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射進富麗堂皇的客廳,金色的光線在水晶吊燈上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點。文祥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疊保險文件的資料夾,略顯局促地調整了一下領帶。

今天是他第三次拜訪這戶豪宅,目標是說服這家的主人——一位年近五十、事業有成的富翁——簽下一份高額的人壽保險。然而,富翁不在家,只有他的太太,一位年約三十五歲、風姿綽約的女人,端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文祥,你今天又來了。」太太的聲音柔媚,帶著一絲戲謔,「我家那位啊,總是忙得沒影子,你這保險怕是賣不出去咯。」
文祥乾笑兩聲,推了推眼鏡,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太太說笑了,我這份保險真的很划算,對您先生這樣有身份的人來說,保障還是很重要的。」
太太輕哼一聲,放下酒杯,站起身來。她穿著一襲絲質長裙,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隱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她緩緩走近文祥,停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抹說不清的意味。「保障?呵,他那樣的人,還需要什麼保障?我看啊,他連自己都顧不好。」
文祥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的意思。他抬起頭,正要開口解釋,卻發現太太的臉靠得更近了些,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玫瑰,又像某種更濃烈的花香,讓人有些頭暈。他不自在地往後靠了靠,清了清嗓子:「太太,您這話是……」
「別叫我太太。」她打斷他,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誘惑,「我叫麗芳,你叫我麗芳就好。」
文祥心跳加速,感到一陣莫名的壓力。他是個普通的保險業務員,二十八歲,長相平凡,靠著勤奮和一點小聰明混飯吃。像麗芳這樣的美艷貴婦,他平日裡連多看一眼都不敢,更別提如此近距離的交談。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麗芳小姐,那我還是先跟您講講這保險的細節吧……」
「我不愛聽那些。」麗芳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文祥被她拉著,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扇雕花木門前。門上刻著「無樂室」三個字,字跡蒼勁有力,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麗芳推開門,裡面是一個裝潢奢華的房間,四壁掛著厚重的絲絨窗簾,遮住了所有的光線,只有一盞昏黃的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圓床,鋪著深紅色的天鵝絨床單,旁邊還有一張古董梳妝台,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香水瓶和首飾盒。
「這是什麼地方?」文祥忍不住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
麗芳轉過身,關上門,然後靠在門上,笑著看他。「這是我一個人的地方。我家那位從不進來,他說這裡太陰氣重。」她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其實是他自己不行,沒那個膽子。」
文祥聽出她話裡的弦外之音,臉一下子紅了。他想說些什麼緩解尷尬,卻見麗芳已經走近他,伸手輕輕解開了長裙的肩帶。
絲質的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她白皙的鎖骨和半邊酥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文祥瞪大了眼睛,腦子一片空白,手裡的文件夾「啪」地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