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人稱開刀機器的優秀外科醫生劉梓旭(蔡淑臻飾),以生無可戀被誤認為屍體的姿態來到鄉村小醫院。在一次又一次讓人啼笑皆非的醫療狀況中,想消極怠工的小劉醫生常常只能利用現有的貧瘠條件(無論是物質或精神),在不符合規範卻準確的急救中進行治療。而這樣醫術精湛的她為什麼在報到當天就堅持拒絕執刀做手術?又為何對自我放逐到反社會的邊緣?

《村裡來了個暴走女外科》改編自劉宗瑀醫師的同名小說,小說的基調就是喜劇,做電視劇改編時,少見地堅持了醫療喜劇的定位,不走偶像劇路線。在醫療方面做足功課,健保制度、醫療糾紛、醫病關係、手術假體等都經得起專業人員拿放大鏡檢視,但既不是《白色巨塔》也不是《麻醉風暴》,過去在台灣幾乎沒有同類的戲劇。

人在患病時會感到害怕無助,希望求助於醫生,可以得到一個完美的答案。這個答案要能治好病、要沒有後遺症、要沒有風險、要不造成經濟負擔,否則就是愛錢的吸血無良庸醫,出了事就告醫生,就像劇裡醫生無奈說的:「把醫生都告完了,以後誰來救人?」然後醫院都想轉型成低風險高報酬的醫美醫院,醫生不願意走外科、婦產、急診。我們難道只能用所謂醫者榮耀去綁架那些血還熱的醫生,然後繼續讓救死扶傷的醫生活在過勞跟被告的恐懼中嗎?

醫生並非萬能天神,在職業生涯中,幾乎可以預見一定會經歷醫療失敗及無力回天的狀況。在許多醫療劇也都會設置主角懷疑是自己害死病患的心理糾結,甚至死亡的病患可能是主角十分重要的人,讓主角一度放棄從醫等心路歷程。而《村裡來了個暴走女外科》另闢蹊徑,劉梓旭醫生走過了面對病患死亡的職業難關,卻因為過勞流產,讓身體成了凶器,殺死自己從未出生的孩子。諷刺的是在陽光醫院懷孕的護理長也因為過勞早產。然後院長在跟評鑑委員的協商中竟直接說:「沒有一間醫院沒有早產、沒有流產、沒有過勞,說這不是一個小小院長可以解決的,這是制度、體制、中央的問題,這是所有醫護人員從事這個行業就應該有的認知,知道有這樣的職業風險。」評鑑委員問如果有一天院長能作主了是否會盡力去改善,劇裡沒有給出回答……

《村裡來了個暴走女外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