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很多年以前,算一算,十二年前了吧?還是十三年前,不過,沒關係啦!時間是我們自己定義用來欺騙自己,以利於緬懷遙想的一種錯覺而已。反正,在很久以前,我被煙雨濛濛給侵擾的一團亂,因為飽經家庭生活困擾的脆弱使然,面對這些悸動型態的繚繞一直沒有還手之力,現在想起來仍然覺得尷尬羞恥,就算到了十來年後的當下,哪怕是脫離了婚姻以及背負龐大債務的孓然一身下,仍然免不了對這些過去的懷抱過的憧憬有些激動的情緒。
所以,那個時候我讀了第一次威廉格納齊諾的《不幸年代裡的小幸福》,那個突然來臨的春天,經常浸泡在酒精裡的日子,我似懂非懂地讀著全文可以說是佶屈聱牙的這個故事,不過,在那個對文學作品充滿嚮往的年紀,終於還是不敵對於矯情依賴反感的個性使然,於是煙雨濛濛消散,然後,陽光幾近飄灑,光彩搖曳生姿。
第二次再讀一次威廉格納齊諾的《不幸年代裡的小幸福》,已經是事隔多年以後我在飄蕩的西涼高空沙發裡的那一段日子了。因為對文學作品逐漸適應的情況,我終於對頗多刻意叫嚷個濫情給過目即忘了。幸福,這種屬於文字上的憑空想像終究不敵在修養心靈的自我鍛鍊後得到平靜來的釋然,自然是因為這樣,所以我終於可以客觀平靜地看待這本《不幸年代裡的小幸福》裡所說的,關於熙來攘往的吵雜裡,無端生命由來的始末與存在的本質。進階的,我毫不意外地領略了這些極端的情緒是造物者所贈與的庸人自擾而已,我還不見怪地看待小說故事裡主角各種叨叨絮絮的人來人往,於是,我第二次讀上這本《不幸年代的小幸福》之後,對於這位號稱值得獲頒諾貝爾文學獎的德國作家的熱情,從閱讀成就感與文學好奇心的崇尚,漸漸走向了文學小說值得客觀閱讀的情緒本質這個平坦的海平面了。我沒有沉淪,我在煙雨濛濛裡泡過了致命的酒精,也奉獻了人生最珍貴的心靈情感。雖然後來仍然忘了教訓的慘痛,仍舊一再地發覺了自己在情感上著實具有單純善的天份。
在我等待《淡藍之眸》的同時,我在百無聊賴的沙發裡突然想起上述的這一切,也明白威廉格納齊諾還有另外三本由遠流出版社發行的小說在我房間的書架上,而這本名為《一把雨傘給這天用》明擺著與《不幸年代的小幸福》換湯不換藥的常人呻吟類小說的心靈筆記,就雀屏中選地被我攤開了。
既然說是了這本書是個換了湯卻不換鍋中物的造樣造句,那就得來記錄一下我對書中人物在悠遊人間的歲月中,那種以癱瘓的行走之姿進行氧氣與二氧化碳交換工作的生活姿態。

就讓大雨下吧下吧下吧!反正我已好久沒有淋雨。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朋友,他不能斷然地如口述的拒絕現實與避居人群,可是滿口講的像是假設物理學家史蒂芬霍金的斬釘截鐵,像是不要輕易接觸外星人之類的荒謬警示,多半的時候,我仍然是一臉疑問滿心訕笑地看著他自說自話。然而假設物理學家的脾氣我不得而知,而我這位朋友竟然多半以自己氣急敗壞的相處模式與我進行密切交流,這真相自然是因為常態性的憋了一肚子氣的不自覺爆發的真實表現,既然是這樣,人,何苦為難對方呢?

怡然自得的人,從來不需要什麼雨傘的。
是的,《一把雨傘給這天用》的主角人物一直讓我想起這位老菸槍,或許我也是因為把忍耐強迫自己吞下肚子後,終於無法釋懷地炸鍋了吧?至於煙雨濛濛到後來的誤會一場,無非是背地裡那些髮梢的煙味,那些輕挑粗俗的網路對話,以及在群眾之間得意忘形洩漏自己本質的語助詞,《一把雨傘給這天用》針對遙想童年傷害與過往風雨的描述固然精彩,但是全篇竟然淪為一齣公路電影似地天馬行空。天馬行空於自由發揮地看圖說故事,我赫然發現把呻吟吶喊視為品味的那個我,已經在棺材裡腐為臭蟲了吧?怎麼我還要忍耐惡臭在我的腦子裡輻射蠕動到甚至啃咬的行為呢?
我撐開一把雨傘,或許我根本不需要雨傘,我怕雨嗎?我怕的話,多得是屋簷可以閃躲,天要下雨,誰也不能阻擋不是嗎?下雨怎麼會是天意弄人呢?天意如何弄人呢?如果你不刻意衝撞天意的話。
這是我的童年,我不再為了什麼人、事、物感到憂傷,本來全身的愁緒都已轉化成力量、變成憤怒凝結成仇恨。嗯,我仍然懷念我的父親。
順道記得在昨天晚上,拼圖桌上的我還在讀這本《一把雨傘給那天用》,一邊專心地規劃生活行程之後,小孩子堅心、安心地拒絕了遊學團的安排,我本來心虛地以為小孩子的生活是我用來報復的工具,但是在我慷慨激昂的演說下,這個漫長囉唆的說詞裡,核心價值無非是聲明他們與生俱來不同於他人,本不該隨頗逐流地在顢頇羊群裡跟著一條領頭的狗,搖頭晃腦過著沒有意義的一生。
這個本來得意洋洋,以為操控著孩子來折磨我為樂的生魚片,竟然在這個寒冷的夜裡意外地吃了一大碗閉門羹,想到她與她的虛榮心那副像是像跌了個狗吃屎的鱉頭鱉腦樣,真是讓人快樂到整晚難眠呀!
![Wilhelm Genazino (22 January 1943[1] – 12 December 2018) was a German journalist and author. He worked first as a journalist for the satirical magazine pardon and for Lesezeichen. From the early 1970s, he was a freelance writer who became known by a trilogy of novels, Abschaffel-Trilogie, completed in 1979. It was followed by more novels and two plays. Among his many awards is the prestigious Georg Büchner Prize.](https://resize-image.vocus.cc/resize?norotation=true&quality=80&url=https%3A%2F%2Fimages.vocus.cc%2F125cc8be-a36f-4a3c-bbcd-a7b684c2ee3c.jpg&width=740&sign=ppwMFwPMRPox5S1ep7jPDgqOn2C3LgkH3MLTEGzrAYw)
Wilhelm Genazino (22 January 1943[1] – 12 December 2018) was a German journalist and author. He worked first as a journalist for the satirical magazine pardon and for Lesezeichen. From the early 1970s, he was a freelance writer who became known by a trilogy of novels, Abschaffel-Trilogie, completed in 1979. It was followed by more novels and two plays. Among his many awards is the prestigious Georg Büchner Priz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