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群人踏上旅途,
說是倫敦, 可眼前卻是阿嬤那棟老屋—— 牆不再一樣,光線卻熟悉, 像是記憶調過色的風景。

熟悉的朋友走在前頭,
我笑著說: 「你們都熟了,不用我介紹。」 她們點頭,像風中的樹影, 安心、靜默。
我轉身尋找那個-像從別人的夢借來的人。
那場路途中的傾盆大雨,全世界一齊濕透, 我們四散,去找衣服、找遮蔽, 像是要換下舊皮膚, 才好繼續下一段冒險。
走進一間空房。 他不在, 醒來時,夢像褪色的照片,
但某些片段—— 熟悉的光線、濕潤的衣角、 與那說不上名字的期待—— 仍停留在心裡,溫柔、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