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於結束冰天雪地的首爾八日逛街喝燒酒、吃烤肉的糜爛生日月狂歡節,本質上是一個不知節制、浪蕩揮霍的一個避開春節被眾多無名群眾情勒的逃避而已,幸好的是我又開始重拾了跑步健身的樂趣,那應該是最後一天去機場的路上,正在跟司機聊到漢江上有三十三座橋的那一刻,撇見窗外一堆盛裝出席卻跑得十分吃力的短程路跑活動,之所以我認為是短程路跑的原因,是因為每一個大擺手大跨腿那種咬緊牙齦奔跑的速度,連十公里這種基本款的跑法都稱不上吧?

我呢?荒廢了就推給心臟不適合,或者抱怨膝蓋老化?
先前在首爾飯店裡有一頁沒一頁馮內果的《第五號屠宰場》終於還是被我給放棄了,畢竟現實風景與幻想篇章的散亂堆疊,套一句娃娃在陶喆的寂寞的季節裡提到的:多想要向過去告別,當季節不停更迭。這些我很有自信地認為看完後我會沒有感觸的反戰虛構小說,那就留給村上春樹去引領話題大賺書錢就好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運,維多柯里昂講的句子我還頗能認同的。
取而代之的是最近推理社團裡有個賣弄的傢伙,卯起來炫耀它驚人的閱讀速度以及有告知網友們近期小說優劣的義務時,我瞧了瞧他提到的鄭海蓮《紅鶴》,順勢想起了之前收齊了的鄭海蓮在繁體市場上推出了《紅鶴》、《綁架之日》以及今天早上在小鬼的昨日麥當勞今日當肥佬的炸雞腿早餐中給讀完了的《我到底殺了誰?》,其實我在讀到一半的時候,就隱約發現讀這種商業膚淺小說還要花枝亂綻地在網路上賣弄的行為,不外乎是宣告自己又菜又嫩剛入行,讀了不用腦子去思考的作品還沾沾自喜地拿起大聲公宣布,我突然驚見十二年前的自己,是否就是如此這般地讓一些資深(雖然我到現在還是覺得他們是草包)推理迷們覺得可笑又厭煩呢?
以上這些感觸應該就是鄭海蓮所能帶給我的成長吧!網路上不是講著,我的人生沒有失敗,要嘛就是成功,要嘛就是成長,允許一切發生,發生的一切都終將有利於我。
說回這本老套、狗血、文筆差勁、出版社排版上敷衍了事、翻譯固執地遵循韓文原意導致閱讀像是在吞嚥螺絲釘等等的大問題小說吧!故事線在角色的時候更換的時候,排版的也不分段,也不空一行,讓讀者看得一頭霧水,莫非這一切看似無心的失誤,其實只是因為自我心虛?因為故事本身其實毫無懸疑而且狗血淋灕嗎?嗯,大概就是這樣就說完了,無聊枯燥欲蓋彌彰的複雜迂迴,顯而易見的套路卻被作者拿來當事件到新大陸一樣狂喜賣弄,反正那種什麼變臉、改身份的潛入埋伏的,哎!

電影是電影,真實人生是真實人生,我突然好想念馬修史卡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