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一個早上的《最好的時光》

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我第一場的張懸,攝於2011年的鐵花村
聊起後來才知道想說的話
我一度、有幾年沒有聽安溥的歌。
那幾年我一直困在一種狀態,漸漸發現自身的土地爆發更多的問題,受到挫折的難堪。理解到自由的空氣如此稀薄,甚至在後來學習面對社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我的世界並沒有變好。
我知道自己已經哪裡都不屬於了,熟知的一切都變得陌生。我曾經對此憤怒,也對一切別人問我的問題煩厭,每一次向別人解釋都會痛苦,但又從痛苦得知自己到底是誰。而這種矛盾也令我無所適從。
從張懸到安溥,而他到了一個更寬廣的緯度。我並不是不能理解,而是我沒有這種心力。我連叫自己寬容都困難,更何況寬容的去理解這世界。我失去了大愛的感覺,只能把那一份濃切的關懷放到我僅能愛的地方。
前兩年到了台灣再次讀書。
說來諷刺,不短暫的告別原有生活,你不會看到自己過得有多難堪。那些對自己土地的問題問多了,也學會不那麼尖銳的檢視一切。過了整整一年,我才有足夠的餘裕去面對生活的模樣。
我到了Legacy聽安溥。曾經與你相遇前。他作為張懸時是我少時的溫柔的反抗,他曾經的話都在我心中起了變化,縱然焦躁的我曾經不理解他,但他依然是我的心頭的重要聲音。我會為了一場只有一首《這個世界》而感動落淚。
他叫我們在一首歌裡亂打節奏,務求掙脫那主旋律,務求要他唱不下去。我們成功了。
「我們都是自由的。」這場的安溥這樣說。
生命有許多困難。在數年前以後,再沒有人願意告訴我,我們是自由的。在台灣、回到香港,我不止一次重複這段演唱會的片段。我一點也不想麻木,不期望大家只能這樣的想法。我想過有人還是說過這些話,讓我知道我們還能為鬆動世界而呼吸,為擾亂秩序而鼓掌。
我們永遠都可以是自由的。
我有時候正向的會熱烈想像。
這種反覆自我質疑和自我批評,是不是才能構成自己?才能在經過那麼多年後,成為聽到《最好的時光》仍會流淚的我?
我無數次的被身邊的人扶起,又無數次的想扶起身邊的人。許多時候面對難過的生命想提出問題,但最後還是沉默的我;或是面對喜歡的人,已經不會再有任何不計代價的想法;或是我大部分時間我都失去了對未來的盼望,覺得和一個城市一同死去是我最後能做的決定。
我還能不能稱為親愛的你?
好的還會再有嗎?哪裡還有啊。
我那麼迷惘、那麼掙扎、那麼懷疑自己。
我那麼想念、那麼想念那個只因為一點點文字、音樂就點燃起改變世界的年少。不只一次的失敗、不只一次的希望。
每次都以為自己能回答,每次都以為不會失去。
這時光出現了嗎?還會在吧。
這也是吧。
文章寫於05/08/2022
部分文字寫於14/01/2022
昨天的煩惱今天想開了嗎
喜歡的人他們留在心底 還是依在我身旁
每天離開了家 再回去時有沒有新的掙扎
一萬個問題裡什麼是最簡單的回答

有過的心願 如今是現實還是幻想
成長後來是禮物或只是美麗的包裝
記憶中的青春 夢裡仍像盛夏的扶桑
親愛的你想念我嗎
親愛的你想念自己嗎

最好的時光 出現了嗎
有人曾愛過你 你有過懷疑否認和偽裝的傷
而你愛過了啊 所有夢寐以求的代價
覺悟留戀和堅強

最好的時光 哪兒還有啊
後來你在天涯 我珍藏起我曾描繪過的遠方
好的還會有嗎 我能再見你嗎
說出後來才懂要說的話

聊起後來才知道想說的話
12會員
18內容數
「當我們在談論BL,我們在談論什麼?」— by cyrisiswriting
留言0
查看全部
發表第一個留言支持創作者!