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日的他 [界世爛安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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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悅耳的旋律甫劃過安靜的晨光響起。


「⋯咖!」


指尖敲擊螢幕玻璃的聲音,像是早已預備撲向獵物般,掐熄了這把燃起的音符燭焰。


「哼哼,在第一小節內關掉了呢,挑戰成功啦!」


羽君帶著『勝利』的微笑,起身坐到床邊伸了個懶腰,無意義的成就感,中止了斷音卻拉開了日常無奇序幕。


「羽君醒了嗎?」

「嗚⋯噗嗚嗚!」

「跟你說多少次別含著牙刷說話了,今天怎麼還是這麼早啊?」

「社團公演快到了,所以有約好提早去團練。」


羽君漱去滿嘴泡沫後喊道,又迅速跑去換上制服,再急忙來到餐桌前,迅速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份餐點吃了起來。


「看你這樣急急忙忙的,早餐小心別噎到了!」

「拗哪,偶會繳心⋯」


羽君嘴巴塞滿麵包含糊說到,趕緊灌了杯牛奶後,拉起書包就往門口衝。


「喂~你沒拿吉他要去練什麼啊!」

「啊!糟糕!!」


身後媽媽提醒的聲音響起,羽君在玄關前華麗的煞了車,肩上書包差點沒飛出去,急忙轉身抓起擱在餐桌旁的琴袋,再次衝了出門。

雖然家裡住的離學校很近,平常就算是近朝會時間才起床,如果交通順暢的話,也還是有機會在足夠的緩衝時間內達陣,但今天⋯


「怎麼一路紅燈,哭啊,早知道不要相信自己的腳程了啦!!!」


伴隨羽君自言自語的低吼,沈甸甸的琴袋一路提醒著時間的緊迫,但他也無心檢查時間,只管向社團教室奔去,終於在指針到位前⋯


「碰!!!」

「阿雷?這不是羽君嗎?早安阿~」


與門口扶著牆大口喘氣的羽君相對,團長悠閒地坐在窗邊吃著早餐,早到的團員也坐在一旁準備著樂器。


「呦~住這麼近還差點遲到阿,嘻嘻~」

「閉嘴拉,你說話還是這麼討厭!」


羽君才剛平靜下來從袋中拿出吉他,聽到那位臭嘴鼓手說了這段後一陣怒火燒起,便拿了吉他作勢要敲過去。


「唉對不起啦,開個玩笑啦,請大人息怒!」


他拿起鼓棒,像是護盾一樣交叉擺在頭前面一面賠罪,而羽君當然也不是真的想攻擊,便緩緩放下吉他,吐了舌頭對他說了幾句。


「你再這樣亂說,就別怪別人不想跟你做朋友,ㄌㄩㄝ~」

「好啦好啦大家別鬧了,都到齊的話,就該準備好樂器開始練習拉,再晚就要去參加校長碎唸大會囉。」

「誒,那種東西,翹掉就算了啦~」


一旁的團長就像看戲一樣,等著這場鬧劇結束後,悠悠地站了起來就好定位,並招呼了其他成員,大家也就從容的開始準備好樂器,節奏劃破空蕩的校園,正式進入了序章。



晨間練習結束,耳朵裡的旋律餘音還未散去,羽君背著琴袋打著哈欠回到班上,教室裡仍是朝會自習前的吵雜景象,同學們也是三三兩兩進入教室。

早到的人,除了值日生正盡責的清掃外,其他則有的吃早餐,有的埋頭趕工忘記的作業,另外也有不少人乾脆趴在桌上,把握稀有的自由時間小睡片刻。

羽君將琴袋放置在教室後方後也回到座位上,拉開椅子坐下,重新過起平凡學生的生活。



經過早晨這波鬧劇洗禮後,面對著眼前規律整齊的課本文字,還有台上老師單音節奏般,毫無明確起伏的碎唸,羽君瞬間覺得頭昏腦脹,彷彿靈魂中僅剩的旋律正一點一點的被抽走。

在經過一番睡意拉扯後,羽君索性偷偷的拿出抽屜裡的和弦練習器,在課本後隨意按著,也藉由想像中零散和弦為老師的課程和音,試圖從中榨出記憶中共鳴⋯但卻又一次華麗的失敗。


「哀⋯誒⋯」


羽君小聲的嘆了一口氣,自從好不容易考上了高中後,就因為想要同時發展興趣而加入了學校音樂社團,還跟家人討價還價的將補習課程給退了。


「這是你的選擇,想做就做到好,別後悔啊。」


當時家人的這句話,不知道是溫柔的尊重,還是暗諷的警告,至今依然烙在羽君的心頭。

而想當然爾,依照羽君有些兩光的個性,雖然圓了一場樂團夢,但成績也是只能免強撐住,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自己不擅於應付社交,除了樂團中幾位夥伴外,雖然還是有些「粉絲」的存在,但真正能交心互助的,卻是少之又少。

而對羽君來說,樂團固然是人生的動力來源,但來自這個成績至上現實的壓力,依然是殘酷存在著的。


「可別後悔啊。」


此時這句話,又隨著那些難以消化的頻率撞進腦門,冷酷而無情的像是穿插的零散斷音,羽君停下手中按著和弦器的穩定流轉,取而代之的是焦躁的無聲撥弄,在沒有退路的迷茫中,找尋一絲的平衡。



鐘聲終於響起,這是近午休的長下課時間,羽君用完餐,便迫不及待地拉了張椅子坐到教室後,抓起一旁的吉他便彈了起來,在難得的休息時間中藉由練習來麻醉自己的胡思亂想。


「呦,羽君還在練啊?」

「C⋯G⋯Am⋯嗯?」


突如其來的問候,打醒羽君的自我麻痹,教室門邊站的,是早上跟羽君鬧的鼓手。


「你還真悠閒啊。」

「我又沒辦法把鼓搬到教室練,怪我囉~」


他舉起手像是在敲擊鼓面的在空氣中隨意揮了幾下,然後對羽君比出了一個 I don’t care 的姿勢 ¯\_(ツ)_/¯。


「欸,今天下課後買個晚餐,就提早去練團室如何?」

「好啊,那今天可要認真點啊,上次可是被老大噹的蠻慘的。」

「是你自己壓錯和弦了吧,還怪誰呢~」

「先管好自己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上次漏拍還想糊過去!」

「少廢話啦,哈哈~」


他打哈哈的說著,同時敲了羽君的頭一下。


「喵勒,敲我幹嘛啦喂!」

「是說,看你最近也是一副心煩意亂的感覺,怎麼了嗎?該不會失戀了吧?哈哈~」


雖然這位成員平常在練團時,都是一副隨性的樣子,也時常作為打鬧的領頭,但觀察別人情感倒是挺仔細的,而此時正被他看穿的,正是羽君最不想面對的事。


「呃⋯是沒太大事情啦⋯」


羽君有些慌張地答道,眼神卻刻意地避開他,不自覺望向坐在教室角落,自顧讀著自己的書的同學,而樂團朋友似乎也注意到了,卻只是默默湊過身來,帶著一抹神秘的微笑。


「果然有事吧,好啦,練團之前來找我一下吧,拿個小東西給你,新鮮的喔~」

「⋯我是要被捲進什麼非法交易現場了嗎,不要說這麼讓人誤會的話啦。」

「哈哈,是正常的東西啦⋯大概,總之應該是你有興趣的,不要什麼都往奇怪的方向想嘛~」

「怎麼感覺你越說越奇怪啦。」


在吵鬧中,午休的鐘聲也剛好響起,鼓手揮著手回到自己的教室去了,羽君也收好吉他回到座位休息,準備充好電才能繼續面對下午份的疲勞轟炸。


~


「誒都⋯哈囉,羽君?」

「⋯」

「羽君?」

「嗯⋯別吵我啦⋯誒!?」

「放學鐘響完囉,你是還想睡到什麼時候啦。」

「啊啊啊!!完蛋,要遲到啦!!!!」


聽到這一句,羽君這才完全清醒,急忙從座位彈起,急忙把桌面的文具課本往書包裡掃,準備起身衝去抓吉他時,忽然感覺到有一隻手從身後拉住了他。


「冷靜點,是我啦!」


羽君停下動作轉身,只見鼓手站在他的座位旁,臉上依然是那抹神秘的微笑。


「誒,你怎麼會在這裡,幹嘛隨便進人家教室啊?」

「都放學了又沒人會管,看你緊張成這樣。」


他聳聳肩回答道。


「看來你在班上還真不是普通邊緣耶,都放學多久了還沒人叫你起來。」

「要你管喔,是說⋯從剛剛就看你手上拿了一個奇怪的東西,該不會中午你說要我找你的⋯」

「沒錯呦~」


只見他把另一隻手上一直拿著的黑色盒子放到羽君桌上。


「打開看看吧!」


羽君一邊狐疑的看著他,一面小心拆開盒子,從裡面抽出一個有點眼熟,卻又讓人覺得有些不尋常的裝置。


「這是⋯節拍器?」

「可惜只答對一半喔,再仔細看看說明吧。」


羽君將隨著裝置掉出來的紙片攤開,開始閱讀上面的文字。


「讓你免轉生,就能體驗完美生活的⋯異人生體驗機?」

「有趣吧!我前一陣子從朋友那裡拿到的,不過總覺得自己用不到」

「你不是很喜歡這類新奇,有點超自然的玩意嗎?這個就送你研究吧!」

「我是喜歡啦,不過你怎麼突然⋯?」


羽君才剛說到一半,就被鼓手一個「噓」的手勢制止。


「沒事,現在的你應該比我更需要它。」

「好啦,走吧!再晚我們就連飯都不用吃啦,速速解決就先去練團室等大家吧!」


只見他踏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教室,而羽君眼中他經過的側臉殘影上,依然是那抹彷彿什麼都已經知曉的神秘微笑。


~


♫~♫~♫~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等下從剛進主旋律那段再來一次喔!」


練團室中依就這麼熱鬧,今天的演奏看來也沒出什麼大差錯,在幾輪練習後,團長就很爽快地讓大家進入放風時間。


「話說那個 bass 你今天是隱身了嗎?我剛剛根本沒聽到你的聲音啊!」

「呃⋯好⋯我會再加把勁的⋯」

「說好囉,等下就交給你把牆壁震翻拉,哈哈~」


鼓手依舊是這麼的嘴賤,羽君坐在一旁默默地調整著琴弦,並沒有打算參與這場鬥嘴賽,手中的撥片在琴上滑動著。

眼角餘光掃過窗外的走廊,剛好看到班上那位成績總是名列前茅的同學,一個人默默的背著厚重書包走過,似乎正要趕去補習的樣子。

看著他的背影,雖然給人感覺有些許寂寞,但在這個成績至上的社會眼中,他或許就是大家必須成為的標竿,未來路途光明的人才,相比當初毅然決然選擇了追隨心之所向的自己⋯


「你可別後悔啊。」

「⋯」

「羽君?準備好要開始練習囉?」


身後傳來團長的催促聲,羽君回頭才發現原來大家都已經準備好就位了,他楞了楞,隨即點了點頭,拿起吉他走回熟悉的位置,繼續下半場的排練。


~


「大家辛苦啦,回家要小心喔~」

「羽君確定要留下來自己繼續嗎?」

「嗯,反正我家離學校不遠,而且晚上在家也不方便用噪音吵家人。」

「哈哈好喔,那加油囉,最後離開時的鎖門也麻煩你啦!」

「好喔,大家路上小心喔~」


整間練團室只剩下羽君一人了,藉著自己想要個人練習的理由留下來,此時羽君卻另有打算。


「異人生體驗⋯好吧,來試試看吧。」


羽君拿出練團前拿到的「節拍器」裝置,若不仔細觀察的話,第一眼從外觀看起來,確實與一般節拍器無異,唯一的差別,只有他的材質,摸起來像是冷冰冰的金屬,而基座的部分,則鑲嵌著一圈從正面延伸至背後,透著淡淡幽光的半透明白線。

羽君把這個裝置放在桌上端詳一陣,這才注意到,除了一開始的說明書外,在擺錘上還夾著一張小字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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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節拍,擺錘定位,說出願望,釋放期待。」

看著這一行小字,羽君似乎就明白了什麼,緩緩伸出手,將擺錘調整到 60 BPM 的位置,輕輕把擺錘撥到定點,深吸了一口氣。


「我⋯」

「我想要,體驗他那樣的生活。」


一陣猶豫的停頓,羽君說出了祈願並鬆手放開了擺錘,節拍如預期般開始運作,但發出的卻不是熟悉的「扣~扣~」聲,而是如同機械鐘錶般的齒輪摩擦,同時底座光條瞬間閃爍,隨即化為細水般的流光從機身前方往後蜿蜒而去。


「這是⋯?」


看著一切發生,羽君先是感到驚訝,但隨即回復平靜。


「果然什麼都沒有發生嗎,看來還是想多了呢⋯」


羽君伸手拿起吉他,開始隨意撥弄,但奇怪的是震動的弦,並沒有發出響亮的琴音。


「誒,不對⋯!?」


就在意識到異狀的同時,羽君的意識,開始像是落入溫暖,但黝黑的深海般急速下沉。而就在即將觸底,逐漸無力的手放開原本緊握的琴頸時⋯


「願望歸檔,體驗流程結束,能源耗盡請記得充電,晚安,羽君。」

「誒等等⋯這是⋯怎麼會!?」



如果這是結束,那我真正的人生是⋯?

來不及有更多的思考,夾雜規律節奏的機械語音,與接續的一聲沈悶吉他滑落撞擊聲,將羽君的意識如字典般重重闔上,一切瞬間歸於無止盡的黑。


就這樣沉入世界夾縫,等待未寫下的刪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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