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榮已經穿戴好準備去學校,看了一眼因為昨晚做得太猛,昨晚留下的咬痕還有點淡淡粉色痕跡的知勳,腰還有點痠軟爬不起來。
「我會跟老師說你身體不舒服,好好休息吧,知勳。」罪魁禍首跪在知勳身邊輕輕撫摸他的頭髮,知勳只是看著順榮點點頭。
「房間我設下了結界,低等的妖怪是進不來的,被破壞的話我會馬上回來,不必擔心。」順榮背好書包,出門前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知勳,知勳也在看著順榮,張嘴用有點沙啞的聲音對順榮說:「路上小心。」
順榮上完課之後,獨自到書堂去打工,也跟知秀簡單說了知勳不舒服後,便開始今天整理書庫的工作,休息的時間,和知秀兩個人坐在桌前吃著厥餅配茶,順榮沉默了一會,開口問知秀:「人類有沒有辦法學點法術啊?」
「嗯...怕是有點難,因為人類身上沒有妖力,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問?」知秀放下茶杯認真看著順榮,順榮張了張嘴,腦中飛快地思考要怎麼跟知秀討論這件事情,然後才說:「就是,昨天不是突然被全...呃...」
「叫他圓佑就行了,他不會介意的。」知秀笑了一下,拍拍順榮的肩膀要他放鬆點,並示意他繼續說下去,順榮才繼續道:「昨天被圓佑攻擊這件事情...其實以前也有過類似的事件,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讓知勳也能用點自保的法術。」
「這樣啊,好像也蠻正常的,畢竟身邊有一個純血的妖怪,很容易遇到想挑釁的妖怪呢。」知秀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劃著圈,順榮舉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知秀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們兩個應該做過了吧?」順榮馬上把茶噴了出來,知秀一個優雅的側身閃了過去,然後起身去拿抹布來擦拭被茶水噴濕的地方。
「不是...知秀哥,你問這個什麼意思?」順榮臉瞬間變紅,他不確定知秀是不是在問他想的那種事情,用手背擦去嘴邊多餘的茶水,順榮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還是需要我直接說出來?」知秀單手托著下巴,饒富興致的看向滿臉通紅的順榮,順榮說話變得結巴起來:「做...做過了,那...那又怎麼了嗎?」順榮緊張地緊抓茶杯,注視著知秀。
知秀只是雙手交握,下巴抵在交握的雙手上,緩緩開口:「純血的妖怪不知道好像也挺正常的,是這樣的,我的父母也有一方是人類...」順榮愣愣地看著知秀,知秀只是笑了笑繼續說:「有些鄉下地方會有神棍說雙修就可以獲得法力來騙色,其實是真的喔,只是那種事情人類跟人類做是沒有用的,必須有一方是妖怪或半妖才行,體液交換過後對方就能獲得妖力,身體的能力也會比普通人類強,例如自癒的能力、力量、速度都會提升。」
聽完,順榮的嘴巴張大到可以裝下一顆雞蛋,然後拍桌站起來激動道:「所以知勳身上的傷口會好的那麼快是因為這樣嗎?」說完發現自己有點失態,才扶著桌子坐下,知秀點點頭接著說:「理論上知勳的身體現在跟半妖差不多,所以圓佑昨天才會問知勳是不是也是半妖,因為氣息很像,並不單只是知勳身上沾染你味道的關係。」
「哈...還有這樣的啊?」順榮鬆了一口氣,但同時表情變得懊惱,他苦惱的事情原來解決的辦法那麼簡單,順榮覺得昨天的自己像個白癡。
「怎麼了嗎?」知秀看順榮表情不太對勁,於是關心道。
「沒有,就昨天很氣自己讓知勳一直遇到這種事,所以對知勳做了一些過份的事情。」順榮心虛地雙手食指指尖互戳,知秀瞇著眼睛看他,慢慢開口道:「喔~這就是知勳今天沒有來打工的原因嗎?」順榮點點頭,垂頭喪氣,只差頭上沒有一對垂著的耳朵。
「那你最好準備一些禮物賠罪。」知秀指尖摸著茶杯的杯緣,順榮抬起頭疑惑道:「這種時候要送什麼好?」
知秀思考了一下開口:「知勳喜歡什麼呢?吃的或用的都行,你能親手做出來的最好,對人類來說這種東西誠意最大。」這可把順榮考倒了,他腦袋轉了幾圈,只想到梔子花的書籤,但現在這個季節梔子花並不是當季的花,跟知秀提了這個疑問後,知秀笑道:「這應該難不倒你吧?」然後知秀站起來,走到書庫的深處找出一本上面有點灰塵的書,拿出來用手拍拍上面的灰塵,一旁的順榮打了一個噴嚏。
「這本書裡面有能讓樹開花的施術方法,你拿去研究一下吧,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的。」知秀遞給順榮那本書,順榮認真地看了起來,過了一會抬起頭看知秀,知秀疑惑道:「怎麼了?」
「我...我有點不是很懂這個書上寫的辦法。」順榮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髮,之前學怎麼化型或是其它的法術都沒能難倒他,唯獨這個看起來如此簡單的開花法術卻難倒他了,知秀沒忍住捧著肚子大笑起來,順榮的臉越來越紅,恨不得把臉埋進書裡。
「沒關係,人總有不擅長的東西,還有點時間,我教你...」知秀擦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一邊深吸一口氣開始認真把店門口的小盆栽搬進書庫,仔細教導順榮怎麼施術直到成功為止,知秀拍拍手,看著開滿花的盆栽說:「雖然花了點時間,但你現在會了,這本書就給你,我想知勳應該也用的到,裡面可不只有開花的術法,可以和知勳一起研究研究。」
回宿舍前,順榮到後院一棵梔子樹,現在已經是秋天,梔子樹的葉子已經開始有點枯黃但仍有綠意,趁四下無人的時候讓那株樹開了幾朵梔子花,然後迅速的摘下來集成一小束攢在手裡。
「回來啦?剛才食堂的阿姨好心幫我送了食物上來,但是太多了我吃不完...你怎麼摘到新鮮的梔子花的?入秋應該找不到有開花的梔子樹才對。」知勳正坐在床榻上看書,聽到開門聲往門口看去,順榮手上那一小束新鮮的梔子花吸引了知勳的注意。
「喔,這個啊,知秀哥給我的書裡面有開花的法術,還有...」順榮跪坐在知勳身旁,把知秀告訴他的情報都跟知勳說了,知勳手覆在剛才還未看完的書頁上,表情像是正在思考,然後一臉認真的開口:「這算是一種雙修的話,那多做幾次能變強嗎?」順榮表情一征,隨後湊近知勳耳邊露出狡猾的笑容說:「這個我不知道,但可以試試看?反正你身體也好的很快。」
「別別別,現在先不要,你給我住手。」知勳雖然因為恢復快所以基本上癒合的差不多,但他今天還想睡個好覺,明天不想再跟學校請假了,知勳推著順榮的臉頰,順榮的臉頰肉被擠到嘴巴都嘟起來了,雖然不情願但今晚還是乖乖的什麼都沒做。
「但是這個還是謝謝你。」知勳從順榮手中接過梔子花,剛盛開的花朵散發著清香,知勳湊近鼻子聞了一口,找了一個玻璃瓶充當花瓶插好那束花,順榮得意的樣子讓知勳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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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過了一個月,知勳學了一些簡單能自保的法術,偶爾也翻翻知秀給的那本書,看看有什麼有趣的法術能學,他對這些充滿興趣,畢竟是之前沒想過能辦到的事情,圓佑的照相館也整理好了。
「拍照啊,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準備呢。」知勳一臉疑惑的看向知秀,知秀只是笑笑的回答:「你們就穿著學生服,然後把頭髮整理整齊就可以了,只是一個紀錄當下情況的方式而已,或是你們覺得穿和服更自在那也可以換。」
知勳想了一下,還是穿學生服好了,畢竟是好不容易能來東京念書才能穿到的,鄉下的學校根本不用穿學生服,順榮根本不在意穿什麼,能站在知勳旁邊就行。
「頭髮往後梳看起來也挺不錯的,要戴著帽子拍嗎?」圓佑在旁邊看知秀幫知勳整理頭髮,知秀搖搖頭:「臉拍得更清楚一點我覺得比較好,覺得站著太尷尬的話,帽子拿在手上也可以。」
「好了,站好不要動喔。」圓佑站在架著腳架的相機後面,仔細地看著觀景窗然後按下快門。
順榮和知勳就這樣穿著學生服懵懂的拍了人生第一張照片。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