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的勇士之王──布萊恩‧波魯(二):血戰與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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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恩‧波魯(Brian Boru)雖對維京人懷有仇恨,但他在戰後仍允許剩下的維京人留居下來,這是因為這些維京人擁財富、船隊,掌握貿易命脈,且對布萊恩‧波魯發展海軍的計畫十分重要。

作為芒斯特國王,布萊恩‧波魯面臨著更加危險的對手。其他強大的愛爾蘭國王,並不認可他的篡位,因此他不得不與其他愛爾蘭的蓋爾貴族及維京首領為敵。979年,布萊恩‧波魯戰勝沃特福德的維京人與鄰近的迪西斯氏族(Decies clan)國王烏費蘭(Ua Faolain)。布萊恩隨後挑起與倫斯特王國的戰爭,要求倫斯特國王鄧卡德‧麥克‧多姆納爾‧克萊恩(Donnchad mac Domnall Claen)繳納積欠芒斯特王國800年的貢品。當鄧卡德‧麥克‧多姆納爾‧克萊恩拒絕向他宣誓效忠,或支付所需的300把金柄劍、帶黃銅軛的牛、馬與斗篷時,布萊恩‧波魯立即以此為藉口,發動軍事入侵。

在布萊恩‧波魯實力日益壯大的同時,愛爾蘭最高國王邁爾‧沙克倫‧麥克‧唐奈爾二世(Maol-Seachlainn mac Domnall II)開始注意到布萊恩‧波魯的威脅,他決心消滅挑戰其權威的布萊恩‧波魯。982年,當布萊恩‧波魯進攻奧斯萊赫時。邁爾‧沙克倫趁著芒斯特後防空虛之際,襲擊芒斯特王國。為了警告布萊恩‧波魯,要他安份地留在芒斯特,邁爾‧沙克倫下令將王樹邁格‧阿德海爾連根拔起。不過,這反而引起布萊恩‧波魯的憤怒,他立即發兵反擊,突襲邁爾‧沙克倫在米思的領土。在接下來的15年裡,布萊恩與邁爾‧沙克倫持續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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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恩與邁爾‧沙克倫勢均力敵,起初雙方都在避免決定性的戰鬥,彼此相互掠奪對方的土地,並劫掠鄰近的愛爾蘭王國及維京聚落。988年,布萊恩‧波魯在宿敵沃特福德維京人的幫助下,在里爾湖(Lough Ree)給予康諾特國王凱瑟爾‧麥克‧康克巴爾(Cathal mac Conchobair)造成毀滅性的挫敗。為了緩和與凱瑟爾‧麥克‧康克巴爾之間的關係,布萊恩‧波魯迎娶凱瑟爾‧麥克‧康克巴爾之女達比約伯萊格(Dubhchobhlaigh)為妻。之後,布萊恩‧波魯的軍隊在992、994年與邁爾‧沙克倫兩度交手,但均遭到擊潰。

993年,布萊恩‧波魯已控制芒斯特大部份地區,並逐步控制倫斯特。由於布萊恩‧波魯無法在陸上突破邁爾‧沙克倫的封鎖,因此他轉向利用其海軍優勢,以艦隊溯香農河而上,突襲布雷菲尼王國,以對最高國王邁爾‧沙克倫形成南北夾擊的壓力。

996年,布萊恩‧波魯終於控制倫斯特王國,從而迫使邁爾‧沙克倫於次年與他達成妥協。邁爾‧沙克倫承認布萊恩‧波魯對「莫古之半(Leth Moga,愛爾蘭南半國)」的統治,而他則保有對「庫因之半(Leth Cuinn,愛爾蘭北半)」的掌控權。

998年,邁爾‧莫拉(Máel Mórda)不滿倫斯特國王鄧卡德‧麥克‧多姆納爾‧克萊恩向布萊恩‧波魯稱臣,因而篡奪其王位,並發動叛亂,背叛布萊恩‧波魯。邁爾‧莫拉的叛變直接威脅到布萊恩‧波魯與邁爾‧沙克倫的劃界,因此他們暫時擱置分歧,合力討伐倫斯特國王邁爾‧莫拉。

芒斯特國王布萊恩‧波魯與最高國王邁爾‧沙克倫對倫斯特國王邁爾‧莫拉及其盟友都柏林國王「絲髯」西特里克‧奧拉夫松(Sigtrygg Silkbeard Olafsson)展開攻擊。999年,布萊恩‧波魯與邁爾‧沙克倫聯手朝都柏林進軍,都柏林國王「絲髯」西特里克不願困守城內,決定在基爾代爾的開闊平原與邁爾‧沙克倫及布萊恩‧波魯交戰,以便發揮其騎兵的優勢。然而布萊恩‧波魯與邁爾‧沙克倫並不打算讓對手如意,率部強行軍,在格倫瑪瑪山上攔截都柏林-倫斯特軍隊。他們搶先佔據有利的高地,經過一日血戰,最終取得格倫瑪瑪戰役的勝利。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柏林遭洗劫一空,布萊恩‧波魯與邁爾‧沙克倫收獲許多戰利品。

倫斯特國王邁爾‧莫拉兵敗後為躲避追兵,躲藏在紫杉樹中,但仍遭到布萊恩‧波魯的長子穆爾哈德俘獲。邁爾‧莫拉隨後交由布萊恩‧波魯審判,不但得以活命,還被允許繼續擔任倫斯特國王。「絲髯」西特里克兵敗後北上厄斯特,試圖說動厄斯特國王歐卡德‧麥克‧阿爾德加爾(Eochaid mac Ardgail)伸出援手,但遭到拒絕,因此只好返回都柏林,向布萊恩‧波魯稱臣。布萊恩‧波魯於是同意與他和解,因此允許他留任都柏林國王,並為了確保「絲髯」西特里克的忠誠,特別將女兒斯蘭妮(Sláine)嫁給他。布萊恩‧波魯本人則迎娶葛姆萊斯(Gormfhlaith)為妻。葛姆萊斯既是「絲髯」西特里克的母親,也是邁爾‧莫拉的姐妹,更是邁爾‧沙克倫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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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倫瑪瑪戰役的勝利表明,布萊恩‧波魯的勢力正不斷壯大,而最高國王邁爾‧沙克倫的權勢則正走向衰落。布萊恩‧波魯一直對997年與邁爾‧沙克倫畫界而治的局面感到不滿,現在他意識到時機已然成熟,因此他便在1000年率領支持他的君主與軍隊入侵米思,目標直指前往最高國王的居城塔拉。

塔拉位處米思平原的高點,是一個易守難攻的軍事陣地。為了奪取塔拉,布萊恩‧波魯派維京騎兵為先鋒,試圖在主力軍隊抵達前打散最高國王邁爾‧沙克倫的軍隊。然而,由於維京騎兵過早與邁爾‧沙克倫的軍隊發生衝突,導致布萊恩‧波魯的部隊被個個擊破。遭遇慘敗的布萊恩‧波魯只好棄軍而逃。康諾特國王凱瑟爾‧麥克‧康克巴爾不滿布萊恩‧波魯的懦怯,轉而投奔最高國王邁爾‧沙克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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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年,布萊恩‧波魯捲土重來,為了翦除最高國王邁爾‧沙克倫的力量,他首先發兵擊敗康諾特國王凱瑟爾‧麥克‧康克巴爾,接著再次攻打塔拉,並聲索最高國王的寶座。由於此時愛爾蘭各地的國王害怕布萊恩‧波魯的力量,因此沒有人膽敢前來支援邁爾‧沙克倫,就連邁爾‧沙克倫的親族,厄斯特的伊‧尼爾氏族北支(northern Ui Neill clan)也沒有派兵支援。眼見孤立無援,邁爾‧沙克倫只好向布萊恩‧波魯屈服。於是布萊恩‧波魯便在卡舍爾接過最高國王的王冠。布萊恩‧波魯奪取伊‧尼爾氏族對最高國王的合法權利,而被正統派的編年史家稱為他的第二次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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