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休息一下,不是任何地方都有危險和威脅」聽完我眼眶泛淚,要花多少年的時間才能遇見讓自己感覺安全的人?
就像他說的「情感的相遇」,治療師和當事人之間的情感接觸,可能是一種了解、一種關懷、一種心疼,光是這一個又一個的接觸,就使得療效有機會可以發生。
在我還來不及有感覺的時候,我的心理師大部分時候已經在流淚。我說我捨不得你為我難過,他說「與其說是難過,更多是心疼」於是為我準備的衛生紙都不是我在用🧻(欸?)
我的腦袋總是在高速運轉。但當來到他面前,我是冷靜的、想休息的,總算可以休息了。這個人不僅不會傷害我,還會保護我。我發現生命無法掌控以外,連腦袋也是。
我不會再用腦袋來接受心理治療,不會抗拒這個人用專業「對付」我。放下這些去體驗,全憑信任。他常常跟我說存在本身就很難得,我想說那更何況是相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