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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小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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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終於贏了。

  或許曾經活著就是種萬幸,我的存在,已經失去價值。

  原來我是漂亮的小孩,真是個漂亮的小孩,父親總說,我最乖了,世界上沒人比我更乖了,乖就該聽話,對,聽話,聽話就有禮物了。也許漂亮的孩子,與生俱來就該遭受不平等的對待。


  輸家光著身子躺在溼答答的床上,沒有眼淚,只剩一個空了的靈魂,任他擺布。還以為生命結束了,誤會了,我還活著,他抽出我嘴裡的抹布,將自己的願望塞進我嘴裡,我再也沒有力氣去讓牙齒使力,稠稠白色的液體從我嘴角流出,憋住氣,它不停流入我的喉嚨裡,彷彿能感受到我的血管裡充滿了他上千億個精子。

  親愛的孩子,這絕對不是盡頭,你明白吧,從這裡看過去,你看,多美啊,多美啊,那都是你人生中的一部份啊。

  我眼前一片模糊,沒有什麼很美麗的東西,沒有,我看不見,就連人生中可憐的一部份,都被奪走了。


  事後,他故作冷靜地穿起內褲,套上外褲,滿身是汗的他,眼裡盡是慌亂,他不知所措收拾起東西,整理散落一地的童話書,他將它們歸回原位,我仍裸著身體躺在床上,抱著唯一能罩住我的被子,雙腳蜷曲縮在一起,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他像要說什麼一樣卻不停退後,兩眼發慌,雙腳發抖,像隻剛偷吃鮮肉的小狗。

  被機器聲吵醒的母親,發現枕邊人的消失,走到我房門前,叩叩!兩聲,敲了門。

  「賽布,不好意思,你有看見你叔叔嗎?」她在門外輕聲地說。

  那男人瞪大充滿血絲的雙眼看著蜷曲的我,跟著敲門聲越響越急促,他緊張又害怕地走向我。

  「你叔叔人呢?他人在不在你房間?」

  那男人走到我床邊,吞了吞口水,然後開口用顫抖的聲音對我說:「你可不可以,穿上衣服。拜託你,算我求求你。」

  我沒有理會。

  「求求你,拜託,至少穿個褲子――」他的話被開門聲打岔,我母親拿了備用鑰匙開了門,她並沒有看見光溜溜的我,她只是露出擔心的表情問他:「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裡?」

  「別擔心,只是賽布,說他身體有些不舒服,我來照顧他而已。」他摸著額頭的汗走出門說。

  「他還好吧?哪裡不舒服?」母親探了一下頭,那男人抱住她的肩膀。

  「沒事沒事,他只是太累了而已,我們別打擾他了。」那男人頭也不回地與我母親回到他們的房裡去,然後剩下被掏空的――我自己。


  老天終究選擇在這時讓我見識生命的不凡。我來不及長大,還在期待這世界能給我更多力量、更多希望,但如今,再也不期待有任何人愛我,這是絕對沒有盡頭的,愛只是一個內心崩壞的表象,這種事情不該由被愛的人來承擔。

  我望著天花板,看著房裡的樣子,是那樣的混亂不堪,我坐起身,緩慢套上衣褲,忽然驚覺下身劇烈疼痛,痛得我跌倒了好幾次,卻忍著痛一拐一拐站起來,回過頭去看看我蜷縮的床單,滿是白色液體與受傷的血漬,我將被子折好,懷念了櫃子裡的白色泰迪熊,但也沒打開去看,我拿起那男人曾送給我的玩具,還有外套裡父親的幾封信,都一並扔進垃圾桶。

  我緩緩推開門,猶如推開通往懸崖的門,不帶任何情緒的往前走,只帶走無窮盡、毫無邊界的傷口。


  是時候該離開這裡了,離開父親一手打造的這個地方,離開母親,離開有著父親的過去,離開那個被愛擊壞的男人。我打算不回頭看,筆直的向前走去,推開柵欄,但我仍受不了,回頭一看,那男人焦躁的在窗邊看著我,叼著一根菸,眼神恐懼,額下冒汗,怕我母親發現之後就再也不和他睡同一張床了,或是怕我去報警抓人,我想都不太可能,因為我已經離開了。我終於離開了,走過看不見盡頭的大草原,風颳在我心上,月亮高照,帶領著我再次進入生鏽翡翠的樹林裡,在月光下找到了湖,在湖邊就地而睡。

  一切都很好,除了我的世界失去了顏色。

  起床時,你能聽見蟲鳴鳥叫,能看見一棵棵生長茂密的樹,能看見另一個照著自己的太陽,還有發著亮光的大房子――生鏽翡翠。那些灰灰白白的事物,已經無法烙在我心頭上了,那些只能看圖看不懂字的童話故事書,將在我的童年悄悄離去。我站在門前好久好久,探著窗子,以為見到爺爺一切就能好起來,但沒有人為我開門,沒有任何人為我開門,我傷心地跑掉了,奮力向前跑去,心裡什麼都不想,一心想穿越一條條道路,離開這個鬼地方。那天我看見了城市的樣子,有一些霓虹燈,有人來人往的馬路,盡是一些陌生面孔,空氣中透著焦躁。


  當我從路旁醒來,臉上沾滿了灰土,長頭髮也亂糟糟的,看起來活像隻被拋棄的小怪獸,有些女孩子看見我嚇了好大一跳,不久後我就被帶到警局,坐在角落,看著各式各樣的人進進出出,一個警察觀察我好一陣子,才走向我蹲在我面前,然後問:「你會說話嗎?」

  「會。」我說。

  這時他轉過頭去對其他員警說:「嘿,他會說話啦。」

  「你叫什麼名字?」

  這時身旁的一個老婦人,抱著她的狗直喊著:「我親愛的戴納!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啊,這幾天你到底去哪啦?我真是著急死啦!」接著潸潸淚下。

  「戴納。」

  「你確定?別騙我喔。」

  「確定。」

  「你有家嗎?」

  「沒有。」

  「有認識的人嗎?」

  「沒有。」

  「都不知道家人在哪裡嗎?」

  「沒有家人。」

  他點點頭,露出同情的表情,然後碎念了幾句:「到底是誰教他說話的。」隨後我被送進了孤兒院,沒有人願意和我說話,唯一和我說話只有院長,院長會在中午來陪我吃飯,但他也不跟我聊些什麼,只是看著電視,咀嚼著他的午餐,我也只好跟著看電視,節目老是播著午間新聞,他除了這個其他都不看。我每天一個人待在房間最角落,看不見太陽,也不見月亮,腦袋裡裝了片刻的回憶,我能完全明白生命就是如此,在某個時間點將光發到最亮,然後漸漸退去,直至死亡,沒有人會在意你過去做了什麼、經歷了什麼,你承受的,會在一些一無是處的垃圾堆裡被找到,再一遍丟掉。

  我知道我對生命已經絕望,尤其是第一天孤兒院的阿姨睜大著眼睛告訴我:髒鬼,快去洗澡,沒人願意聞你身上的臭味道,你也別期待什麼好事發生,在這種地方,沒人會在乎你從哪裡來。

  有好幾次嘗試自盡,結束生命,也許會讓我快活一些,所以趁著洗澡時將頭放進裝滿水的浴缸裡,幾次我差點放聲大叫,幾次被水嗆著,咳個不停,喝了好幾公升的水,腦海裡卻不停閃過一個陌生小男孩的面孔,他不停對我說:「戴納,是我,我來拯救你了。」因為這樣,我不斷掙扎,直到放棄。


  有次當我又絕望地坐在角落時,有一個穿著華麗洋裝的女人,全身散發著貴氣,一旁站著一個老年男子,女人四處張望,過一會兒,眼睛就像被膠水黏住似的,他!我要他!筆直地朝我走來並且指著我,好一個清秀的男孩子,那男人在一旁喃喃自語,孤兒院裡的阿姨匆忙地走過來,好聲好氣再三與她確認。

  「確定嗎?他不太會說話。不,應該說他根本不會說話。」那個阿姨雙手插著腰看著我說。

  「沒關係,無所謂,至少我帶出去一定很有面子。」女人說完,笑著準備伸手過來抱住我。

  一聲高分貝慘叫襲來,女人叫得像是她的假睫毛掉下來似的,這才驚覺我咬傷了她的手臂,我的牙齒上還沾滿了血跡。快叫救護車啊!還站在那裏幹嘛!趕快止血啊!你們這些無用的笨蛋!還有你這可怕的小鬼頭!那阿姨狠狠地打了我的頭,我大力晃一下,心上隱隱作痛。我想我反抗的方式不太妥當,但只能這麼做,我不想再被任何人牽著鼻子走。

  我被裏頭的主任們驅逐出院,但似乎經過院長的求情,被留下了,不再是回到那個角落,我來到了院長的辦公室,這裡多了一張小床,枕頭棉被,還有一張椅子。早午晚飯,都與院長一同享用,他會給我一個鐵飯盒,裡頭裝滿新鮮的菜飯,他會看著我吃下飯菜,並露出滿意的微笑。我總是與院長保持一段距離,而他也不會刻意靠近。


  有時候,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裡,看著院長室裡那些各式漂漂亮亮的襯衫,也想著自己是否有天能穿上,穿上是不是就能改變世界,是不是就能變回乾淨的我,變成潔白無瑕的我。院長是個高瘦的男人,我想我長大後一定能穿得下。

  戴納十三歲了。

  孩子氣的臉蛋逐漸成熟,身高也慢慢增長,身體有了些微的變化,腦袋中崩壞的記憶也漸漸退去,像如爺爺所說的,一切都將隨時間成為過去,似有似無,那痛的感覺不再深刻。孤兒院的阿姨仍是那副不喜歡我的模樣,院長仍供給我三餐,並讓我睡在他涼爽的辦公室裡,生活不會有什麼變化,頂多只是稍稍憶起生鏽翡翠落日的餘暉,我會感傷並且思念一下而已。我也偷偷思念以前充滿農作物的家以及我父親,但沒有人會知道,因為那只是短短幾秒鐘。

  短短幾秒鐘過去,這個世界沒有事物會因此改變。

  「戴納,過來。」

  「我來了,院長。」

  「你看。」

  「是小瓢蟲耶,好可愛喔。」

  「是吧?」

  「是啊。」

  「跟你一樣可愛呢。」

  我低下頭。


  生活實在太枯燥乏味。

  當我終於忍受不住我的渴望時,趁著院長外出時,走向那個改變我一生的決定:偷走了他衣櫥裡掛著的那件天藍色襯衫。當我觸摸到這件渴望已久的襯衫時,內心是一陣澎湃,成就感淹沒了我的理智,我興奮得大叫,然後將它藏在我的被子裡面,以為這麼做就不會讓任何人發現。它就只是從衣櫥移到我的被子底下,隨手一掀就會被看見,我實在不夠聰明。

  基於院長一直沒有發現襯衫不見這回事,我一次又一次地偷走他身旁的小東西,手錶、眼鏡、領帶、鑰匙圈、信紙,我將它們藏在床底下的箱子裡面,再也不躡手躡腳,而是正大光明放進口袋,我站在窗戶旁邊,心裡得意的不得了,太棒了,太簡單了,我以後要偷汽車,偷遊艇,偷飛機,我什麼都偷得到,絕對不是問題。

  頭一次我忘懷所有苦痛,忘記所有過去的惡夢,沉醉在一件事情裡。

  我最終發現,偷東西成就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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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化の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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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擅長單戀的人,在愛面前從不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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