不會讓你走 Together, forever 永遠在一起 突然，她推開了我，把我的褲子往下拉，接著蹲了下來用嘴含住我的下體套弄，我的陰莖開始在她嘴裡膨脹。 我雙手抱住她的頭，讓靈魂往自己更深的地方而去。 我想起來了。 那天傍晚過後，我去到她的住處找她，她坐在木划上，將頭斜枕在自己的雙膝之間，安靜的看著遠方，一動也不動。 所謂的遠方，是和這片軍眷居截然不同的世界。高樓大廈林立，錯落高低的稜線綿延出一條獨特的天際線。一個個高低起伏大小不一的窗戶，亮著一盞盞讓人感到溫暖的燈光。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無袖連身裙，隨著晚風在夏夜裡的湖面上晃蕩，湖面上跟著一起搖晃的星空和月色美得像是天堂。 而那時候的她，簡直就像是個天使似的。 那個當下，我好像被下了什麼符咒一樣。眼裡只有她的存在。 我站在遠處看著她，看著她的髮梢在晚風裡微微的顫動，心裡不知怎麼的，湧現一股難以言喻的哀傷。 聽到我發出的聲響，她緩緩的轉過頭來，對著我笑了一笑，向我招招手，示意我過去她的身邊。 我跳上了木伐走到她前方，船身晃了晃，她扶住我，然後拉住我的褲子往下拉，接著用手把我已經硬挺的陰莖掏出來，最後張開嘴含住，開始套弄。 我雖然一開始驚嚇到無法言語，但隨之而來的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卻讓我沒有辦法拒絕。腦袋極度混亂。只好抱著她的頭，將身體往她的喉嚨深處挺進。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在她的嘴裡全然釋放。 霎那間世界一片寂靜。 我感到無比的空虛，卻又無比的充實。 那是我的第一次。剛滿15歲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