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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記憶》：最終之戰與命運的終結
引言：史詩的最終章
《光之記憶》（A Memory of Light, 2013）是羅伯特·喬丹（Robert Jordan）所開創的史詩奇幻系列《時光之輪》（The Wheel of Time）的第十四部，也是最後一部小說 。這部作品由喬丹的遺孀哈里特·麥克杜格爾（Harriet McDougal）委託布蘭登·桑德森（Brandon Sanderson）接力完成，作為喬丹生前規劃的最終卷的第三部分 。它不僅承載著數千萬讀者長達二十多年的期待，更將光明與闇影之間長達數千年的宇宙級衝突推向了最終的「最終之戰」（Tarmon Gai'don），決定了整個世界的命運。
這部小說不僅僅是一場宏大的戰爭，更是對系列核心主題的深刻總結：命運與自由意志的辯證、善惡的複雜性、犧牲的必要性以及團結的力量。它匯聚了所有主要角色和情節線，為每個人的旅程畫上了句號，並揭示了「時間之輪」所編織的「時代之圖案」的最終走向。第一章：創作的傳承與挑戰
A. 羅伯特·喬丹的遺產與布蘭登·桑德森的使命
羅伯特·喬丹於2007年不幸離世，當時《時光之輪》系列尚未完結 。他留下了一份約200頁的詳盡筆記，其中包括他已寫好的部分章節（約100頁）、與助理的問答記錄，以及他對主要情節結構和角色結局的概述。喬丹是一位「探索型作家」，他傾向於在寫作過程中探索故事走向，而非嚴格遵循大綱，心中只有少數幾個「目標點」或重大事件。這意味著桑德森接手時，雖然有明確的結局目標，但中間的許多情節和細節需要他來填充和發展。
喬丹最初設想的最終卷約為2000頁，但最終由桑德森擴展為三部曲：《風暴來襲》（The Gathering Storm, 2009）、《午夜之塔》（Towers of Midnight, 2010）和《光之記憶》（A Memory of Light, 2013），總頁數超過2500頁。桑德森的任務極其艱鉅，他需要將喬丹留下的零散線索編織成一個連貫且令人滿意的結局，同時還要處理系列中多達14本書的龐大連續性問題。
B. 喬丹團隊的協作與風格的融合
桑德森與「喬丹團隊」緊密合作，這個團隊包括喬丹的遺孀兼編輯哈里特·麥克杜格爾、連續性助理瑪麗亞·西蒙斯（Maria Simons）和時間線專家艾倫·羅曼祖克（Alan Romanczuk）。哈里特負責審閱手稿，確保角色語氣的連貫性，並提供編輯反饋。艾倫作為軍事歷史愛好者，在最終卷的戰鬥策略方面提供了幫助。桑德森表示，他會提出一些「大膽」的計劃，而哈里特會審核這些內容，如果他能成功駕馭，就會被保留。他的個人原則是不與喬丹已寫的內容相矛盾，並且會使用喬丹已完成的場景。
值得一提的是，《光之記憶》的最終章和結語大部分是由羅伯特·喬丹本人在生前完成的。桑德森只進行了少量修改，並從特定角色視角增加了一個場景。這確保了系列的最終結局忠實於原作者的願景，為讀者帶來了情感上的圓滿。桑德森將這項任務視為一位作家的創作，而非代筆，在遵循喬丹既定設定和已完成場景的同時，也展現了藝術上的自由。
儘管桑德森的寫作風格通常更為直接和簡潔，不像喬丹那樣會花費大量篇幅描述服裝或進行冗長的旁白 ，這使得他的部分作品節奏更快，更具「電影感」，動作場景也更為突出 。他在呈現角色思想過程和決策方面更為慷慨，讓讀者更深入地了解角色的內心活動 。這種風格差異在《風暴來襲》中尤為明顯，但在《午夜之塔》中，桑德森在麥特的描寫上有所改進，這部分得益於喬丹留下的詳細筆記 。
第二章：最終之戰：光明與闇影的全面衝突
《光之記憶》的核心是「最終之戰」（Tarmon Gai'don），這是一場光明與闇影之間長達數千年的宇宙級衝突的最終高潮。這場戰爭不僅是軍隊之間的較量，更是意志、哲學和命運的終極對決。
A. 戰略部署與聯盟的形成
在戰爭爆發前，轉生真龍蘭德·亞瑟（Rand al'Thor）召集了所有西境（Westlands）國家的領袖在梅裡洛爾平原（Fields of Merrilor）會面 。他的目標是說服他們簽署一份名為《真龍之和約》（Dragon's Peace）的條約，該條約將固定各國邊界並禁止未來的戰爭，以確保光明勢力能夠團結一致對抗闇影 。蘭德還提出了他打算打破闇帝囚牢上剩餘封印的計劃，以建立一個更為永久的替代品 。儘管這一計劃引發了廣泛爭議，但最終在慕蘭（Moiraine Damodred）引用《真龍預言》的說服下得以解決 。
艾伊爾人（Aiel）在艾維安妲（Aviendha）經歷了艾伊爾未來可能滅絕的末日幻象後，要求成為《真龍之和約》的仲裁者，以避免其民族的悲慘命運 。當伊萊恩·特拉肯德（Elayne Trakand）指出如果肖昌人（Seanchan）被排除在外，和平將無法維持時，蘭德同意說服他們加入，並任命伊萊恩為他麾下軍隊的總指揮官 。
伊萊恩將光明軍隊部署到四個主要戰線：
- 凱姆林（Caemlyn）戰線： 由安多（Andor）和卡爾海恩（Cairhien）的軍隊負責奪回凱姆林 。
- 坎多（Kandor）戰線： 由艾雯·亞維爾（Egwene al'Vere）指揮的兩儀師軍隊增援坎多 。
- 塔溫隘口（Tarwin's Gap）戰線： 由蘭恩·曼德拉格蘭（Lan Mandragoran）和復興的馬爾基爾（Malkier）軍隊堅守 。
- 沙亞戈爾深淵（Shayol Ghul）戰線： 蘭德本人將帶領艾伊爾人在此面對闇帝 。
四位「大將軍」——加雷斯·布林（Gareth Bryne）在坎多、艾格爾瑪·賈加德（Agelmar Jagad）在塔溫隘口、羅德爾·伊圖拉爾德（Rodel Ituralde）在沙亞戈爾深淵，以及達夫拉姆·巴希爾（Davram Bashere）直接為伊萊恩服務——被分配到各個戰線 。然而，這些戰役很快就陷入困境，因為棄光者格蘭戴爾（Graendal），現在改名為赫薩拉姆（Hessalam），透過「強迫」（Compulsion）操控了這些指揮官，導致他們犯下錯誤 。
B. 黑塔的內部鬥爭與洛根的崛起
在最終之戰的混亂中，黑塔（Black Tower）的內部鬥爭也達到高潮 。馬茲林·泰姆（Mazrim Taim）領導下的黑塔被揭示已受到闇影的影響，許多艾沙曼（Asha'man）被秘密轉化 。洛根·阿布拉爾（Logain Ablar）失蹤，而泰姆則強行將人們「轉化」為闇影 。
一小群忠誠於洛根的艾沙曼，由安德羅爾·根哈爾德（Androl Genhald）領導，並在兩儀師大使佩瓦拉·塔扎諾夫尼（Pevara Tazanovni）的協助下，成功潛入黑塔營救了洛根 。他們擊敗了泰姆及其恐懼領主（Dreadlords），將他們驅逐出黑塔 。洛根和他的忠誠艾沙曼隨後在戰場上發揮了關鍵作用，例如在凱姆林戰線拯救了伊萊恩的軍隊 。
第三章：主要角色弧線與貢獻
A. 蘭德·亞瑟：救世主與哲學家
蘭德·亞瑟作為轉生真龍，肩負著與闇帝進行最終對決的命運 。在《風暴來襲》中經歷了龍山頓悟後，蘭德在《光之記憶》中展現出積極的領導力，努力糾正闇影所造成的錯誤 。
他與闇帝及其冠軍莫里丁（Moridin）在沙亞戈爾深淵進行了一場形而上的決鬥 。這場決鬥不僅是肉體上的較量，更是意志與哲學的對決。蘭德在戰鬥中看到了多個可能的未來，包括一個闇帝完全勝利的世界，以及一個他徹底消滅闇帝的世界。在闇帝完全勝利的世界中，人類將失去自由意志，成為純粹自私、冷漠的生物，甚至無法意識到自己被奴役。而在蘭德徹底消滅闇帝的世界中，他發現人類同樣失去了選擇善惡的能力，變得「好」卻沒有真正的自由，如同「史蒂芬妻子」般的存在。
蘭德最終意識到，徹底消滅闇帝會剝奪人類選擇善惡的能力，從而消除自由意志。因此，他選擇重新封印闇帝，而非徹底消滅他，以確保人類能夠繼續擁有選擇的自由。他利用賽丁（Saidin）、賽達（Saidar）和闇帝自身的「真力」（True Power）來構建一個新的、完美的監獄來封印闇帝。
在最終之戰結束後，蘭德的身體因傷勢過重而瀕死，但他成功地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莫里丁的身體中 。他以莫里丁的身份秘密離開，無法再引導獨一力量，但仍能直接影響圖案 。在結語中，蘭德僅憑意念就點燃了菸斗，這成為系列中一個著名的未解之謎，暗示他獲得了某種超越引導的新能力，可能是對ta'veren力量的完全掌控，或是類似造物主般直接影響圖案的能力 。
B. 艾雯·亞維爾：玉座的犧牲
艾雯·亞維爾作為反叛兩儀師的玉座，在最終之戰中指揮一支兩儀師軍隊，增援坎多 。她的故事線，以及蘭德的，都「由喬丹詳細規劃」。艾雯的領導力在戰鬥中得到了充分展現，她努力團結兩儀師中各個不同的派系，並在日益增長的不確定性和絕望中提供領導 。
她與棄光者德曼德雷德（Demandred）及其沙拉（Shara）軍隊對抗 。在與德曼德雷德的對決中，艾雯創造了一種新的編織——「塔瓦隆之焰」（Flame of Tar Valon），這種編織能夠修復由「滅法之火」（balefire）造成的圖案損害 。她用這種新能力擊敗了泰姆和恐懼領主，並最終在戰鬥中犧牲 。艾雯的死是系列中最令人心碎的時刻之一，她的犧牲被視為一種「宏偉而壯麗」的結局，符合她堅韌不拔的性格 。她的犧牲確保了圖案的完整性，並為光明陣營帶來了關鍵的勝利 。
C. 麥特·考索恩：戰術天才與命運的玩偶
麥特·考索恩在《光之記憶》中展現了他卓越的戰術天賦，被任命為光明軍隊的總指揮官。他的狐頭徽章（foxhead medallion）使他免疫「強迫」（Compulsion）等引導攻擊，這使他成為唯一能夠有效指揮軍隊對抗闇影影響的將軍 。
麥特巧妙地運用計謀，包括假裝撤退來引誘肖昌人（Seanchan）回歸戰場 。他還潛入艾博達（Ebou Dar）營救了圖昂（Tuon），並說服她同意《真龍之和約》，確保肖昌人加入最終之戰 。麥特最終還擊敗了長期以來的敵人帕丹·費恩（Padan Fain），儘管這一情節的解決被一些讀者認為過於倉促或不夠有影響力 。
麥特在吉恩傑之塔（Tower of Ghenjei）營救莫瑞恩（Moiraine）的任務，以及他為此犧牲一隻眼睛的情節，是《午夜之塔》中的關鍵事件，並在《光之記憶》中得到了延續 。莫瑞恩的回歸在《光之記憶》中至關重要，她引用預言說服各國領袖支持蘭德的計劃，並在最終之戰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
D. 佩林·艾巴拉：狼王與守護者
佩林·艾巴拉在《光之記憶》中主要在夢之世界（Tel'aran'rhiod）中追捕殺手（Slayer），並保護蘭德免受其威脅 。他還發現了光明軍隊的四位「大將軍」被「強迫」（Compulsion）操控，並在最終之戰中保護了蘭德 。
佩林在《午夜之塔》中經歷了與狼性搏鬥的過程，並最終接受了自己作為狼兄弟的身份，鍛造了他標誌性的力量鍛造之錘《馬哈雷尼爾》（Mah'alleinir） 。在《光之記憶》中，他與殺手的最終對決在沙亞戈爾深淵附近展開，並最終殺死了殺手和辛丹（Cyndane），保護了蘭德。
最終，佩林成為薩爾達亞（Saldaea）的國王，與法伊爾（Faile）一同統治。他的結局被羅伯特·喬丹在筆記中明確指出，並有許多隱藏的線索預示著他的命運。
E. 其他重要角色的貢獻
- 蘭恩·曼德拉格蘭（Lan Mandragoran）： 作為馬爾基爾的國王，蘭恩在塔溫隘口堅守，與闇影軍隊進行了英勇的戰鬥 。他與棄光者德曼德雷德進行了史詩般的決鬥，並最終殺死了這位強大的敵人。
- 黑塔的艾沙曼： 在安德羅爾和佩瓦拉的領導下，忠誠的艾沙曼成功地從泰姆的控制下奪回了黑塔，並在最終之戰中提供了關鍵的支援，例如拯救了伊萊恩的軍隊 。
- 法伊爾·巴希爾（Faile Bashere）： 佩林的妻子，在最終之戰中負責補給和保管《瓦雷爾號角》（Horn of Valere） 。儘管一度被認為失蹤，但最終她和奧爾弗（Olver）一同吹響了號角，召喚出傳說中的英雄們，扭轉了戰局 。
- 奧爾弗（Olver）： 一個年輕的男孩，被認為是《瓦雷爾號角》的真正吹響者，他的行動在最終之戰的關鍵時刻發揮了決定性作用 。
第四章：核心主題與哲學深度
《光之記憶》不僅僅是情節的終結，更是對《時光之輪》系列核心哲學主題的深刻闡釋和總結。
A. 命運與自由意志的辯證
「命運與自由意志」是《時光之輪》系列最核心的哲學辯論。系列中「時間之輪」編織「時代之圖案」（Pattern of the Ages）的概念，以及「ta'veren」（能夠影響和改變圖案的個體）的存在，強烈暗示著一種宿命論的觀點 。然而，故事卻不斷強調個體選擇的重要性。
蘭德·亞瑟與闇帝的最終對決，是這一主題的最高潮。蘭德在戰鬥中看到了兩個極端：一個是闇帝完全勝利，人類失去自由意志的世界；另一個是他徹底消滅闇帝，人類同樣失去選擇善惡能力的世界。他最終選擇重新封印闇帝，而非徹底消滅他，正是為了保護人類選擇的自由。這表明，真正的勝利並非消滅邪惡，而是維護選擇的權利，因為沒有邪惡，善也將失去意義。這種對自由意志的強調，使得人類的選擇在宏大的宇宙圖案中具有了真正的意義 。
B. 善惡的複雜性與宇宙平衡
《時光之輪》中的善惡二元論，在《光之記憶》中得到了最為複雜的呈現 。闇帝（Shai’tan）被描繪為邪惡與混亂的主要代理人，而造物主（Creator）則更像是一個自然神論（deistic）中的神，在創造世界後便不再直接干預其運行 。
蘭德與闇帝的對決揭示了善惡之間微妙的平衡。徹底消滅闇帝，將導致一個沒有邪惡的世界，但這也意味著人類將失去選擇善惡的能力，從而失去自由意志。這種觀點與摩尼教（Manichaeism）和瑣羅亞斯德教（Zoroastrianism）中的善惡二元論有相似之處，即光明與闇影的力量似乎勢均力敵，且光明並無必勝的保證 。系列最終傳達的信息是，邪惡是人類本性的一部分，也是自由意志的必要條件。因此，闇帝必須被封印，而非被摧毀，以維持宇宙的平衡和人類的能動性。
C. 犧牲、團結與領導力的重擔
《光之記憶》中充滿了犧牲的主題 。許多角色，包括主要人物如艾雯，都為了共同的目標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艾雯的犧牲，特別是她創造「塔瓦隆之焰」以修復圖案的行為，是為了更大的利益而付出的最終代價 。
系列也強調了團結的重要性 。在最終之戰中，各國、各派系（包括兩儀師、艾伊爾人、肖昌人等）必須放下分歧，共同對抗闇影 。蘭德簽署《真龍之和約》的努力，正是為了實現這種團結 。
領導力的重擔也是一個貫穿始終的主題 。蘭德、艾雯和麥特都必須在極端壓力下做出艱難的決定，他們的個人掙扎與世界的命運緊密相連 。蘭德在龍山頓悟後，學會了如何承擔救世主的責任，即使這意味著孤獨和被誤解。
D. 時間的循環與轉世
「時間之輪」的概念是該系列最顯著的宗教參考，它反映了東方和土著宗教中時間循環的信仰 。這種觀念認為時間是循環的，紀元不斷重複，形成一個圓而非線性進程 。儘管時間被設定為循環的，但「圖案」在每次轉動時都會略有不同，並且人類的記憶會隨著時代的更迭而逐漸褪色 。
與時間循環概念緊密相關的是轉世主題，即靈魂在死後重生於新身體中，開始新生命 。蘭德·亞瑟作為「轉生真龍」，是預言中的彌賽亞式人物，其命運是拯救或毀滅世界 。許多角色在故事中討論轉世或被重新編織入未來時代的圖案，書中甚至有角色能夠獲得前世的記憶 。
第五章：結局與遺產
A. 戰鬥的終結與新紀元的曙光
在麥特·考索恩的卓越戰術指揮下，光明軍隊在梅裡洛爾平原進行了最終的抵抗。隨著奧爾弗吹響《瓦雷爾號角》，傳說中的英雄們被召喚而來，扭轉了戰局 。蘭恩殺死了德曼德雷德，艾雯犧牲自己擊敗了泰姆和恐懼領主，佩林則在夢之世界中擊敗了殺手。
蘭德與闇帝的形而上決鬥在沙亞戈爾深淵達到高潮 。他最終沒有消滅闇帝，而是重新封印了他，確保了人類自由意志的存續。蘭德的身體在戰鬥後瀕死，但他成功地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莫里丁的身體中，秘密地開始了新的生活 。
B. 角色歸宿與未解之謎
《光之記憶》為許多主要角色提供了結局：
- 蘭德·亞瑟： 以莫里丁的身體繼續存在，無法引導獨一力量，但似乎獲得了直接影響圖案的能力，例如僅憑意念點燃菸斗 。他的最終歸宿是自由地遊歷世界，遠離預言的重擔 。
- 艾雯·亞維爾： 在最終之戰中犧牲，她的死是為了修復圖案並擊敗強敵，成為系列中最具影響力的犧牲之一 。
- 麥特·考索恩： 成功指揮光明軍隊取得勝利，並與肖昌女皇圖昂（Tuon）成婚，成為肖昌帝國的駙馬 。
- 佩林·艾巴拉： 擊敗了殺手，並最終成為薩爾達亞的國王，與法伊爾一同統治。
- 慕蘭·達摩垂（Moiraine Damodred）： 成功回歸，並在最終之戰中發揮了關鍵作用，與湯姆·梅里林（Thom Merrilin）結為伴侶 。
- 蘭恩·曼德拉格蘭（Lan Mandragoran）： 殺死了德曼德雷德，並與奈妮薇·艾米拉（Nynaeve al'Meara）繼續他們的關係，蘭恩成為「湖之領主」，奈妮薇成為「湖之女士」 。
儘管系列大部分情節線都得到了解決，但仍留下了一些未解之謎，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蘭德在結語中如何點燃菸斗。羅伯特·喬丹在筆記中寫下了這個事件，但沒有解釋其原因，為系列留下了持久的討論空間。
C. 讀者反響與文學地位
《光之記憶》於2013年出版後，普遍獲得了積極的評價，許多讀者認為它為這部宏偉的系列提供了一個「令人滿意的結局」。它成功地將眾多情節線索匯聚在一起，並實現了許多長期以來的預言。
然而，也有一些批評聲音，主要集中在：
- 節奏問題： 儘管是最終卷，但仍有評論認為部分戰鬥場景過於冗長，導致整體節奏緩慢 。
- 部分情節線的倉促解決： 某些長期存在的反派角色（如帕丹·費恩）和次要角色的結局被認為處理得過於倉促或不夠有影響力 。
- 角色死亡的處理： 儘管有重要角色犧牲，但一些評論認為這些死亡的描寫不夠細緻，削弱了情感衝擊 。
儘管存在這些批評，但《光之記憶》的出版標誌著奇幻文學史上一個重要里程碑的完成 。它不僅為《時光之輪》系列畫上了圓滿的句號，也鞏固了其作為現代史詩奇幻典範的地位，繼續影響著後來的作家和讀者 。該系列以其前所未有的規模、複雜的敘事結構、細緻入微的世界建構、硬魔法系統的普及以及對角色發展和文化多元性的突破，對整個奇幻文學體裁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
結論：時間之輪永恆轉動
《光之記憶》作為《時光之輪》系列的最終卷，成功地為這部宏偉的史詩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它不僅呈現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最終之戰，更透過對命運與自由意志、善惡複雜性、犧牲與團結等深刻主題的探討，為讀者提供了豐富的思考空間。羅伯特·喬丹的宏大願景與布蘭登·桑德森的精湛續寫完美融合，確保了這部作品的藝術完整性和讀者期待的實現。
儘管系列小說已完結，但其豐富的設定和深遠的影響力仍在持續。隨著新的電子遊戲改編和活躍的粉絲社群不斷推動其文化生命力，《時光之輪》將繼續作為一部經典，啟發新一代的作家和讀者，並在奇幻文學的「時間之輪」中，不斷紡織出新的傳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