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午後總有一陣風,從田埂那頭吹過來,帶著剛割過的稻草和遙遠炭火的味道。小時候,母親會把一小包醬烤玉米粒塞進我的口袋——那是去田裡幫忙的獎勵,也像是一個被折好的吻。田作揮汗後,幼年的我會拿出口袋裡的醬烤玉米粒品嘗,第一顆烤玉米粒在嘴裡碎成幾個小爆裂,像是在舌頭上放了小小的焰火:先是乾脆的焦香,接著是醬油裡藏的甜,最後還會留下一點炭火的煙韻,好像把整個午後的光一起鎖在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