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一篇日記記錄,居然又過了兩個月......。這兩個月真的也發生了好多事,好多讓人感到委屈、崩潰、破碎的時刻。
那種「永遠不夠好」的感覺不斷襲來,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像不斷推高的六米浪、十米浪,沒有捲土重來,僅有捲浪襲來。它不是醍醐灌頂,就是真真實實的把我給淹沒。
永無止盡看不到盡頭的重新學習、重新開始、重新定義、破碎後重生又再次破碎。
我會很奮力的想要掙扎,竭盡全力的用手推開,卻都像回力鏢一樣,再次飛回來,你不會知道這次受到的傷害,是無關痛癢的髮髻,還是直擊手骨。
直到你真正做到了離境,或者是妥協。這兩者都需要巨大的智慧,但都不是最佳解。
最理想的狀態應該是,有辦法創造出自己的能量場。並且防止那些要偷走你能量的人,再次進入你的生命。
為什麼要把社會的約定俗成塞進我嘴裡。再用一種恐慌的情緒,慌亂的告訴我:你再不吞下去會噎死。
可是啊。每每把我淹沒、把我噎死的,都不是教條,是你硬生生對我投射的所有期待。
一直以來都認為,有能力擁有的東西,才有資格說不要。我很努力了、擁有了、現在不想要的話,也算對得起自己了。
在不同縣市的我,也會對自己投射出不同的期待。在桃園的我,會想要有車、有房、有好的工作、被社會認可的工作、追求六位數的月薪,會試圖想要活出能夠支應這些社會身份開銷的生活模式,也包括興趣愛好(高爾夫真的是一個全方面開銷都很高的運動..)。
可是啊,在花東的我,總覺得只要有陽光、有海,就足夠滿足。

《創造力的修行:打開一切可能》
台中則是一個令我困惑的城市。在那裡,我更活出了中產階級的寫照。不嚮往自然風光,也不追求大富大貴,唯一目標好像只要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
每個人都要有故鄉,一個可以包容所有的地方。一個一直掛念在心上的地方。
我的故鄉有山、有海、有迷惘的青春、有對自我的厭惡。也有破碎後,把它們拼湊好的勇氣。我想回去找找那份勇氣,還在不在。
這個禮拜過得非常非常挫折。
週五早上爸爸和我說了這句話:「當你開始真正賺到錢,你會發現這些委屈根本不算什麼」早上聽他講的當下我心裡還很不屑。其實這種不屑是夾帶著很多複雜感情的,他作為我的老闆,又作為我的父親,我希望得到理解,但情緒沒有被回應。
結果晚上滑手機,就看到了這篇文章。「委屈感」確實從小到大都一直牽絆著我,像是佈滿荊棘的藤蔓,纏繞刺穿每一寸可攀附的肌膚,刺痛感深入脊隨,形成肌肉記憶。
以至於很多時候,我不確定我該不該掙扎,不掙扎,就像是靈魂被抽乾的NPC,掙扎了,就任由荊棘穿透得更加深入。
還是說,其實沒有這麼難。只是我把課題想的太複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