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有點令我害怕,住在瑞士後,深層的感受力越來越低。

從大學時代開始有能力買票進戲院,看了上百部電影之後,台灣電影卻沒有在我的選項中。而今,坐在戲院看著筆我年紀還大的電影,說來有一種隱形的羞愧。很多時候的自省,都是在某一個時空背景下才有的強烈感受。

在成熟、穩固的個人性格之後搬到異地,對於自我認同這件事變得很強烈。很多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屬於哪裡,或說,經常問自己「到底是誰」。縮小至個人,是自我認同,放大到世界,是一種民族意識。如果連自己是誰,都還是個問句,那又如何告訴他人,我來自哪裡呢?
但我確信,生在這世上,我需要更多深層的感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