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對愛的人坦承我的需要嗎?
Hi,我是Judy。我正在學習與自己對話,這是Day 65。
我曾經深信,關係裡最迷人的姿態是「不造成別人的困擾」。
我習慣獨自處理情緒,習慣在壓力巨大的時刻依然保持沈穩,習慣把那些細碎的渴望包裝成一句輕描淡寫的「沒關係」。我以為這樣的我是體貼的,是值得被留下來的成熟大人。但在前些時間覺察到自己的「退後」防禦後,我開始看見這份體貼背後,其實藏著極大的恐懼。我發現我真正害怕的,不是「需要」這件事本身,而是當我展露了依賴、展露了不完美的那一面後,對方會對我感到失望。我太習慣用「有用」來換取認同,以至於我無法想像,如果我不具備任何功能、甚至成為了一種負擔時,我是否還能被愛。
這種心態就像是在佈展時,我只願意展示那些已經裝裱完成、光鮮亮麗的作品,卻把那些還在修改的、脆弱的草稿藏在後台。我以為這是在維持展間的質感,卻沒發現這種做法也把我想連結的人擋在了門外。
真正的親密感,往往發生在那些「未完成」的時刻。
當我試著放慢節奏,我發現我其實很渴望被接住。我需要有人在我不確定的時候告訴我,即便我現在走得慢一點,我依然是好的。我需要有人在焦慮的夜晚安靜地陪著我,而不需要給我任何建議。這些需要是真實的,它們是我生命質地的一部分。
我開始練習不再第一時間把需求收回來。我嘗試對身邊重要的人說出那句最微小卻最真實的話,不再用指責或討好的方式,而是誠實地描述我的狀態。我發現,當我說出「這件事對我其實有點重要」或是「我現在需要妳聽我說說話」時,那種預想中的失望並沒有發生。
相反地,關係中出現了一種新的、流動的空氣。
坦承需要並不是要對方負責我的人生,而是一種極高的信任。這代表我願意在妳面前,卸下那副名為「堅強」的盔甲,讓妳看見我真實的樣子。這是一場冒險,但我願意為了那份真實的親密感,去承擔一點點可能被拒絕的風險。
我正在練習做一個誠實的策展人。我的生活藝廊裡可以有陽光,也可以有陰影,可以有完整的成就,也可以有尚未填滿的需要。因為我開始相信,唯有當我願意被看見,愛才有了真正著陸的地方。
✦ 今日練習
請問自己:我敢對愛的人坦承我的需要嗎?
✦ 為什麼要這樣問?
很多時候我們在關係中「不敢要」,是因為我們把「需要」與「麻煩」畫上了等號。這個提問是為了幫助我們辨認,我們是在保護關係,還是在保護那個害怕受傷的自己。當妳能誠實說出需要,妳其實是在給予對方一個機會,讓他也參與妳的生命佈展。
「我們害怕說出需要,往往不是因為太貪心,而是因為太害怕失去。」
—— 周慕姿,《他們都說你應該》
💬延伸思考
- 如果我相信「需要不等於負擔」,我的關係會有什麼不同?
- 我願意從哪一個「安全的人」開始,練習說一點點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