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凡事好奇的 1993 年
回想 1993 年,大眾還在談論星座性格分析。當時的我對八字、紫微斗數充滿興趣,曾自己看書研究,還幫同事推算過。我記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即便在出生時間不詳的情況下,我僅用「六柱」來推算,那份準確度就足以讓同事驚嘆。
當時,總覺得西洋占星只是西方的性格測驗,論起命運的深度,哪能比得上中國古代的術數?即使在廣播中聽到鄭怡和星星王子談星座性格,聽起來好像很有學問,但對當時的我來說,總覺得占星學實在沒什麼紮實的架構感。
那句「狂妄」的廣告詞
與占星學相遇的契機,發生在當年的春夏之間。我無意間看到丁長青老師的天文占星在報紙刊登的招生廣告,其中有一句話令我極其震撼:「學完我的課程,如果你還需要用八字或紫微論命,全額退費。」
這句話引起了我強烈的好奇心,甚至隱約有種不服氣的感覺。這老師憑什麼這麼狂妄?為了印證占星學是不是如他說的這麼神妙,我報名了。當時我並沒有想到,這一推門,竟是一場三十年來的沉浸。
走進占星學的桃花源
進了教室才發現,占星不是那種模稜兩可的性格分析。一般我們聽到的星座,在占星學中,原來只是宇宙方位的代名詞,說穿了只是用來標示星體和宮位的地標。卻被簡化用來當成歸類和定型人的性格,然而真正完整的占星學,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丁老師忠實地傳承了黃道與易經相通的原理,這套學問深植於東方傳統的《易經》,丁老師卻又從《果老星宗》領悟到關鍵的星盤解讀秘訣,然後透過開發畫盤程式而統計大量的案例來驗證法則的真確性,透過東西方占星的交匯使占星學可以脫胎換骨。
雖然丁老師師承黃家騁老師學易經、學占星,但在治學上卻展現出了一種「分庭抗禮」的氣魄。他不僅繼承了黃師對東西方星命合流的洞見,更憑藉著工科背景的嚴謹,將這套系統推向了極致的科學實證。
尤其丁老師是工科背景,特別重視科學實證。在他教學的占星體系中,嚴格地遵循每一項法則必須經過至少 50 個命例統計,符合率達 70% 以上才能成立。治學態度則是「拒絕模糊」:例如沒有所謂的「星座臨界點」,前一個星座 29 度和後一個星座 0 度就是截然不同的時空象徵意義,這樣的占星學才能符合科學的精確精神,絕對容不得人為造作。
身為軟體人,我對老師這種對「真理」近乎偏執的追求,油然而生出一種強烈的共鳴。讓我感受到占星學原來可以這麼科學、這麼有底氣。
以簡馭繁的真理
老師常說:「要站在真理這一邊。」他將《易經》的「易一名有三義」帶入占星:
- 簡易:占星學其實很簡單,因為真理的邏輯是純粹的。
- 不易:星體、星座、宮位、相位的核心理路始終不變。
- 變易:在不變的架構下,萬事萬物產生了靈活的類化與變化。
當時的我對小行星、星體力量的廟旺弱陷一無所知,只學最純粹的占星體系之結構。但當我有機會與其他學派交流時,我才驚覺:為什麼「簡單」反而更強大?因為系統架構對了,事理變化就有理可循,不需要堆疊複雜的技法來粉飾不確定性。
占星解盤的實力得力於老師有系統性教導,如何透過靈活的類化生活化字義。像當年網友傷官提出他的朋友命例,他找很多人算過此命造的斗數和八字。但眾說紛紜,不論是命格貴賤,行運吉凶,往往和事實南轅北轍,甚至有人說這命主早夭。然而,命主卻是他高中同學中,最聰明的一個人,也是他命理的啟蒙老師。
他說這張星盤在多個網站貼過,以探索者的回答最接近事實。但其實當年我也只是按照老師教的方法直接照占星的理法類化和解讀而已。
還有「健康占星」的應用,可以用占星學詮釋身心健康,並非以星座分類什麼地方有毛病,而是用星體、星座、宮位、相位的類化看身體的結構可能失衡狀況。這是從健康的知識領域中歸納出生活化的健康知識,再透過星象架構出完整的健康詮釋模型。從這些過程體會到類化與活用的樂趣:讓占星真正走進生活,而不是困在書本的關鍵字裡。
三十年後的傳承與重構
回首這三十年,雖然與恩師曾有過觀念上的分歧,但那份「求真」的骨架始終沒變。我從當年尋找真相的「探索者」,逐漸轉向理解處境的「同人」。
為什麼要寫《占星詮釋學 II》?現在的占星界技法愈發複雜,人心也愈發混亂。我希望能帶大家回到那個「簡單卻精確」的起點,並加上這三十年來我對占星從榮格心理學轉向現象學與詮釋學的領悟。
我想幫助有心人跨越那道看似很高、其實很簡單的門檻。這正是回應老師那句「占星學真的很簡單」的感觸。這是我的使命感的根源,也是我對這份傳承最好的致敬。
邀請你,看見那個簡單的真相
這本書不只是技法,更是這三十年來我對「真理」與「生命」對話的紀錄。
3/18 嘖嘖集資即將開啟。如果你也曾在複雜的占星迷霧中走遠了,邀請你一起回來,找回那個自然而然的「桃花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