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在文章寫出之時便再也沒有被隱瞞的可能,再看看世道之風,面對諸種小人爾爾,對抗這類人需要種種手段,他們最怕也是[接露真相],畢竟只要真相被撰寫出來之後,也毫無回頭之時。
[方寸之間,自行拿捏,欲以過界,以文重揭]
然而,撰文不過是一種手法,並無黑白良善之說,而其重點在於[置於人之心間],如心間之種緩慢發芽所致,於前所撰之文,相互呼應而用,而這些內容對於自身而言本就是碰到的[真實],但對他人而言則是一篇[撕開瘡疤]之毒藥。
[或可興、或可毀、或可治、或可害]
縱使有人用[焚書坑儒],亦或是謠言洗白,這些事情也依舊會被人記下而遺臭萬年,所以單靠毀文或拒看,實際上效益亦是毫無用處,倘若真的會怕,那便[從一開始就不該做],這才是正理。
[很多事情在越界之後,就該接受此等結局]
[文以書真,文以至偽,一點寒墨,種人心頭之點,是以遺毒,若不能除,唯至骨腐朽,一興一衰,輪轉制衡],這或許才是自今仍撰文著墨的一點動機,夢裡文如是、工作文亦如是,然而人何曾變?不過最終同歸罷了。
[是真相,是良藥,亦是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