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轉型從無一勞永逸,總需數十年動盪、流血與妥協。這是狹窄廊道,一滑落就得花幾代人爬回。台灣、韓國相對和平,只因美國爸爸在後監督,威嚇各方不敢大亂,屬人類歷史極端特例。
悲劇根源在於小草與左膠。他們永遠嫌「改革不徹底」「藍綠一樣爛」「只有一半不如不要」,於是翻桌:讓更極端的那一方來試試,反正不會更糟。
伊朗最血淋淋。巴勒維王朝雖貪腐威權,卻在推世俗化。轉型本需熬數十年內亂:要麼血腥革命屠盡舊貴族,結果無菁英可用、草台班子搞爛國家;要麼妥協漸進,留下貪腐與新舊勢力長期拉扯。但伊朗的草與膠不願等、不願妥協,喊「兩個爛蘋果都不選」,迎回神權教團。結果?本該五十年痛苦,直接升級百年人間煉獄。委內瑞拉如出一轍。當年蠢草蠢膠嫌傳統政黨腐敗,覺得查維斯新鮮,拱他上台。如今即使外送民主化,位置上仍是查維斯─馬杜洛那批人渣與走狗,遺毒將害兩代人,國家註定再數十年動盪、政變、暴動。這百年地獄,全拜上輩子小草左膠所賜。
世上沒有不用代價的午餐。偏偏總有無知民眾前仆後繼,又喊「一樣爛」「不徹底我不要」「讓更瘋的試試」。他們從不明白:歷史一再證明——會更糟,而且糟上百年。
小草與左膠之所以能持續擴散,並非因為其論述嚴謹或政策可行,而是他們精準踩中了現代社會的三個心理漏洞:焦慮、懶惰,以及道德優越感。
第一個陷阱,是把複雜問題簡化為情緒口號。
小草與左膠擅長把結構性問題包裝成「某個壞人造成的」,不需要理解制度、不必承擔成本,只要站隊、轉發、憤怒即可。這種論述對資訊能力不足、但情緒高度焦慮的人極具吸引力,因為它提供了即時的心理止痛藥。
第二個陷阱,是假同理、真逃避。
他們口頭上高喊關懷弱勢、反對壓迫,實際上卻系統性拒絕談責任、代價與現實限制。所有困難的選擇都被貼上「冷血」「右派」「資本走狗」的標籤,久而久之,群體只剩情緒動員,卻完全失去解決問題的能力。
第三個陷阱,是道德捷徑帶來的自我感覺良好。
支持小草與左膠,成本極低,卻能快速獲得「我是好人」「我站在正義那邊」的身份認同。這對於缺乏成就感、現實挫敗感強烈的人而言,是一條極具誘惑力的捷徑。理性思考很累,道德標籤卻很輕。
最危險之處在於,他們不需要真的成功。
只要能不斷製造憤怒、分化社會、拖慢決策,就已經達成目的。國防、產業、能源、財政等需要長期規劃的議題,在這種環境下必然被犧牲,換來的是一次次情緒高潮與空洞承諾。
掉入小草與左膠陷阱的人,往往不是壞,而是拒絕面對現實的成本。
真正的進步,從來不是站在道德高地喊口號,而是願意承認世界殘酷、選擇困難、並為選擇承擔後果。任何不談代價、只談感覺的政治,最後都會把社會一起拖下水。當下一波清新草膠再起時,請記住伊朗與委內瑞拉:你們不是追求理想,你們是在把國家再次推入無底深淵。而無知的人民,永遠是這悲劇最忠實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