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沒有什麼是我必須去做的、沒有什麼地方是我必須去的,當放下與「必須」有關的一切,我才得以正視:「我想要以什麼樣的生命狀態過著什麼樣的生活?」,以此作為線頭去編織接下來的路徑,並在當下做出立即的調整與改變。
這個問題非常單純,困難的是自己能多誠實地面對自己、能多貼近自己內在的真實、怎麼放下已不再受用的價值觀...等。
處在焦慮中是很難對生活有感知的,更不用說細膩的覺察和感性的流動,「沒有什麼是我必須去做的」一方面是鬆開焦慮,另一方面則是與當下連結,放鬆與穩定接地是進入挖掘焦慮、恐懼的源頭前很重要的兩個基礎,是需要持續構築與練習的。
此外,不要帶著現代社會那種「解決」的線性思維來處理內在議題,因為有蠻多焦慮與這類的思維有關,很容易陷入新的焦慮循環,而我們無法用焦慮解決焦慮,在更深一層的含義裡,其實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是我必須去解決的,焦慮是某些信念的情緒產物,而信念能被解決嗎?那出口會是什麼?
在走進焦慮的空隙間觀察與頗析前,可以先找到能讓自己放鬆的方式,找到可以靜下來的片刻,這會有助於自己在向內探索的同時,改善現實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