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1999年出生的。在2019年高中畢業後決定不讀大學。理由是畢業前我到了當時最喜歡的公司面試。我以為我只要完成高中學歷就能再應徵上,但是沒有。
那間公司叫做金光布袋戲,我喜歡它是因為他的劇情跟團隊帶給我的感動。喜歡它到建立了一個youtube頻道,製作關於他們的影片。那時候頻道有300訂閱,單支最高的觀看量有過10000的門檻。是在那時候自學了剪輯,會用威力導演,後來買了premiere也用達文西幫朋友剪了幾支片。 現在我在大學不分系讀三年級。決定繼續讀書的原因是不想繼續做容易被取代的工作,一部分也想洗學歷。那時候看進擊的巨人,被艾爾文團長為了人類放棄夢想去死的段落給感動了。我發現我很幸運也很幸福,我只需要放棄夢想,不需要去死。所以選擇讀書,是一條平凡又遙遠的捷徑。
我不確定我的分數能上哪裡。但當時的心態是讀什麼都一樣,畢竟只是洗學歷。我看了應該能上的國立科大,然後看到不分系覺得很酷,把它拉到那間大學的志願序最前面。如果重來一次......我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大部分時候是非常滿意的。
大二時看到自己即將要25歲了,我決定做一件「大事」。出書。不是出版社那種正式的出書,是自己寫、自己找廠商印,像同人誌那樣。
大一的時候讀了商科的專業,因為自己高職就是讀商業的。寫小說印製的過程是一個特別的節點,讓我選了更多文創的課。有小說創作、鏡頭語言、臺灣文化概論、數位影像處理。因為學制的關係,我選擇了文創系當作比重最重的部分。
大三的我異常痛苦。痛苦的點是我沒有選一個「有前途」的科系,而創作的能量與經驗也不比其他同學好。我對我的作品有自信,但還沒有成績來填充這份自信,只是虛假的自信而已。我會photo shop也會建模,但沒有自己滿意的作品集。(我非常後悔沒買一台好的筆電,還有小時候把拿來建模的桌機賣了)
我想實習,非常想。因為我就是為了工作才來讀書的。而我想去影音公司實習,只是因為我剛好會這些東西而已。我也想去出版業實習,因為我可以接觸關於寫作的氛圍。我還想去桌遊公司實習,因為那對我來說是一種創作。(像是這篇文章,目標是找到實習、核心機制是釐清規則制定策略、花邊是我會的東西與認識的人。這套規則也可以套用在小說上,主角想要什麼、用什麼方式得到、插曲是什麼。)
這整個求學階段最可怕的事情是,因為作品沒有曝光,所以想要放棄。但是再次擁抱創作的頻率比預料得快,好像怎麼做都沒辦法擺脫內心的慾望。像是差一個「成名作」我就可以大聲的說我出生就是來幹這個的。
在想實習的同時,也得問未來想做什麼職業。這是另一個痛苦的地方。我想當作家、小說家、還有設計思考的講師(這也只是感覺我會,但沒有扎實的學習這套理論的過程),除了這些以外,其他工作對我來說似乎都只是混口飯吃而已。
結論是我好像有專業,但並不夠(或我以為不夠)。也會在想,如果我只是要一份普通的工作,那現在休學是不是會比較輕鬆。(輕鬆的部分是面對家人的壓力,雖然他們從來沒給我壓力,但感覺得到有什麼。他們不會知道是什麼,但知道那有什麼。)
因此我寫了出來,好處是我可以把思緒整理成一篇文章。(然後水一篇)
我覺得我適合的不少,而這代表我都不太適合。
在前一個夢想我把我的熱情消耗殆盡了。但寫到這裡時我又有一種我行的感覺。我相信自己,我相信這不是錯覺。給我一個實習,我會做好的。不論它是什麼——
——我想這樣告訴自己,跟我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