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ギャアアウ!ドドド!」
"I'd like to present an article of great social and political import. It goes like this..."
「你可以推薦我一些老派、帶有詩意與文學感的反叛音樂嗎?要有『質』的那種。」
「啊!為什麼?」
「咖啡是一種親陰鬱的孤僻飲品,一種液態的文字。」小毛說。
聽到這個說法時,我有種好像哪裡不太對勁,卻又習慣性地點了點頭:「──是啊。」
「那 Patti Smith 的〈Gloria〉,或是你可以讀讀《M Train》。」
「那調性合我?你不覺得陰鬱的存在,就是為了咖啡、尼古丁與自我思辨的發酵?畢竟這種時候大多是一個人在咖啡館!」小毛說話總是很強勢。
「──喔。」
不過說到『陰鬱』這點我就有些意見了。
我不經意地回了句:「鬱悶,不就該大口大口地喝酒,麻痺麻痺大腦嘛?酒喝多了精神渙散才能放鬆,咖啡喝多了精神好像越來越集中?那不就表示會更專心地『陰鬱』?」
我這樣說好像又對「酒」不公平。喝酒似乎變成了一種他媽的擺爛手段,而咖啡則是一種追求 solution 的積極?
刷的一聲燃起了火光。
小毛雙頰深深凹陷地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釋放。右手甩熄火柴,接著說:「可是喝酒也分小酌跟解憂兩種!不同喝法呈現出全然不同的兩種狀態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就如同咖啡沖泡的方式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風味調性是吧?」
「這──這不太一樣吧。」小毛一臉嫌惡,將左右兩邊的眉毛擠成一線。
「喔。」我點點頭,眼角瞄向隔壁桌的女孩。
她盤腿坐在大型方凳上,筆電擱在大腿,雙指在鍵盤上跳著踢踏。短短的牛仔褲,透過落地窗的反射,露出了半截屁股蛋;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她寬鬆 T-shirt 的領口,更放送著半截奶奶蛋!
腦中自動播放起 Janis Joplin 的〈Mercedes Benz〉。
我不記得小毛後來到底說了啥,我只是配合他的段落點頭還有「嗯嗯」。
腦中盡是雪白的屁股蛋跟奶奶蛋!!!

「卵二つ だ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