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真正困擾人的不是事件,而是那個反覆出現的念頭
你一定有過這種時刻:
事情其實沒有真的發生,但你心裡就是卡著一個「怪怪的感覺」。 說出口怕被說想太多,不說又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麼重要訊號。
於是你開始在腦中反覆審問自己:「我是在自己嚇自己,還是其實直覺在提醒我?」
這個問題最折磨人的地方,不在於沒有答案,而在於—— 你怎麼選,好像都不太安心。
那個「怪怪的感覺」,其實來自好幾個心理機制疊在一起
我們常以為「想太多」和「直覺」是對立的,但實際上,它們常常混在同一個感受裡。
幾個常見的來源包括:
- 恐懼的預演:大腦習慣提前模擬最壞情況,目的是保護你
- 損失規避:比起得到好結果,我們更怕「如果我忽略了會後悔」
- 角色壓力:當你覺得自己「應該要更謹慎/更體貼/更成熟」,感受就會被放大
- 經驗殘影:過去某次忽略警訊而受傷,會讓類似情境自動被標記為「危險」
問題在於,這些訊號都會以同一種形式出現——
一種說不清楚、但讓人坐立難安的不舒服。
多數人其實不是判斷錯,而是「太快想把不安消掉」
面對這種感覺,我們很容易下意識做兩種極端選擇:
一種是立刻壓掉它:
「我一定是想太多,不要那麼敏感。」 表面理性,實際上是否認感受,久了會變成對自己不信任。
另一種是全然聽信它:
「這一定是直覺在救我,我不能忽略。」 於是行動被恐懼牽著走,每一次不安都變成必須處理的警報。
看起來相反,但底層其實一樣——
我們都在急著做決定,只是為了快點脫離不舒服。
比起分辨真假,不如先搞清楚:這個感覺在「指向什麼」
一個更健康、也更可重複使用的視角是:
不要急著判斷這是不是直覺,而是先問——它想保護我什麼?
直覺很少直接告訴你「該不該做」,
它更常提醒的是某個被忽略的風險、界線,或尚未被說出口的需求。
當你這樣看待那個感覺,它就不再是必須立刻服從或壓制的東西,
而是一則需要被翻譯的訊息。
真正成熟的決策,往往不是「我聽不聽直覺」,
而是我能不能在不被它控制的情況下,把它納入考量。
一個當下就能用的判斷錨點
當那個「我是不是想太多」的念頭出現時,試著只問三件事:
這個不安是在提醒風險,還是在逼我逃離情緒? 如果我什麼都不做,最壞的後果是否可承擔? 我現在需要的是資訊,還是安撫?
很多人其實不是不理性,
而是太少被教過如何和不確定感共處,而不是消滅它。
你不需要立刻相信每一個直覺,
但也不必再急著否定那個讓你停下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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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的時刻,是什麼情境?
也許,那正是很多人正在經歷、卻說不出口的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