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行番外.無悔的執念】第十章.情路插曲

更新 發佈閱讀 9 分鐘

寒肅在努力復健的同時,小楚總是跟隨在他身邊,端茶送水疊被侍弄湯藥,無微不至的努力討好寒肅,不敢靠近其他人,總是黏他黏得緊緊的,因為他年紀小,氣質又跟宋藍有幾分相像,寒肅的態度漸漸軟化,對他和顏悅色,偶爾還會像對待弟妹一樣給點零食,相處得很和諧。

天地良心,寒肅自問從未做出什麼會讓人誤會的事,可朝夕相對下也不知怎麼搞的,他發覺那孩子漸漸對他起了別樣的心思。

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宋藍含情的目光一樣,弄得他坐立不安。

可他終究沒有捅破那層「紙」,寒肅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裝作若無其事,自我安慰反正他快「死了」,只要他跟著侯爺的計畫遠行,那孩子久不見他,這份感情應當會隨著時間流逝消失,他便不再多做糾結,自我開解完後便一如既往的與他切磋武藝,坦然接受他的侍奉。

想得很美好,卻不知這樣拖著容易產生誤會,尤其是在旁人眼裡看來更不單純,眾人都知道他跟宋藍的關係,此時自然會對這兩人的關係存疑。

然後,永遠是這麼俗套的事情發生,宋藍誤會了。

那日,他好不容易掙到了長一些的休假,沒有事先跟寒肅說歸期,只匆匆取得吳煥夷的許可,便巴巴的趕回侯府,彙報完情報後便急急轉回後院,想見見闊別許久的戀人,看看他驚喜的樣子,卻沒想到,驚喜的是寒肅,震驚的卻是自己。

他從迴廊轉出,直入二人所居的小院,瞥見寒肅的背影,正要開口喊他,那人側過身,懷裡卻偎著個少年,宋藍立刻呆了。

那兩人腳邊散著兩柄劍,一柄是寒肅及冠時宋藍親手送的白鞘寶劍,一柄是他從未看過的軟劍,兩柄劍交錯疊著,在地上無人聞問,寒肅低頭對那少年說了什麼,那少年則仰頭面色潮紅,滿眼傾慕的連聲應和。

宋藍一陣天旋地轉,不知怎麼會變成這樣,難道真是他先前的無聊玩笑成真了?寒肅當真趁他不在另覓新歡?

他雙腿無力踉蹌一步,撞到柱子發出聲音,寒肅不解的回頭,馬上揚起驚喜交加的表情,匆匆撿起地上的劍,快步朝宋藍奔去。

宋藍的眼睛卻定在他身後那個清秀少年身上,望著那顯而易見的失落,孤孤單單拾起地上軟劍,可憐兮兮凝視寒肅的模樣,心頭愈發煩悶。

他都不知道該從何罵起了,先是腳踏兩條船,撩撥人心後又冷落?

別跟我說不知道,又不是瞎了!你可真長本事!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想到這,他不由自主的打開寒肅朝他展開的手臂,冷眼怒視對方。

「…宋藍?你怎麼了?」寒肅從沒受過他這般冷冽的眼神,渾然未覺自己惹出了大麻煩,小心翼翼又茫然的問。

宋藍都氣笑了,他雙臂抱胸,冷冰冰的朝著那少年揚揚下巴。

「那是誰?你們剛剛在做什麼?我不在的期間,你過得挺滋潤的啊?」他陰陽怪氣的問,眼裡的寒光讓寒肅背脊一涼,終於搞明白狀況了。

「我…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侯爺派來的侍奉我的人,我…我剛剛跟小楚餵招,他腳扭了一下,我只是順手扶他一把而已…」寒肅語無倫次的解釋,他也不知怎麼會這麼倒楣,天知道他平日根本不會與他有肢體接觸,怎麼這種意外偏偏發生在宋藍回來的時候?太冤枉了。

「哦?扶個人還抱進懷裡了是吧?手感如何?既然有了新人,又何必像從前那樣與我鴻雁傳書?你把我置於何地?若是你想腳踏兩條船,就別在我這打主意,趁早散了。」從來都溫文爾雅的宋藍,也不知自己今天為何會像個妒婦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掌握不了自己的身體,甩開寒肅拉著他的手,氣急敗壞的轉身而出,不想聽他解釋。

難怪自古以來就有愛情使人性情大變的說法,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當然寒肅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他只是努力追趕在宋藍身後,不屈不撓的解釋…雖然他真的坦蕩蕩的,可總不能任他誤解下去啊。

宋藍大步走在前頭,完全視身後那人於無物,氣惱的暗暗糾結。

難怪他從回府後就一直被人用奚落的眼神偷瞧!原來是這樣!怎麼著?看熱鬧很好玩是吧?寒肅這渾蛋,明明知道那孩子的心思,明明承受著周圍人的眼光,卻仍然留下他?你好樣的啊!

宋藍回到自己的舊居,推開寒肅想要擠進屋的身體,狠狠摔門落栓,不去理會那人惶急的解釋,背靠著門板頹坐下來,委屈的生悶氣。

「宋藍…我真的跟他沒什麼,你開開門,相信我。」寒肅不知該怎麼辦,努力的在門前呼喚,卻遲遲等不到回音,狼狽的將頭抵在門板上,重重嘆息,無力的蹲坐在門邊,兩人隔著門背對背,從沒有過這樣的狀況。

宋藍好不容易才抽空回來,卻攪成這樣,兩人的心都亂成一團。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門後,卻不能擁抱,該是何等煎熬?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小楚磨磨蹭蹭的找來,懷著複雜的心情,猶豫不定的站在長廊台階下,我見猶憐的仰望面色鬱鬱的寒肅,不知該說什麼。

他曾聽聞過那兩人之間的事,本不該對寒肅心生仰慕,可他說什麼都放不下這份感情,毫無道理可言…分明對方始終以禮相待,從未對他說過什麼令人遐思的話,可他就是無法割捨。

俗話說君子不該奪人所好,可又有幾人能真正做到?

小楚只是個普通人,還是個年紀很輕的孩子,如何能甘願放手?

三人維持著詭異的氛圍,小楚僵硬的站在原地,寒肅沉默的看著遠方,屋內的人依然靜悄悄的沒有動靜,日頭漸漸落下。

「…小楚,你在這待著也沒事,回去歇息。」寒肅終於打破死寂,淡淡說道,自己則待在原地,沒有起身的意思。

「可是大人…我想陪著您,侯爺交代過…」小楚捏著衣角,低頭嚅囁著。

他不提吳煥夷還好,一提就讓寒肅火氣大了起來,要不是他非要往他身邊塞人,今天會搞成這樣嗎?

「回去,別再讓我說第三次。」他沉下聲音,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意,就像初次見面時那樣生分,嚇得小楚肩頭一顫,惶惶不安的離開。

實在不能怪他,長年鍛鍊下寒肅已經有了皇族的那種傲然氣勢,他一旦真的動怒,除了吳煥夷跟盤龍,還真沒有幾人不怕的。

夜色朦朧,寒肅坐在門前,輕輕敲響門板,語調轉柔。

「宋藍,我知道你還在聽,你要相信我,我跟他真的沒什麼,我的心上人從來都只有你,留他下來非我本意,我待他就像弟弟一般,從來沒有綺念,如果讓你不高興,出來揍我也好,別這樣避不見面…」

沒有回音,寒肅落寞的苦笑,明明想趁著剩餘的短暫時間,多留點值得高興的回憶,怎麼會這麼難呢…

寒肅不再說話,就這樣在門前枯坐了整夜,天將明時,宋藍頂著兩個黑眼圈,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望著地上那人憂鬱的睡臉,皺眉嘆氣。

其實關上門後沒多久他就後悔了,仔細想想吳煥夷的作風就能明白,從前要他監視寒肅,現在他人不在了,自然會再找個人來做一樣的事,他又不是不了解寒肅的為人,若他真的變心,哪裡會這樣拼命解釋?

侯爺選了那個清秀的孩子,大概是想讓寒肅甘心一點吧?

或者是,那樣的人更容易扮演好「人質」的角色,方便他要脅吧。

畢竟這渾蛋就是人太好,向來討厭因為自己的事牽連旁人,八成是又跟當年的狀況一樣,不聽命的話,他們就會對那孩子如何如何之類的,所以他只能收了。

宋藍蹲下身來,捻起寒肅垂散的瀏海玩,眼底仍帶著氣惱的責備。

可你這渾蛋,怎麼就那麼招人喜歡?啊?兩個本該負責監視的人,都喜歡上你了?你到底有什麼魔力啊…

宋藍含著怨氣與酸澀,在心裡瘋狂碎碎念,彷彿有所感應似的,寒肅睜開眼,還不待眼神清明幾分,倉促中迷迷糊糊的將他硬拽進懷裡。

「…宋藍,你不氣了?你終於願意看我了…我好想你…」他把頭埋在他肩窩,嘟嘟嚷嚷含糊不清像在說夢話,聲音悶在宋藍肩膀,委屈極了。

…你倒好,裝可憐的本事見長啊!伸手就抱,哪來的流氓!

「閉嘴鬆手!我可沒說不氣了,你想不想我跟我無關!滾開。」宋藍又好氣又好笑,欲拒還迎的推推那個惹禍鬼,卻無可奈何。

「不放,要把昨天沒抱到的份補齊…」寒肅只是抱得更緊,活像三歲小孩撒潑,只是語調軟趴趴的還像在夢遊。

「耍什麼無賴啊,我才是委屈的那人吧?再不放手我要揮拳了。」宋藍哭笑不得,拉扒著他的衣服使勁,某人卻跟狗崽一樣黏得死緊。

這笨蛋,衣服上都沾滿露水,溼答答的貼在身上好舒服嗎?

坐整晚也不怕染了風寒…我怎麼就攤上這種呆子呢。

宋藍緩了緩氣,無可奈何的哄了幾聲,寒肅才鬆開他的手,小孩子似的被他牽進房更衣,宋藍望著美滋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某人,再次嘆息。

這麼簡單就揭了過去,連宋藍都覺得自己太縱容他,真是太沒出息了。

留言
avatar-img
嘯風的沙龍
7會員
269內容數
本沙龍沒啥規則,就單純發文而已,歡迎指教^_^
嘯風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08/26
終於來到寒肅「改頭換面」的那天,盤龍將他喊去,示意他躺在大桌上,遞上一碗黑糊糊的藥,讓他喝完。 寒肅沒有看他,目光一直牢牢鎖在陪同在側的宋藍那邊,眷戀無比的炙熱眼神含著壯烈的悲愴,仰頭飲盡那碗苦澀難當的藥。 隨即一陣天旋地轉,整個身體都沒了力氣,軟軟的倒在大桌上,身旁散著零零種種的各種怵目驚心的
2025/08/26
終於來到寒肅「改頭換面」的那天,盤龍將他喊去,示意他躺在大桌上,遞上一碗黑糊糊的藥,讓他喝完。 寒肅沒有看他,目光一直牢牢鎖在陪同在側的宋藍那邊,眷戀無比的炙熱眼神含著壯烈的悲愴,仰頭飲盡那碗苦澀難當的藥。 隨即一陣天旋地轉,整個身體都沒了力氣,軟軟的倒在大桌上,身旁散著零零種種的各種怵目驚心的
2025/08/24
宮變後產生的影響遠超過吳煥夷的預測,他耗費龐大時間建立起來的人脈網與資源網三天兩頭就被破壞,他整日忙得焦頭爛額,經常要找堪用的人才重新培訓,再安插到原先的位置,說起來不過一句話的時間,可當中要耗費的功夫與資源卻不是這麼簡單能帶過的。 吳煥夷與盤龍整日忙得足不點地,倒是便宜了宋藍跟寒肅兩人,日常的修
2025/08/24
宮變後產生的影響遠超過吳煥夷的預測,他耗費龐大時間建立起來的人脈網與資源網三天兩頭就被破壞,他整日忙得焦頭爛額,經常要找堪用的人才重新培訓,再安插到原先的位置,說起來不過一句話的時間,可當中要耗費的功夫與資源卻不是這麼簡單能帶過的。 吳煥夷與盤龍整日忙得足不點地,倒是便宜了宋藍跟寒肅兩人,日常的修
2025/08/22
自從宋藍去了皇宮,寒肅便一日比一日沉默,只要研修結束,便獨自坐在屋頂上,對著皇城的方向發呆,就像具沒有靈魂的傀儡。 吳煥夷交付的任務並不簡單,皇宮又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宋藍不知在那邊是否受了委屈,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寒肅滿腦子都是擔憂,卻無法趕到他的身邊,思念越發濃烈,苦得寢食不安。 宋藍每
2025/08/22
自從宋藍去了皇宮,寒肅便一日比一日沉默,只要研修結束,便獨自坐在屋頂上,對著皇城的方向發呆,就像具沒有靈魂的傀儡。 吳煥夷交付的任務並不簡單,皇宮又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宋藍不知在那邊是否受了委屈,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寒肅滿腦子都是擔憂,卻無法趕到他的身邊,思念越發濃烈,苦得寢食不安。 宋藍每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故事描述了李寶靖、沈風和韓昕愛之間的校園糾葛。同時,沈風和韓昕愛在商店街上解決飢腸轆轆的肚子,韓昕愛趁沈風不在場,偷偷觀看沈風的筆記和書本,發現一些令她疑惑不已的線索。
Thumbnail
故事描述了李寶靖、沈風和韓昕愛之間的校園糾葛。同時,沈風和韓昕愛在商店街上解決飢腸轆轆的肚子,韓昕愛趁沈風不在場,偷偷觀看沈風的筆記和書本,發現一些令她疑惑不已的線索。
Thumbnail
戴上藍自強送的向日葵髮簪之後,千繪夜彷彿變了一個人,微微低著頭,臉頰還帶著淡淡的紅暈,話也變得很少。 小強不知如何打破尷尬,只好依照他幾十年前談戀愛時的經驗:找地方坐下來吃東西。 因為這麼一來暫時就只要吃,不需要對話,也不需要看著對方。 邊吃點
Thumbnail
戴上藍自強送的向日葵髮簪之後,千繪夜彷彿變了一個人,微微低著頭,臉頰還帶著淡淡的紅暈,話也變得很少。 小強不知如何打破尷尬,只好依照他幾十年前談戀愛時的經驗:找地方坐下來吃東西。 因為這麼一來暫時就只要吃,不需要對話,也不需要看著對方。 邊吃點
Thumbnail
沉鬼子和段上清和信義寨的人對上了,也因一些事情發生衝突。
Thumbnail
沉鬼子和段上清和信義寨的人對上了,也因一些事情發生衝突。
Thumbnail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對公子有股熟悉感。」 小強還來不及、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千繪夜已經繼續說下去了。 「公子讓我想起一位僅見過幾次面的故人。」 小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故作鎮定的反問:「此話怎講?」 「公子和那位故人一樣都學識淵博,也都有不少奇思妙想。」
Thumbnail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對公子有股熟悉感。」 小強還來不及、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千繪夜已經繼續說下去了。 「公子讓我想起一位僅見過幾次面的故人。」 小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故作鎮定的反問:「此話怎講?」 「公子和那位故人一樣都學識淵博,也都有不少奇思妙想。」
Thumbnail
儘管年輕,景耀卻不是近灘洶湧的海潮,言行間帶有不符那個年齡的世故,縱使無意算計,也像虛實難辨的暗流,高城深池,迫人無法親近,只得遠觀;就是偶一暴露符合年紀的笨拙,很快又掩於過份嫻熟的打秋風之下。 有時周森看著景耀,會不合時宜地感到憐憫,因為那讓他不由得想起自己。
Thumbnail
儘管年輕,景耀卻不是近灘洶湧的海潮,言行間帶有不符那個年齡的世故,縱使無意算計,也像虛實難辨的暗流,高城深池,迫人無法親近,只得遠觀;就是偶一暴露符合年紀的笨拙,很快又掩於過份嫻熟的打秋風之下。 有時周森看著景耀,會不合時宜地感到憐憫,因為那讓他不由得想起自己。
Thumbnail
吳丹揭起白布,見阿爾吉善臉色泛清,但嘴角微笑依舊,他原本血跡斑斑衣裳已讓人換下,現著御前三等侍衛朝袍,靴戴齊整。吳丹見他腰間一無佩掛,便拿自己身上一塊翠綠玉佩給他繫上,又從屋角拿來凳子,獨自坐在阿爾吉善身邊,看著他手上那犴大罕扳指發呆。
Thumbnail
吳丹揭起白布,見阿爾吉善臉色泛清,但嘴角微笑依舊,他原本血跡斑斑衣裳已讓人換下,現著御前三等侍衛朝袍,靴戴齊整。吳丹見他腰間一無佩掛,便拿自己身上一塊翠綠玉佩給他繫上,又從屋角拿來凳子,獨自坐在阿爾吉善身邊,看著他手上那犴大罕扳指發呆。
Thumbnail
兩年後的某一天,皇甫清看到只有六歲的夏侯軒緊緊抱住九歲的高燁手臂說。 「曦姐姐有教過我,看到好男人要趕快訂下來。」 看來,隔壁鄰居們才是狠角色啊… 皇甫清內心閃過這樣的一句話。
Thumbnail
兩年後的某一天,皇甫清看到只有六歲的夏侯軒緊緊抱住九歲的高燁手臂說。 「曦姐姐有教過我,看到好男人要趕快訂下來。」 看來,隔壁鄰居們才是狠角色啊… 皇甫清內心閃過這樣的一句話。
Thumbnail
小強早早就睡下了,隔天起床時才知道長守、戀花在燈會玩到亥時才返回客棧。 「阿日,我渾身上下到處都好酸痛,一定是昨天玩得太累了。」 聽到長守滿臉不適的抱怨,小強心中湧出一股不安。 一起用早膳時,小強發現肖風、長守、戀花都在咳嗽,戀花尤其嚴重,幾乎是喝一口粥就咳一次。
Thumbnail
小強早早就睡下了,隔天起床時才知道長守、戀花在燈會玩到亥時才返回客棧。 「阿日,我渾身上下到處都好酸痛,一定是昨天玩得太累了。」 聽到長守滿臉不適的抱怨,小強心中湧出一股不安。 一起用早膳時,小強發現肖風、長守、戀花都在咳嗽,戀花尤其嚴重,幾乎是喝一口粥就咳一次。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