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關於我以為男友是賣秋刀魚的窮小子，結果是能買下大海的大白鯊
甄芽絔盤腿縮在那張略嫌擁擠的雙人沙發上，抱枕被她勒到變形。旁邊還扔著那封剛收到的「特例調任確認函」，眼睛瞪得比窗外路燈還亮，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穿著居家服的男人。
彷彿他不是這兩個月跟她廝混、會搶她布丁吃的男友，而是什麼突然降臨在客廳的外星生命體。
「等等，等一下……先暫停。」
她舉起手，掌心朝外，做了一個在銀行櫃台面對奧客時標準的「停止」手勢，連聲音都在抖：
「你剛剛說……你是……那個『秋家』？」
她吞了口口水，比了個誇張的手勢，雙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巨大的圓：
「是那個……出現在歷史課本，掌握序衡技術命脈、據說連呼吸都要付專利費的那個……大秋家？」
「是空氣品質調控協議。」
秋冽泉慵懶地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晃著冰咖啡，看著她這副嚇傻的樣子，挑了挑眉：「不然你以為是哪個秋？」
「我以為是……」甄芽絔大腦當機，求生本能關機，脫口而出：「秋刀魚的秋……吧。」
整整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秋冽泉失笑。
嗓子裡溢出一聲低沉短促卻難得的「哈」，那聲音像是一塊滾燙的烙鐵掉進了溫水裡。雖然短暫，卻讓甄芽絔的覺得丟臉死了，耳根瞬間燒成了熟透的蝦子。
「你是真的不知道。」
他放下杯子，邁開長腿走向她。
在這個狹窄的 B 區租屋處，這位身價足以買下半座城市的男人，在她面前緩緩單膝蹲下，視線與她平齊。
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眼睛，此刻盛滿細碎的笑意。
「不知道才好。 」
甄芽絔羞得想蒸發，抱枕往臉上一蓋，只露出圓滾滾的眼睛，悶聲悶氣地問：
「那你怎麼會跑來 B 區？A 區的秋家大少爺……不是應該在幾百層樓高的大樓裡，喝著手沖咖啡，俯瞰我們這種螻蟻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洩了氣的皮球：「這裡連空氣都比 A 區混濁ㄟ。」
「是嗎？」
秋冽泉伸手拉下她的抱枕，強迫她直視他的眼睛。
「但我這兩個月，在這裡睡得比過去二十八年都好。」
甄芽絔愣住，看著那張好看得不講理的臉。
「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ㄟ……」她小聲嘀咕，指尖在沙發縫線上亂摳，「那你為什麼……一開始要跟我講話？甚至還讓我『釣』你？」
秋冽泉沒急著回答，伸出拇指，輕輕蹭過她左邊那顆微露的小虎牙——那顆被他寫進報告裡、可愛得要命的 0.5 毫米凸點。
「因為你靠近我的時候，眼神裡沒有『秋家』，只有『男人』。」
他的聲音像一記溫柔卻直擊心臟的悶雷。
「甄芽絔，你是第一個把我當成『普通獵物』的人。那種感覺……挺新鮮，也不討厭。」
甄芽絔張了張嘴，大腦一片空白，最後只擠出一句毫無殺傷力的抱怨：
「……靠，我還以為你只是身材很好、薪水很差的窮公務員，想說我可以養你ㄟ。」
秋冽泉低笑出聲，額頭抵上她的額頭，鼻尖輕碰，呼吸交融：
「現在知道，晚不晚？」
「晚爆了好嗎！」她一拳軟綿綿地砸在他肩膀上，「你這是詐欺！怎麼不早說！」
「早說？」
他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聲音低得像氣音，帶著危險的蠱惑：
「如果早說我是那個『秋家』的人，在酒吧那天……你還敢伸出小爪子按我的手腕，說要幫我『再加一道』嗎？」
「……」
甄芽絔語塞。
廢話，當然不敢。
如果知道他是那種等級的大人物，她連呼吸都不敢靠近他的臉，更別說去撩他了。
她虎牙不自覺咬住下唇——又是那個讓他著迷到失控的小動作。
「那……」她清了清嗓子，擔憂地問出了最現實的問題，「秋家……會不會把我趕出去？就像八點檔演的那樣，給我五百萬叫我滾？」
「不會。」
秋冽泉站起身，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十指緊扣，掌心貼著掌心，傳遞著安定的力量。
「不會趕你，但會做一件事。」
「什麼？」
「查你。」
他平靜得像在讀手冊，「戶籍三代、金融信用、社交圈層、甚至精神評估……這是標準流程。」
「不會吧？！」甄芽絔瞪大眼，崩潰地音量破表：「精神評估是怎樣？我是在談戀愛還是去太空總署應徵？！」
「流程需要……」他舉起三根手指，眼神堅定。「三天。」
「三天？！」
甄芽絔整個靈魂都快跳出體外，抱頭慘叫：
「完了！我網購紀錄全是垃圾食物！我前幾天還跟朋友抱怨主管！而且我指甲油還沒卸乾淨——！」
「天啊，還有我的瀏覽紀錄！我都看一些沒營養的八卦！」
她抱著頭，整個人像被世界毆打過的小動物。
秋冽泉看著她這副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崩潰的狼狽樣，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他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髮旋，雙臂收緊，像是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別怕。那些都不重要。」
他低聲說，胸腔震動著她的耳膜。
「我說過，我以前專門炸別人的模型找漏洞。這次，我為了你，炸自己的。」
「什麼意思？」她悶在他胸口問。
秋冽泉低下頭，溫熱的唇輕輕印在她那顆焦慮的小虎牙上。
「意思是，在我的系統裡，你是唯一的『白名單』。」
「不需要防火牆，不需要權限驗證。」
「你是我見過最乾淨、最不需要防備的靠近。」
甄芽絔靠在他寬闊溫暖的胸口，聽見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大得像密集的鼓點。
咚、咚、咚。
每一下，都在替這男人說著那一聲：
我愛你。
❤秋冽泉純愛系統，登錄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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