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聖先師
萬世師表
你一盞燈火
照——
497年的春天有風
風不懂火
像將熄的餘燼
吹
下一座山頭
魯國黑了
世界亮了
你離開
去一個沒有仁義只有信仰的地方
失望，但不孤獨
一班子弟隨侍身旁
器重的、擔心的
一同無數寒暑
睡著了，你罵
卻仍在背後
說著體諒的語言
十載長路
你說了很多
說了很少
一片恤民的心
翻攪了幾百次
語上
語下
細火慢熬
熬出同一個顏色
終於回家
滄桑臉上的時候
看著外頭那些衣錦
你轉身書房
雖然你不說
但我知道
你一定相信宇宙之外
有一個終極力量
於是現世做威的
就用一痕墨水
在千百春秋裡
一個字
說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