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跟世界民族電影節,今年跟台灣國際人權電影節,我覺得還不錯,往後也許成本會愈來愈高,畢竟我們身處隔壁國家的威脅中,大家有機會參加不要客氣,這些電影很有可能跟真紀真說的一樣,是會改變人生的故事喔。
希瑪之歌
「我們都是原子,都愛著太陽」(印象中的歌詞)
「想到希瑪就會讓我心痛,想到她的歌聲就會讓我開朗」1978年,阿富汗首都喀布爾(Kabul)面臨政變,親蘇聯的「紅色親王」穆罕默德·達烏德汗受到人民黨推翻,此變化是「極權民主走向共產極權」,可以說當時是分水嶺,人民黨(PDPA)的塔拉基總統上位,雖然允諾掃盲行動、女性有受教與工作權等等,但仍然與部落派系敵對(人民黨內部分裂為人民Khalq派與激進的旗幟Parcham派)。本電影就是此時人民黨菁英之女蘇拉雅和好友希瑪的回憶故事。
觀察派系鬥爭是跳脫國家或自我內心鬥爭處境的好契機,因為可以從過程中找出該員的希望並與自己對比,並且找出你心之所嚮。親美與親俄即使在當時也如我們現在一樣,又是聖戰士又是反動派,隨後塔拉基再死於政敵阿敏之手,最終在2021落入塔利班之手,社會、國家制度又形同落後世界十年。
為什麼反反覆覆,還是不斷有人在說相同結局又另人灰心的故事呢?除了悲劇可以激發韌性之外(亞里斯多德在《詩學》(Poetics)中提出的「淨化作用」(希臘語:katharsis)概念。他著名地定義悲劇為「對一個嚴肅、完整、有一定長度的行動的模仿……藉以引發哀憐與恐懼,從而達成這些情感的淨化」),還有一個思考點是從被壓迫的失敗者身上出發,她們從出生就開始失敗了,早就習慣無以為繼下的決意,如今我也藉此漸漸認同失望一定會跟死亡一樣到來,卻正是這股失望塑造出澄淨的信念。
學校的牆不見了
2022-2-24這天俄羅斯將衝突全面升級為戰爭,此前是無數認知作戰與累積的侵略惡意(推薦致昕的整理),這部紀錄片卻是此期間烏克蘭學生與教師如何學校生活、辦學的故事。
類型在去年民族電影節看到《日本人的養成》,對比今天這部片格外令我感動非凡,除了以往的教育,如今烏克蘭有更多的野外求生(辨識植物與動物)、無人機操作與空襲警報時的求生避難知識。你會注意到因為戰事,送子女上學的家屬很多是年邁大人或非從軍人士,但可看到人民背後的堅韌氣氛在距離前線10公里、50公里、300公里都沒有消逝。
有一幕小女生在上課,突然就哭了,為什麼?因為教室會擺陣亡士兵紀念照,其中一個是她爸爸…哇,我看到老師同學上去擁抱她、安慰她,心又暖又碎。最後導演將此片獻給弟弟,看完我會想,有時我會看到無論友伴、有心人或敵意,總是說不要操弄仇恨,但如今見識這部電影,我在在理解辨識之後的堅強防禦語言,它不是優先貼上標籤紙說這是操弄,而是想辦法呈現背後的養成與生活,個人覺得此法很值得學習。
(2025-9-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