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老師,你喜歡我嗎?」
「我、我……」家倫的聲音顫抖厲害,「我不知道……」「現在沒有別人。」
她故意隔著襯衫親吻對方的背,在他身上留下一抹唾液。
「不要這樣──」
「不喜歡可以明講。」
沒反應。
「明明就『沒有』不喜歡。」
「家倫──」「請稱呼老師──」「噓──」
她鬆開雙臂,留給對方迴旋的空間。
「家倫。轉過來。看著我的眼睛。家倫。」
家倫轉過身子
「吻我。家倫。吻我。」
他猛搖頭。
「此時此刻,我就是你的女人。
「不是那些老修女,不是那些醜女老師,不是那些掃地阿桑、乳臭未乾的小高中生。
「不是那個滿口謊言,然後偷偷跑去國外勾搭金髮洋人的女生。
「我就是你的女人。」
吳家倫遏制不住慾火吻了上去,像是返齡回到沒有記憶的嬰兒時期,瞅著媽媽的乳房,就本能性地吸起來,猛然吸吮對方的雙唇。
遺忘掉正在享用的女生是小自己十餘歲的高中少女,以及自己身為她的授課教師、親近的導師的事實,與應該身為人家尊敬的典範、崇拜對象的理想。
那幾乎長達一分鐘的時間,他忘了一切,忘記自己叫「吳家倫。」
兩人嘴唇飛離的瞬間,家倫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下不可饒恕的罪孽,內心翻攪著愧疚、後悔、罪惡感,還有辜負母親期盼的自責,跟即將面對社會性死亡的恐懼。
「我要你『奪走我的貞操。』」
可蓉豪邁地用手背擦拭嘴角家倫遺下的唾液,繼續說:
「如果話劇比賽得前三名的話。」
內心一片混亂的家倫,一時無法說話。
「我說過『你肯定會奪走我的貞操。』話劇比賽一結束,我就要你奪走我的貞操。不准你說不。」
他還來不及理解這個交換條件的荒謬性,對方已經繞到身後、走到門口、扭開門把。
「演完之後就要給我答覆喔。」
可蓉的語氣讓家倫一瞬間有跟自己老媽講話的錯覺:
一演完,我就要聽到答覆。聽見了沒,家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