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姆筆下的向日葵溫柔婉約;埃貢.席勒的向日葵卻哀傷凋零。畫家為何愛畫向日葵?提到向日葵,率先聯想到的畫家非梵谷莫屬。
即使美景宮畫展並未展出梵谷的作品,以向日葵在藝術史上「超級名模」的地位,實在無法繞過梵谷。

梵谷阿爾勒系列「花瓶向日葵」約有七幅版本。日本新宿 SOMPO 美術館是亞洲唯一收藏真跡的館所。
梵谷反覆畫向日葵,除了被它飽滿多層次的黃色與光影所吸引,也意味著他把自我與向日葵向陽熱情的生命力連結。
藝術史上記載,梵谷曾寫過:“The sunflower is mine, in a way.”(向日葵在某種程度上屬於我。)他畫花瓶向日葵,是為了裝飾高更的房間。它不僅是花朵,也象徵自己的情緒溫度,表達自己的友情與歡迎。
當梵谷畫向日葵時,他渴望被理解、渴望藝術共同體,也把它當作自我象徵。
不幸的是,高更與梵谷截然不同的個性終究無法契合。這場僅維持 63 天的室友情誼,在他崩潰割下自己左耳後畫下句點,高更一去不返。
從 SOMPO 美術館收藏的這幅畫作中,梵谷用厚重的顏料堆疊出陽光的氣味,更像把炙熱的愛傾注在畫布上。
瓶中的向日葵有些盛開耀眼,而那些糾結著色調的花瓣及凋零軟弱的樣態,有著說不出的無奈。
幾朵沉重的花盤拖累著伸不挺的花莖,更讓人感受到梵谷滿溢的內在掙扎。
他畫的不是田野裡迎接太陽的花卉,而是被截斷、插在花瓶裡逐漸衰敗的花朵。
梵谷永遠的向日葵,雖然在生前未獲認同,對後世畫家來說,畫向日葵既像向梵谷致敬,同時也是試煉自己能否畫出新意的挑戰。
生而相同的向日葵,在克林姆、席勒和梵谷的筆下,呈現著不同的人生。
對於在方格子耕耘的每一位創作者,是否也與畫家們有著類似的情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