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種久違的同場感〉
12/15那天在101外面,
台北像突然學會一種新的運動。
不是跑步,也不是投球,
是拿著手機、看板、還有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加油條, 一起看著一個人往上走。
有些人根本叫不出他的全名,
有些人連攀岩是什麼都不清楚, 但大家都在笑, 非常純粹地笑。
大樓裡有粉絲把101和Alex印在手板上,開心的迎接偶像,
也有人「把Alex當背景一起合照」, 就像跨年夜大家擠著要拍煙火那樣。
台灣很少有活動能讓陌生人靠那麼近,
而且沒有彼此懷疑。 那天卻有。
有一種「一起」的氛圍,
卻沒有人逼誰加入。 這種不強迫的共鳴最難得。
活動結束後,
新聞寫很多詞: 勇氣、視野、極限、冒險。
但以青後來想,
真正的當事人可能沒想過那些。
對他來說,
101不是符號,不是國家,不是城市品牌, 它只是一面牆。
而牆的語言只有兩種:
能不能上去。
其他的讚嘆、自拍、融洽、全民運動、
都是在牆的下方發生的事。
但那並不矛盾,也不需要哲學。
哲學是給旁觀者的,
任務是給當事人的。
兩邊不互相要求,
氣氛就自然融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