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上網買了體香膏 ,而且,我一次買了兩支 ♡
不知不覺間,我也成為可以一次買兩支體香膏的大人了。
> ₃・
其實在買體香膏之前,我先買了止汗劑。
去家樂福買的。
它或許真的有止汗,也確實是香的。
但剛抹上去時,就是很強的化學味。
我的小鼻子都傻眼了。
為了搞定汗臭味,我也算是費盡心思。
在止汗劑與體香膏之前,我用了一段時間的爽身粉。
爽身粉其實還不錯,如果不是長時間大爆汗,都還撐得住。
重點是,撒一些在鞋子與襪子裡,超級沒有腳臭。
不過如果大爆汗,爽身粉會完全被擊潰。
也不可能一大瓶就帶在身上,一流汗就補妝。
臭味真的很煩人。
有時不禁在想,為什麼,我,會這麼臭呢?
為什麼,人類需要臭味呢?
那些什麼細菌,什麼Corynebacterium,
它們吃了多少皮脂還是頂漿腺脂肪酸,
產出多少trans-3-Methyl-2-hexenoic acid有多臭,
坦白說我都不在乎。
難道這些細菌,不能是香的嗎?
它們難道不能吃一些香香的東西,大出香香的大便嗎?
我渴望他們,能大出香香的大便。
所以在爽身粉之前,我其實做過一段實驗。
那段期間,我稱它為醃肉時代。
在醃肉時代,人們會在被子裡噴上香水,
晚上回家洗香香後,用被子,將自己緊緊包住。
會相當確實的包緊,不洩漏一絲一毫香水的氣息,小狗都要讓他聞不到。
我認為,香水無處可逃後,只能無奈接受,這樣醃起來更有效。
要是一個不好,身上千千萬萬的細菌,有這麼一隻細菌,哪怕只有一隻。
他蛻變了,被馴化了,受到香水的薰陶,感化,度化,教化了。
他環境適應了代謝途徑調整了,變成一隻香香的細菌,代謝出香香的物質。
我豈不是薛翻了。
從此我就是香香人了。
哇,我還能搞個實驗室,大賺一筆。
我要發財了,我要買豪宅,搞不好買在挪威的森林裡,畢竟那裡湖面總是澄清。
而且挪威那麼冷,我就不會流汗不會臭了。
不對,我已經不會臭了,我是香香人。
那我不要去挪威買豪宅。
太冷了,還要學滑雪,還要小心北極熊,誰受得了啊。
好困擾,到底豪宅要買在哪?
發財的煩惱,也很多吧。
暫時放下發財的煩惱,我開始醃肉實驗。
使用的原料是小黃瓜香水,這其實不是我會買的味道。
這是琇媛送的,為什麼琇媛要送我小黃瓜?
因為他要丟掉的時候,剛好我人在旁邊吧。
說起來,我確實撿了很多東西ㄟ。
想翔也送我好多衣服,因為我就是個不會穿衣服的俗炮吧
但我也不是真的很會撿東西。
比如lily送了我一頂要丟掉的藍色帽子,那個我就完全沒辦法,一次也沒戴過,我根本不會搭。
那帽子實在太藍了,濃郁的高彩鮮豔藍。
那種藍,就算是在1980年的中正紀念堂禮品店賣紀念品的阿姨看了,也會皺眉頭說「這個會不會太藍了?」
阿不然這個帽子,也拿來醃一醃好了。
雖然阿嬤沒教我該怎麼醃帽子。
但我倒是醃過別的東西。
小黃瓜。
我是自己上網學的。
找到的教學,幾乎都有用白醋,
但我超討厭白醋的,很臭。
我還是用了白醋,也做了兩次醃黃瓜
就很臭。
做完後好像沒那麼臭,但還是很臭。
或許可以換成其他的醋。
首先烏醋,家裡有烏醋。
應該不會難吃吧?
但總覺得,好像,有點無聊?
烏醋我就常常吃啊。
那紅酒醋呢?
迫不及待就想要吃醋的我,打開Uber Eats。
但沒有。
Uber Eats上找不到紅酒醋。
只好隨便買了個水果醋。
超甜,當晚我喝了好多杯果醋飲料。
隔天我去家樂福找。
找不到紅酒醋,倒是看到很多巴薩米克醋,我就買了一瓶。
欸——
不適合醃黃瓜欸。
但直接淋很好吃ㄟ。
我後來就沒再做過醃黃瓜了。
用黃瓜香水醃自己的實驗也失敗了。
身上沒有任何一隻細菌變異成香香的細菌。
我還是臭臭的我。
沒有醃出喜歡的自己,
也沒醃出喜歡的酸黃瓜。
最近手機裡,倒是慢慢累積了一些圖卡,
本來想著看到反智的言論就要丟。
但真的遇到時,就像又錯買了白醋來醃黃瓜——
就很臭。
只想把社群關掉。
覺得好累。
忙完一輪,好像什麼都沒變。
只是廚房角落,多了瓶巴薩米克醋。
沒有醃好的自己,
身上小黃瓜香水,終究在起床後沒多久,也散去了。
但我卻成了那個可以一次買兩隻體香膏的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