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以前,自己並沒有特別養成寫作的習慣。上次在寫作已是大學時的期末研究報告,關於這些研究報告,大抵是一些較為專業性質的分析,又或是對某部作品的感想、某個政治立場的看法。
今日提起筆,才發現自己其實在某些時候,會想要陳述一些看法或思想,對某個潮流的看法,或是從兩派立場抽離,開始探討為何群眾們會對某件社會議題感到有興趣或歧見。雖然自己本身也有些主觀的看法,但若要分析一些公正的看法,帶有個人情感倒會顯得分析結果搖搖欲墜。
之前跟伴侶討論一些議題時,自己實在是過於「直男」。我期望從別人的口中得到不同的意見,再與其討論自己的看法。然而直男的個性使我喜歡從反面來詰問對方。例如「對於公司及管理制度的看法」,伴侶提到:「公司應當扁平化管理,不該有些太多的階層,這樣會導致上司給下屬的壓力過大,讓下屬不敢發表個人意見,進而導致公司整體思想難以革新。」我則會反駁:「但若公司扁平化管理,就會讓上層員工心裡過意不去,且沒有一位很好的領導者,公司會呈現一盤散沙,這種情況下也無法進步。」
之所以說自己直男,我想女性應該都能理解。大多數人喜歡的聊天,大多是追求認同感,或產生共鳴,得到善意的回應,而非像我這樣的反駁。不過我自己認為若能在某件事情上,使用多面向角度思考一件事,揣測不同角色的看法,就能夠更加將心比心,知道對方要些什麼。
這樣說好像變得自己明知故犯了。知道伴侶想尋求認同感,卻還是很故意地唱反調,被罵活該直男。沒錯,這就是我有時候會從腦內難以抗拒的思維。而這些思維正是我每次在寫作時,反覆證明或說服自己的方式,透過這些方式,我才能以更近乎自己看法的那一面,來進行寫作。
我覺得在寫作之前,應當有這些思維。雖說寫作是一種闡述自身想法的渠道,我們能夠自由發揮已學會的文法與辭藻,來建築優美的文章、鏗鏘有力的證明與思想。但若在此之前,能夠揣摩讀者對於我們的作品會如何「讀」與「想」是很重要的,這能夠很快地將作者與讀者的心靈之間蓋一座橋樑,更好地傳達自己的論點,而不是我說我的事情,你當你的耳邊風。因此我很喜歡那些為讀者們由淺入深地說明論點的書籍,每一本我都看得目不轉睛、吮指回味。
並不是說要作者當讀者的舔狗,而是說表達立場或看法時,作者要明確地表達事情的來由,以及精煉自己的語句。而對於評論或較為學術性的文章,則要完整表達,不容有模糊地帶,這才是真正地為讀者著想。
當然我們在寫詩歌、散文或小說時,就不用拘束太多。適當地模糊,適當地雙關,更能讓讀者享受模稜兩可的優美意境。也不是說這些作品沒有模稜兩可的意境就不是好作品,而是我認為有這些特質,能夠更扣人心弦,也更容易傳遞自己的個人思想。
基於上述的理由,除了運用在寫作之外,每當我在看待一件事情時,會考慮背後的原因是否有一些不可說的秘密,或是想不通的癥結點。我知道其實不必計較地太多,不過如果能多用不同角度看待同一件事,這個世界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爭吵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