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被教導「服從」,卻沒有刻進骨子裡
老師或父母不斷地灌輸我們一個觀念:服從。
服從是被建立了,卻沒有真正刻進骨子裡。
這幾天,我看了一部紀錄片《日本人的養成》。
這部片記錄了疫情期間,東京某所小學 150 天的日常。
其中有一幕,讓我印象特別深刻。
那個拿著銅鈸的小女孩
東京某所公立小學,正準備舉辦一場音樂會。
鏡頭對準一位小女生。
她雙手合十、暗自祈禱,等待老師宣布「銅鈸組」的入選名單。
當老師喊到她的名字時,她高舉雙手,興奮地歡呼:
「太好了!我被選上了!」
然而到了練習當天,她敲擊的時間點過早。
老師提醒了一次。
排練繼續,她又再次失誤。
老師沒有提高音量,只是平靜地說:
「輪到妳敲了嗎?」
「這是銅鈸出場的時間嗎?」
「銅鈸組就只有妳一個人,妳要好好負起責任。」
「敲在對的時間點,懂嗎?」
小女孩點點頭,看得出來,她非常內疚。
這時她提出想要看樂譜。
老師轉而詢問全班同學:
「沒有譜就無法演奏的人,請舉手。」
沒有人舉手。
老師接著問:
「請問為什麼你們不需要看譜?」
全班齊聲回答:
「因為練習了很多遍。」
老師這才把視線移回那位失誤的小女生:
「妳有像大家一樣努力練習嗎?」
「還是妳覺得被選上就好了?」
「入選之後就沒妳的事了嗎?」
老師沒有怒罵,但每句話都說得很重。
小女生潸然淚下。
老師接著問:
「哭有用嗎?」
「這下該怎麼辦?還是要換別人來?」
「妳自己說,打算怎麼做?」
小女孩哽咽地回答:
「我會回家……好好練習……」
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想:
如果發生在台灣,老師大概早就被家長投訴了。
規範、協調與壓抑
日本人的嚴謹與協調性,向來是世界公認的。
同樣不可否認的,是這個民族的壓抑。
公視訪談節目《台灣人是什麼做的》中。
主持人曾提到,讀國中時,上課中遇到地震,
立刻依照防災演練躲到桌子底下。
結果身旁同學都在看笑話,老師還說:
原來你特別怕死。
那一刻,我只有一個疑問——
遵守防災演練,有錯嗎?
循規蹈矩,什麼時候開始,成了異類的標籤?
我為何這麼在乎「消息來源」
除了替雜誌社拍攝,我偶爾也會撰稿。
面對任何資訊來源,我都會反覆查證:
- 確認可信度
- 避免誤導閱聽者
這不是什麼高道德標準,而是身為媒體工作者,最基本的認知。
只是我們身處的環境,似乎更習慣用嘲諷,
來對待那些試圖把事情「做對」的人。
也許,我們從小被教會了服從,
卻沒有被教會——為什麼要服從,以及何時該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沉默,被包裝成溫柔
在某些創作平台上,總有人造謠生事,營造話語權,卻不容他人質疑。
可身為創作者,被批評、被指正,本來就是促使進步的一部分。
曾有一位新銳作家,走進日本一家頗具名望的出版社,
向編輯訴說自己承受不了網路上排山倒海的批評。
編輯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些人,是你的忠實讀者。
沒有批評,就不會有進步。
當質疑變成禁忌
面對質疑,往往沒人敢發聲。
還記得嗎?
老師或長輩總愛半開玩笑地說:
就你問題最多
歐美社會鼓勵思辨,在台灣卻經常被期待成為沉默的大眾。
大家都想當守規矩的人,
可當所謂的「規矩」本身出了問題——
有多少人,敢站出來指正?
我來到這裡沒幾天,就觀察到一個現象:
明明知道某些人有問題,卻選擇裝聾作啞,維持表面的和諧。
說句不好聽的話,有些人之所以在網路上取暖,
是因為在現實生活中,從未真正被理解。
寄送明信片、交換個人資訊,
看似溫馨,實際上卻是把風險攤在檯面上。
知人知面,不知心。
當個資交出去的那一刻,風險就不再只是想像。
如果你覺得這樣的說法太驚悚,那只是因為你尚未真正接觸過這個世界的黑暗面。

示意圖
為何我總是保持警覺
我的工作,向來是挖掘內幕。
我曾接觸過人口走私的業者。
對他們而言,人只是秤斤秤兩的計算單位。
我曾採訪過在大久保站壁的年輕女子。
她們說,為了活下去,只能出賣靈肉。
我也曾有熟識的同業,
因為深入揭發詐騙集團的內幕,就此人間蒸發。
這些經歷讓我了解——世界不會因為你善良,就對你特別溫柔。
我敬佩的,從來不是外表
我對夜鶯小姐的敬佩,不是她的外貌。
而是她展現出的智慧、氣度與情商。
那是需要人生歷練,才能累積的特質。
夏德讓我看過夜鶯小姐對於「1219 隨機攻擊事件」的聲明稿時,若以媒體工作者的標準來評比,我會給 80 分。
美中不足的部分,只因我認為合格的聲明稿,要避免個人情緒。
但就內容而言——中規中矩、真情流露,具有實質建設性。

夜鶯聲明稿
言論自由,不該淪為口號
當有人高喊「請尊重言論自由」時,
我想提醒的是:
言論自由,不是危言聳聽
言論自由,不代表可以隨便
言論自由,更不該建立在造謠
民主的象徵是自由,而濫用只會讓自由失去價值。
筆者的觀點:
我是夏德,上面的文稿是我將 Tachigawa(以下簡稱立川先生)所擬的稿,
再以我的敘事習慣重新整理與撰寫。
本篇是屬於立川先生的【觀察者系列】,我只負責結語。
也必須向讀者致歉,近期身體微恙,回國後隨即就診,
直至近日才有餘裕完稿並發表此文。
關於立川先生近日針對某人所提出的質疑,我不發表意見,只想聲明:
若對方選擇進入司法程序,我將協助立川先生委任律師,並依法處理。
立川先生於黑鳥社任職期間,曾長期採訪敏感議題,對於法律程序與相關風險並不陌生。
就我手邊蒐集到的抗辯佐證,若進入司法階段,仍需回歸具體證據與言論內容本身,並由司法機關依法審視。
在實務上涉及主觀判斷、未經查證的言論,於訴訟中往往需要承擔相應的舉證與法律責任。
至於案件最終是否成立,仍須視雙方主張與證據而定,任何結果,皆應交由司法體系判斷,而非任何一方定奪。
對立川先生而言,他的重心並不侷限於台灣,且長期與海外媒體及合作對象保持穩定關係,因此,相關爭議對他的工作而言,未必會產生實質影響。
我相信我的夥伴,並非站在特定立場,而是基於公民的權益,提出合理的質疑。
若對此仍有不同意見,亦可循法律途徑處理,我們將依法全力配合司法程序。
這就是我支持夥伴的方式——無論是立川先生,或是夜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