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的祖先誠早就自福建來台灣。我的大漢小弟,因為伊的厝內有代誌,捌去申請所有的祖先的戶口資料,一直到日本時代開始統治的時,閣較進前的就無資料,只有墓仔、墓牌、神主牌仔頂懸的名。
核四廠咧整地的時,祖先的墓仔攏挖挖起來,三叔趁這个機會做一个家族墓,培墓的時毋免走幾若位。
阿媽生4个查埔,4个查某,我老爸是第2个後生,小學畢業了後,上船,伊會暈船,規路攏咧睏,無法度做掠魚的工課,佇庄仔內趖來趖去。有人共伊講警察學校咧招考,伊去報名,考牢,去讀。畢業了後,分發去宜蘭縣。彼當陣仔是日本時代。
有一年,厝內欲釘新船仔,逐家四界借錢,阿公有來共阮老母提結婚的時的金仔,講後擺換較大跤的轉來,算投資的本錢。
新船落水無偌久,拄著風颱,船上的人攏無去。三叔醒來的時,是全身予魚網仔纏著,倒佇海埔仔頂。干焦三叔一个人活轉來。
厝內面請人沬水揣屍體,毋知揣幾工?揣著了後,半暝隨出山。以早聽阮老母咧講的時,無想著問伊是啥物時陣的代誌?我出生無?我幾歲?船頂猶有別人無?
厝內拄著這款代誌,一定挐絞絞(jû-ká-ká—形容很亂),新船沒去,欠的錢猶未還完,2个後生過身,大伯有一个後生誠細漢,屘叔才十幾歲。阿公無佇船頂,敢若大伯娶某了後,就予大伯大姆扞家。
三叔擋半年的時間無落船,到處去看有啥物頭路通做?落尾嘛是閣出海,一世人的工夫攏咧海頂。
當初釘新船借的錢,攏無借據,大伯佮大姆借的,攏是大姆喙講的,這个欠偌濟,共彼个人借偌濟,毋知是真的,抑是假的?遐的借的錢,幾若年了後,三叔一个人還了。我的老爸是公務員,薪水足少,有5个囡仔,無法度鬥還。
我寫到澳底的時,才想著,外公早期蹛的雙溪、九份,佮我老爸的老家澳底,離無偌遠,毋過彼是這馬的交通離無偌遠,以早交通無方便,是離誠遠。我的老爸佮老母離開in的故鄉,去到宜蘭,有人介紹,2个人結婚。
可能有人講,講遮的代誌欲創啥?彼是阮兜頂勻的生活,既然寫落來,貼出來予想欲看的人看覓一下,嘛是地方的歷史跤跡(kha-jiah/kha-liah)、往過人的生活,有in的過法,才有這馬的咱。
我搬來瑞芳進前,沒想著我會想著遮的代誌,去九份的時,外公的代誌自然浮起來我的頭殼內底,就共寫落來,紀念一下。我的老母佮老爸、三叔已經攏過身,無清楚的部份無人通問。
抑有,咧寫遮的過去的代誌的時,我的心情有受著影響,情緒有一點仔無好。
(2025.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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