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士畢典那天,碩士袍厚得像披了一層舊書皮,裡面還帶著圖書館樟腦丸的味道,悶悶的、沉沉的。
那是學術成就的重量,也是我對自己這幾年「學生」身份的最後一次宣告。
典禮結束後,人潮散得很快,大家忙著拍照、擁抱、哭哭笑笑,我在人群裡一眼就看到Aaron。
他的緞帶顏色不同,學士帽底下那雙眼睛還是那麼乾淨,卻又藏著只有我們兩個才懂的祕密。目光一對上,我們什麼話都沒說,就知道接下來要去哪。
資料室裡堆滿塵封的專案報告、被遺忘的舊電腦、斷掉的網路線,隔音好得連走廊的腳步聲都聽不見。我比他先到,推開門,裡面只有一盞昏黃的日光燈。
他進來的時候,手抓著學士帽邊緣正準備脫袍子。我伸手制止他,低聲音道:「穿著。」
我沒給他太多時間反應,直接轉身把碩士袍掀到腰上,裡面的黑色絲質連身裙也一併被撩到腰際。內褲沒脫,只是往旁邊撥開,方便他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