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間過得異常慢。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假裝在整理文件,但手卻不自覺地停在薄透襯衫的下擺。
那塊布料真的太薄了,一碰就能感覺到裡面的蕾絲紋路,一整天我的小穴一直處於濕潤的狀態…我感覺大家都在看我..
W 說的話一直在我耳邊盤旋:「下午的會議,我想看到妳再多一點。」
什麼叫「再多一點」?我其實知道。只是我不敢把那個答案說出口。
偏偏,當我越假裝什麼都不會發生時,裙子貼在腿上的觸感就越明顯,開襠絲襪底下的涼意也越發尖銳。
我的心跳從上午九點就沒恢復過正常。
下午的部門例會人不多,大概七、八個人。
但裡面坐著兩個會讓我腿軟的人…W,還有早上在茶水間看到那段影片、並拿著我丁字褲聞得失控的那位木訥同事。
我深吸一口氣,把外套拉緊一點,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平常的同事」。
我一走進去,就察覺到了。那種微弱卻扎進皮膚的視線:像有人盯著你看,但他們什麼都沒說。
我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
還沒坐熱,W 就開口了「妳外套不用穿吧?這邊不冷。」我心臟狂跳...
「……我覺得有點冷。」我小聲說。
W 用看似不經意的語氣接上:「這裡冷氣開很弱耶。妳穿著反而奇怪。」
幾位同事抬頭看向我。
那瞬間,我拒絕不了。我只能慢慢站起,把外套脫下。
外套滑落的一刻,我聽到某個細小的吸氣聲。
我穿著早上那件非常短的包臀裙,以及薄透到能看出內衣顏色的白襯衫....我今天挑選的內衣非常薄,單穿著都能看到我奶頭的顏色...
而現在我因為羞恥和興奮硬挺的奶頭完全無法被內衣遮擋...我在部門大家面前完全露出了激凸的模樣...
我只能假裝若無其事地坐下...可裙子一坐就往上滑,我能感覺到木訥同事的視線停留在我大腿根部...。
但我不能看他。一旦看他,我就會露餡。
輪到我報告時,我站起來,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
但我的講稿每翻一張紙,都能感覺到某些視線沿著我腿的外側往上滑,停在裙襬與大腿根處的某個距離...其他同事的視線則是不經意地注視我的胸....我現在完全在同事面前激凸著,但表面假裝沒事的報告...
襯衫也跟著我的呼吸輕輕起伏,我感覺到自己的奶頭因為興奮摩擦著內衣的布料...
而 W...他一邊聽,一邊在桌下滑手機。
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我知道那不是工作。
當我報告完坐下時,裙子又往上爬了一點,我下意識壓住....卻不敢去看木訥同事。
我怕我會看到他眼裡那種早上在死角裡出現過的…失控表情。

大家散開後,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W傳來一張新的群組截圖。
《騷母狗紀錄》 再度炸開。訊息一條接著一條:「今天白襯衫那個……不會是她吧?」「靠,裙子短到我都不敢看太久。」「看她報告的時候超緊張的,是不是?」「如果是她,那她私底下一定超騷。」「W,給個提示。」「她胸部那邊……激凸成那樣……是故意的吧?」
我坐在座位上,卻有種自己像仍站在會議室正中央的錯覺,被十幾雙眼睛看著、討論著、甚至想像著。
指尖微微發麻。
W 又傳來一句:「木訥那個,今天看妳看到快失神。」
我腦中浮現出早上蹲下時,他的反應....他吸著我丁字褲時的喉嚨顫動...全部從記憶裡重新冒出來。
但 W 還沒結束。畫面滑上來又一條訊息:「妳想知道他今天在會議室……看到妳什麼嗎?」
我盯著那句話,整個人彷彿被卡在某個邊界上...一半想逃
一半卻因為被猜、被看、被討論而顫抖。
我知道這條界線一旦跨過去,事情會開始變得更危險。
但我的心跳告訴我...我已經準備好聽那個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