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美景宮畫展區,除了展出克林姆筆下的婉約向日葵,沿著迴廊徐徐而行,卻遇見另一幅吶喊著悲傷的「向日葵」,——埃貢.席勒(Egon Schiele)1911 年的作品。
這不是熱情溫暖的陽光向日葵。相反的,大大小小的花朵被層層枯葉與土塊包圍、擠壓,在縫隙中變形而枯萎。我看著這幅畫,眉頭皺了起來。「一個這麼有才華的人,為什麼會那麼痛苦?」
都說個性決定命運。席勒的個性敏感、情緒強烈。他赤裸的畫出扭曲的身體、裸體少女等,直指人性深處的慾望、孤獨與空虛,衛道者批評他自戀、孤僻、自我意識強烈,他的誠實,難以見容於當時的保守社會。
所幸克林姆視席勒為天才少年,在藝術界的人脈與展演機會上,給予最大幫助。也是克林姆力保他不被藝術界封殺,因此許多人說:「沒有克林姆,就沒有席勒。」
翻開他的故事,他幾乎用一生在畫自己。
超過 100 張的自畫像都是扭曲、裸露、瘦骨嶙峋。他用畫布托住自己無所安頓而孤單的靈魂。

即使是象徵希望與生命力的向日葵。在席勒筆下,卻是以衝擊而詭異的畫面表達自己正在消耗中的生命。
是否冥冥之中早有定數?1918 年西班牙流感盛行,席勒當時28歲,也因這場疫病,結束他短暫傳奇的一生。
註:埃貢.席勒自畫像由網路截圖,非綻放特展內展出之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