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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承接者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花咲綾第一次知道自己和別人不同,是在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

下午三點半。

在大學門口有人跑著急著去打工,有人想約討論著下課去哪裡逛街。

有人抱著作業本大聲討論明天的考試。

花咲綾站在人群最後面。

她從小就習慣站在後面。

不是因為害羞。

是因為她喜歡觀察。

她的視線停在一個女孩身上。

佩珊。

班上的模範生。

成績好,笑起來有酒窩。

此刻她站在柱子旁,書包背得很整齊。

但她的肩膀微微垂著。

花咲綾看見了,

那團灰色的東西。

像霧。

貼在佩珊背後。

隨著她呼吸收縮、擴散。

灰霧濃到幾乎有重量。

花咲綾的胸口突然一緊。

像有人把濕布塞進肺裡。

她盯著那團灰霧。

太久了。

佩珊忽然轉頭看她。

灰霧晃了一下。

像意識到自己被發現。

慢慢往花咲綾的方向靠近。

「妳幹嘛一直看我?」佩珊問。

花咲綾喉嚨發乾。

「沒事。」

她不敢說。

她怕說出口之後,

那團灰霧會有名字。

佩珊的男朋友最後還是來了。

灰霧在她被牽走時慢慢散開。

但花咲綾胸口那種沉重感沒有立刻消失。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

那不是鬼。

也不是影子。

那是情緒。

濃到變成形體的情緒。

那天晚上,她做夢。

夢裡是一座橋。

橋下不是水。

是黑。

很深的黑。

花咲綾站在橋中央。

風很冷。

對面站著一個人。

黑色風衣。

身形修長。

沒有表情。

他沒有走近。

也沒有後退。

只是看著她。

「妳看見了。」他說。

聲音低沉。

不像責備。

像確認。

花咲綾想問他是誰。

卻醒了。

醒來時,天還沒亮。

她坐在床上,手腕微微刺痛。

低頭。

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白色細紋,出現在皮膚下。

像玻璃即將碎裂前的預告。

「這是……什麼?」

她低聲說。

接下來幾個月,花咲綾看見的東西越來越多。

有人在教室被罵,她會看見胸口浮出細線。

有人在走廊哭泣,灰霧會聚集在天花板。

有一次,一個男生摔倒在樓梯口。

別人只看到意外。

花咲綾卻看到他腳邊出現一瞬間的裂縫。

像空氣被撕開。

然後又迅速癒合。

她開始頭痛。

常常無緣無故發燒。

醫生說是體質差。

老師說是壓力大。

同學說她怪。

她開始懷疑。

是不是自己真的不正常?

事情真正失控,是在一個陰雨的傍晚。

花咲綾撐著傘,走過一條窄巷。

雨滴敲在傘面上。

節奏規律。

就在她走到巷子中央時——

聲音消失了。

不是雨停。

是世界像被抽走一層。

她停下腳步。

牆面變得斑駁。

顏色暗下來。

原本的巷子還在。

卻疊上一層更舊、更沉的空間。

她的心跳慢慢變慢。

「這裡是邊界。」

聲音從後方傳來。

她轉身。

那個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巷口。

這一次,他清晰得不像夢。

「你到底是誰?」花咲綾問。

男人看著她。

目光冷靜。

「林夜。」

她愣住。

第一次聽見他的名字。

「妳不該這麼早進來。」林夜說。

「進來哪裡?」

「夾層。」

牆面突然浮出一道裂縫。

黑色從裡面滲出。

花咲綾的胸口再次沉重。

「那是什麼?」

「殘留。」

「誰的?」

林夜沒有回答。

只是走近。

他的存在讓空氣變穩。

卻更冷。

「妳看得到,是因為妳被標記了。」

花咲綾低頭看手腕。

裂紋隱隱發亮。

「標記什麼?」

林夜沉默一秒。

「承接者。」

黑色忽然撲出來。

壓力猛然加重。

花咲綾本能地伸手。

林夜卻扣住她手腕。

「別碰。」

「他很痛。」她低聲說。

林夜的目光閃過一瞬間的波動。

「妳現在沒有資格判斷。」

黑色扭動。

幾乎要吞沒整條巷子。

花咲綾心口一緊。

她知道

如果不處理,

那個「他」會走向邊界。

林夜伸手壓向空氣。

黑色慢慢退回裂縫。

空間恢復。

雨聲重新落下。

花咲綾踉蹌一步。

林夜扶住她。

這一次,她清楚感覺到他的體溫。

不是幻覺。

「妳會害死自己。」他說。

花咲綾抬頭。

「如果我不看見,就不會痛嗎?」

林夜看著她。

沒有回答。

但那種沉默,比任何答案都重。

凌晨三點整。

花咲綾沒有做夢。

卻突然坐起來。

心跳不是快。

是慢。

慢到不正常。

空氣像被抽走。

窗外沒有風。

卻有聲音。

不是外面。

是在腦海裡。

「現在。」

她猛地抬頭。

牆面浮出細細裂紋。

不是裝潢裂縫。

是空間撕開的痕跡。

「不要回應。」一道低沉的聲音同時出現。

林夜站在房門前。

沒有敲門。

像他一直就在那裡。

「這是正式召喚。」

「什麼召喚?」花咲綾問。

「承接。」

裂紋擴大。

畫面浮出。

一間公寓。

浴室門緊閉。

水聲沒有停。

一個女人坐在浴缸裡。

手垂在水面外。

手機在地上亮著。

未接來電。

十二通。

花咲綾喉嚨發乾。

「她還活著。」

「還沒。」

林夜走近一步。

「妳若進去,壽命開始燃燒。」

「你會阻止我嗎?」

他看著她。

很久。

「我會拉妳回來。」

空間徹底裂開。

兩人同時被吸入。

公寓裡水聲震耳。

燈光閃爍。

花咲綾衝向浴室。

林夜一把抓住她手腕。

「先看清楚。」

「看什麼?她快溺死了!」

「她的意志。」

花咲綾愣住。

水面之上。

女人的身體還在。

水面之下。

卻站著另一個她。

冷漠。

安靜。

像已經決定離開。

「她不想活了。」林夜說。

「那只是現在!」

花咲綾甩開他的手。

「人會後悔的!」

「有些人不會。」

「那你怎麼知道她不會?!」

林夜的聲音冷了下來。

「因為我看過太多。」

水面開始翻湧。

女人的「殘影」轉頭看向花咲綾。

那雙眼睛空洞。

卻帶著痛。

「妳能救我嗎?」殘影問。

花咲綾胸口一緊。

她沒有思考。

直接踏進水裡。

冰冷刺進骨頭。

林夜怒聲低喝:

「花咲綾!」

水淹過她膝蓋。

殘影伸手。

她握住。

瞬間,

劇痛。

情緒洪流衝進腦海。

羞辱。

孤獨。

無力。

長期壓抑。

「太累了……」殘影低聲說。

花咲綾咬牙。

「妳不是想死。」

「只是沒人聽見妳。」

殘影顫抖。

水面劇烈震動。

林夜踏進水中。

強行扣住她肩膀。

「妳承接過量了!」

她視線開始模糊。

手腕裂紋迅速蔓延。

「再一下……」

「妳會死!」

她看向林夜。

眼神倔強。

「那你拉我。」

這句話讓林夜一瞬間僵住。

水面炸開。

女人猛然咳出水。

殘影崩解。

現實回流。

公寓裡燈光穩定。

救護車聲音從遠處傳來。

花咲綾跌坐在地。

臉色蒼白。

手腕裂紋已經延伸到手肘。

林夜跪在她面前。

聲音第一次失去平穩。

「妳為什麼不聽話?」

她抬頭。

虛弱地笑。

「她活了。」

林夜看著她。

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怒意。

「妳也差點沒了。」

「那你不是在嗎?」

空氣安靜。

這句話讓他所有反駁都卡住。

他忽然低聲說:

「妳前世就是這樣死的。」

花咲綾怔住。

「什麼?」

林夜的手握緊。

「妳每一次都選擇別人。」

「卻沒選自己。」

救護車聲音越來越近。

花咲綾意識開始模糊。

最後聽見的是林夜壓低的聲音:

「這一次,我不會讓妳再死一次。」

高燒不是一瞬間退的。

是反覆。

退一點。

又升回去。

像有人在她體內拉鋸。

第三天凌晨,她醒來時,窗外還是黑的。

病房燈沒開。

只有儀器的綠光在閃。

她全身冰冷。

卻覺得皮膚裡有火。

她低頭,看見手腕那道裂紋微微發亮。

不是錯覺。

那道細紋像在呼吸。

她伸手碰。

刺痛從手腕一路竄到肩膀。

「別碰。」

林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坐在椅子上。

沒有睡。

眼睛很清醒。

她愣了一下。

「你沒回去?」

「沒有。」

「幾天?」

「三天。」

她心口忽然發沉。

三天。

他幾乎沒有離開。

「你不累?」

「妳比較重要。」

他說得太平靜。

反而讓她不知道怎麼接。

第五天清晨,醫生來查房。

「發燒原因暫時找不到。」醫生皺眉。

「可能是壓力性反應,身體太虛。」

花咲綾安靜聽著。

她沒有解釋。

因為解釋不了。

那不是病毒。

是承接過量。

醫生走後,她靠在枕頭上。

突然覺得有點怕。

不是怕死。

是怕某一天,她真的再也醒不來。

那種「消失」不是轟烈的。

是安靜的。

沒有聲音。

沒有光。

只有裂紋慢慢延伸。

她第一次認真想——

如果真的消失。

世界會怎樣?

林夜會怎樣?

這個念頭讓她呼吸亂了一瞬。

她不喜歡這種依賴感。

不喜歡有人會因為她而痛。

下午,她嘗試下床。

腳踩到地板時有點發軟。

不是虛弱,是平衡感不對。

像靈魂還沒完全貼合。

她扶著床邊。

手腕忽然一陣刺痛。

裂紋亮了一瞬。

林夜立刻起身。

「坐回去。」

語氣比平常重。

她皺眉

「我只是站一下。」

「妳現在連站都不穩。」

「那我總不能一直躺著。」

空氣有點緊。

他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她。

那種眼神讓她忽然明白。

他不是在控制她。

他是在計算風險。

「林夜。」

她低聲叫他。

「我不是碎掉的東西。」

他沉默很久。

然後說:

「我看過妳碎掉。」

這句話落下。

病房安靜得幾乎沒有聲音。

她心臟輕輕一縮。

出院那天。

醫生簽字時說:

「回去要多休息,別太勞累。」

她點頭。

林夜接過出院單。

沒有多說。

走出醫院時,陽光刺眼。

花咲綾下意識眯眼。

世界太亮。

亮得讓她不適應。

她低頭。

裂紋在光下幾乎看不見。

但她知道它在。

那不是傷口。

是提醒。

「妳在想什麼?」林夜問。

「在想我還有多久。」

他腳步停了一瞬。

「別算。」

「為什麼?」

「因為妳會用完。」

她抬頭看他。

「那你呢?」

「什麼?」

「你會不會算我剩多少?」

林夜沒有回答。

但她知道答案。

他一定算過。

晚上,她還是去了天台。

風很溫。

城市很遠。

她把手腕舉到月光下。

裂紋淡得幾乎消失。

她卻感覺得到它在跳。

林夜站在她身後。

沒有打擾。

她忽然說:

「我差點回不來,對嗎?」

他沒有否認。

「那一瞬間,你在想什麼?」

空氣停住。

過了很久,他才說:

「想如果這次還是晚,我就不守規則了。」

她轉頭看他。

「什麼意思?」

他看著遠方。

「意思是,我會跟妳一起下去。」

這句話不是浪漫。

是危險。

她心口忽然很重。

「林夜。」

她輕聲說。

「別因為我亂來。」

他轉頭看她。

「妳也一樣。」

夜色很安靜。

她忽然覺得。

比起神。

比起契約。

最難對抗的,

可能是這種牽連。

她輕輕說:

「我想活很久。」

這次不是宣言。

是願望。

林夜終於走近一點。

距離縮短。

卻沒有碰到她。

「那就活。」

他說。

很簡單。

卻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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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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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夢與傷,也寫重生。 擅長描寫靈性、夢境、被遺落的孩子、以及帶傷卻堅強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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