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人認識我都知道我是 M,我喜歡打屁股,畢竟那是我一直大聲說著的事。若跟我互動更深入更熟悉後,不少人包含青龍、狩、裏雨都曾經驚訝的問「我只知道你喜歡打屁股,不知道你有 sub 魂耶?」
嗯哼對啊,“梅子”是我行走 BDSM 江湖的公開身份,2006 年當初會想寫個公開的部落格很大一部分是有想被看見的現身行動。我大學念傳播科系時,正在一個主流媒體與網路自媒體剛開始碰撞的時代,主流媒體電視報紙大規模生產的訊息中是看不到 SM 內容的,我學習使用網路搜尋探索國外資訊,也探索各種私密論壇、社團,認識到一些各種怪奇癖好的人,我覺得好有趣。那如果我覺得主流媒體中的世界過於單一很無聊,那我用部落格自媒體來書寫我的生活我的世界吧!而且我要能被搜尋到能被看到。
黃詠梅曾在講座上分享,他在女性主義論壇中與一位上一代的講者分享他自願成為受縛角色並參與 2005 夜色繩豔 演出的經驗,表達他並未受到壓迫,但對方,那位比較資深的上一代的講者不相信,因為在上一代的生活經驗/研究經驗中所有受虐都是受苦的,愛上傷害自己的人都是不得已自我防衛機制斯德哥爾摩症,因為從來沒有見過,所以不是一個人舉手用一兩句話自我表達說 “我願意受虐” 上一代就會相信的。
我不擅長學術研究整理論述,我想做的就只有現身,《補上慾望的缺口》是我第一個嘗試,記錄我自己的生活與情慾,並且我也到處去留言鼓勵其他小變態們的部落格,我們不一定想法喜好相同但我鼓勵(煽動?)各種樣貌現身,我想當大家都願意說開始說,能認識看見喜歡 SM 這樣活生生的人們,視野拓展了包容性也會變大,社會生存的本質可以適合更多人。到現在覺得台灣這樣子多元樣貌的社群在年輕的下一代已經蠻成熟,而我現在加入《Re: Sink 中年情慾交換日記》書寫也想是一種持續的現身,我中年我依然存在。
順道推薦一部 Netflix 真人實境秀節目《酷男的異想世界》五位來自心理、時尚、餐飲、室內設計與美髮專業領域的男同性戀者,每一集幫一個個案做改造,其中也有信仰中反對同性戀的個案,但當人與人真實面對面彼此傾訴困難展現專業時,活生生的同性戀真實在眼前的時候,就開始會互相理解、反同者也鬆動了接受原來世界有這樣子的存在。
顧及工作與家人,我不是公開姓名出櫃的那種,我的 I 人個性也不是喜歡在台前表演的。但“梅子”是我實踐 SM 生活的真實姿態,在稍微控制話題於打屁股相關主題下,是我願意與陌生同好接觸舒適的圈。
SM 與 Ds 最大的差異點我會說,SM 是戀物,Ds 是戀人。
舉例來說,同樣一句話「我想被你打屁股」,SM 系固定的是想做什麼事,想要打屁股,可以換人,如果你不想,那我找別人囉。Ds 系固定的一定是人,是想跟你一起,可以變動的是打屁股,可以回應 Ds 系說一起來做點別的呀。
舉例來說,「我想跟你約一起吃牛排」,回答說「我不想吃牛排,你去找別人吃吧」這種就是 SM 派系,回答說「好呀我們一起吃飯,吃什麼要不要當天再決定」就是 Ds 派系。
我的確從小也就有大量的 sub 妄想與慾望,我的第一個物化幻想是當抱枕、國小就有畜化幻想是當動物園裡被飼養的一種動物,我很喜歡《O孃》小說中大量將臣服做為一種愛情的宣示。然而行走江湖我不會介紹自己是 sub,對你你你各位來說,我們萍水相逢也不太認識,我就只是個 M 沒錯,我喜歡受虐,有可能一起玩一下,但 sub 魂不會出來不會心悅臣服。
我要認識你,除了 SM 慾望以外也包含其他價值觀,生活足跡工作瑣事政治傾向或飲食習慣等,我要愛上你,同時你也是。在此之後才會有 D/s 關係。
sub 身份對我來說,我偏執的認為,適用場景是關係對象對著其他人介紹說,
「這是我的 su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