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公司總部的落地窗外,是整片閃爍的臺北夜景,這裡的空氣永遠帶著咖啡機的香、昂貴皮革的味。自從入職以後,我已想像不到自己當年青春亂撞的樣貌。
碩士畢業後的職場人生,我學會了一件事:在龐大運轉的組織機器裡,光靠努力只會變成消耗品。要成為不可或缺的齒輪,需要掌握機器的關鍵力量。
入職不到三個月,我就鎖定了目標 — Victor。
三十六歲,公司最年輕的高階經理,負責重要的跨國大案,美國名校MBA,永遠西裝筆挺,領帶結打得像藝術品。
他當然完全沒有奶聲奶氣的學生氣息,是常年處於戰鬥狀態的盛年男子,眼神銳利如刀,嘴角永遠掛著一點「我最聰明」的自信。
他是公司公認的明日之星,入職後創下升遷的最快紀錄。
對我來說,他不只是上司的上司,也是一條直達權力核心的電梯 —— 而且我打算搭最快的那一班。
第一次私下接觸,是一場新產品戰略會議之後。
我不是核心成員,但我在會議上指出了一個被大家忽略的技術漏洞。
散會後,Victor卻說了一句:「Linda,留一下。」
語氣平淡,像隨口一提,辦公室瞬間只剩我們兩個。他沒看我,而是盯著我剛才在白板上圈出的那個關鍵字。
「妳,對產品結構很熟?」聲音低沉,帶點工作到深夜的沙啞。
「一點點,我的碩士論文寫過類似架構,稍微知道它的極限在哪。」我回答得謙虛乾脆,不邀功也不賣乖,就是陳述事實。
他終於抬頭,那雙深棕色的眼睛對上我的,盯了足足三秒。
「妳比那群只會交差了事的人敏銳多了。」他嘴角微微一勾,笑意不明顯,但視線卻在我身上短暫停留 —— 停留在我因坐姿而繃緊的襯衫領口。
我意識到,遊戲開始了。
接下來幾週,我開始主動出擊,帶著優化過的數據,在他辦公室門口巧遇。
「Victor,我有個新模型,能把利用率拉高三個百分點。給我五分鐘就好。」
語氣明確、結果導向,他拒絕不了。每次的討論,時間越來越長,身體距離越來越近。
他會靠過來,指著螢幕上的曲線,肩膀幾乎貼上我,古龍水的木質調迎面撲來。我轉頭回應時,眼神會多出一絲柔軟,唇角微微上揚。
某個晚上,九點多,我們剛解決完一個緊急bug。他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領帶已經鬆開一截。
「這個方案只有妳知道,Linda。保密。」
我溫柔略帶撒嬌地說:「Victor,我永遠和你同進退。」
這句曖昧語氣,似乎捅破了我們最後一層紙,他忽然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一個頭,壓迫感瞬間籠罩。
他聲音壓低,帶著磁性,「我需要妳,Linda,不是只在這。」
我沒裝驚訝,也沒馬上迎合,只用一種審視又認真的眼神試探。
「It will change a lot of things, Victor.」
他笑了,帶著捕獲獵物的滿足。
「You are worth every consequence.」
他伸出手,輕輕拂過我的手臂,指腹停在我的肘彎。
「我也想要...」我直視他,「一個更清晰的未來,而不是只有秘密合約。」
他繼續拉進距離,近到呼吸交纏。
「我早就已經引薦過妳,明天我發文HR,很快會有好消息。」
Victor直接開車載我到他在大安區高樓的公寓,落地窗外是整個臺北夜景,燈火像在為我們慶祝。
門一關上,他就把我壓在玄關的牆上,帶著掌控的慾望,邊愛撫邊脫下我的衣服。
「妳比我想像的還要完美。」他喘著氣,聲音嘶啞,把我抱起走向臥室。
床上,他像會議室裡一樣果斷、強勢,把我騎在身下,每次進出都像在宣示所有權。我毫不保留地給他想要的順從、想要的征服感。
「Linda..You're fucking tight…」他低吼,抱緊我的腰,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重。
結束後,我們躺在絲質床單上,他從後面環抱,欣賞我赤裸的軀體。
「妳是我見過最完美的...」他低語,「腦袋跟身體,bloody hell good...」
我閉上眼睛,安心入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