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① 食物系幻想:〈下水餃〉、〈刀削麵〉視角
在南極的藍色鍋子裡,企鵝不是鳥,是備料。
冰緣是一塊抹了油的砧板,天氣越冷,手越穩。
帝企鵝排隊跳水的時候,就像一鍋沸騰前的水餃——
圓滾滾、顏色一致、連表情都像備菜的半成品。
第一隻落下去時,「咕」的一聲
豹海豹立刻浮上來,像湯面上突然起的蒸氣泡, 張嘴吞下的不是仇恨,而是時間到的配料。
刀削麵打法則更狠。
企鵝在冰緣前後晃動時,就像削麵師傅手上的麵坯 左右、左右,重心一錯就被削入鍋裡。 豹海豹則像湯底的勺子—— 碰、捞、壓、收尾,一氣呵成。
沒有人抱怨不公平,
因為每個落水的麵片都知道自己有機會成為湯底的靈魂。 地獄?是的。 可愛?更是的。
② 黑白太極:生死流動的意象
在雪原和深海交界的那條線上,
黑與白不是色彩,而是運轉方式。
帝企鵝的黑白羽毛在冰面上排成弧,
豹海豹的青灰身影則在水底打圈。 兩者像太極圖中的魚眼,彼此追逐、彼此成立。
白者跳入水,化為黑。
黑者破水而出,口中拖白。 生死不是對立,而是旋轉。
太極不是哲學,是捕獵紀律。
企鵝不知道自己代表陰或陽, 海豹也不在乎自己象徵生或死。 他們只是在完成太極中的一筆, 直到雪融成水、黑吞掉白、白又長回黑。
③ 水滸派幻想:李逵 vs 浪裡白條水下搏鬥
冰下的世界比黑旋風的夜路還黑。
豹海豹在水裡打著圈,像李逵手持雙斧, 眼神裡只有一件事: 看誰敢下水。
一隻帝企鵝落水那刻,
就是浪裡白條張順登場的時間。
張順不是英雄,是游得快的命。
企鵝在水裡不是溫吞的魚肝油吉祥物, 而是貼著水紋迴旋、借海流點穴的刺客。
李逵撲上去,張順沉下去,
水下翻轉三圈,就像在梁山水泊邊比拼不靠岸。
豹海豹咬住企鵝翅膀時,
是李逵一斧砍上後背; 企鵝憋氣折返時, 是張順水下換氣的底勁。
勝負不靠義氣,靠肺。
水中沒有兄弟,只有速度。 生死也沒那麼重視,因為下一局很快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